“至於圍攻你嘛,是黃世海的意思,他想試一下你的身手,還有一件事情,真正的黃世海跟你們一樣,是一個年紀輕輕就有經商頭腦,而且相貌英俊的美男子。”
此話像一個*一般落在了歐陽林若的心上,他媽的,竟然還有一個這樣的存在,年紀輕又英俊,而且還多金,這要是讓他製造機會遇上李海棠了,那不得出事兒啊,自己這心裡現在很慌亂啊,簡直就是憋得慌。
他黃世海,竟然盯上了李海棠,原以為他就是要抓棠棠的人,但是現在看來,事情好像不是自己想象的那個樣子了。
“好了,今天謝謝你了,我們走吧。”歐陽林若迅速的起身,拉著夏小飛就離開了林間美墅。
“林若,你幹嘛呢,有人追你啊,走這麼快。”某人一臉的不樂意,這事情都還沒有問完呢,他這麼著急離開幹嘛,好不容易遇到個人能知道一些事情,結果他卻這麼慌張。
“走吧,回去再說。”歐陽林若懶得解釋,開著車子就回了臨西國際。
他們出來的時候時間也已經不早了,等回到臨西國際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進門時,李海棠已經將準備好的飯菜放在桌子上,然後和陳思媛,趴在桌子上,看著滿桌的飯菜,眼睛都盯直了,見歐陽林若回來,立馬站了起來。
“你們回來了。”
“你們終於回來了,我的肚子都快餓扁了,開飯吧。”陳思媛說完就坐了下來,然後拿起飯碗準備吃飯。
“你醒了啊?”夏小飛走到陳思媛身前,看著她調皮的模樣,心裡有些感觸,能這樣身體健康的或者,何嘗又不是一種奢侈呢。
“恩,你們走了不久我就醒了,你們下午幹什麼去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陳思媛邊吃飯,邊詢問著。
“嗯。”歐陽林若急忙一聲提示,示意夏小飛說話要仔細,千萬不能讓李海棠知道了。
“你們幹嘛呢?”
李海棠發現氣氛有些不對,但是歐陽林若卻一個勁的說是自己嗓子不舒服,李海棠也只能作罷,不好多問,他們的身份不比尋常人,有些東西是自己不能知道的,或者知道了反而更危險的,所以問了也未必是好事兒。
晚飯結束之後,李海棠收拾著碗筷,一轉身才發現,歐陽林若站在自己的身後。
“幹嘛一聲不響的站在我身後,這樣很嚇人的。”
李海棠被驚了一下,不過馬上有開始忙活起來。
“這段時間,你不能單獨離開,就算出門,也不能,離開我的視線,還有不要和陌生人說話。”歐陽林若說完,良久也沒有得到任何的迴應,本來想離開來著,但是看著就跟沒事人一般的李海棠,他有些納悶了。
“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難道就不覺得我這是霸王條款?”歐陽林若認真的看著忙裡忙外的李海棠,其實她的身上還是有很多優點的,有責任心,事情做得有條不紊的,而且還很細心,這樣的女孩子要是性格再好一點,那絕對是大眾情人啊,有木有。
“霸王條款?”李海棠把最後的碗筷歸置到消毒櫃裡面,然後一臉疑惑的看著歐陽林若。
“以前不也一樣嗎,我記得你來的第二天就說過這樣的話,不能單獨出門,而且要在你的視線範圍內活動,這跟以前有什麼不同嗎,我本來就不會跟陌生人談話,所以這些對我來說都不是什麼霸王條款,難道這麼久了,你還不知道我的性子。”
李海棠解開圍裙,一臉認真的望著歐陽林若,這傢伙今天總覺得欲言又止的。
“哦,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歐陽林若心裡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也是,自己應該相信李海棠的性格,陌生人她估計看都懶得看你一樣,這樣一來,黃世海的計劃就只能胎死腹中了。
“放心?”李海棠跟著他離開廚房,走到客廳裡面。
“哦,我的意思是說,你只要在我的視線範圍內活動就放心,因為我就能好好的保護你,讓你萬無一失。”歐陽林若笑著打呵呵,然後拉著夏小飛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再待在城裡了,黃世海既然已經再想辦法接近李海棠,那就證明,他已經瞭解了我們這裡的所有情況,甚至,我們的一舉一動都有可能在他的監視範圍之內。”
“什麼?”夏小飛跳了起來,這還得了,要是被他監視了,豈不是身份不保,那任務豈不是離失敗不遠了。
“你先冷靜一下,跳那麼高幹嘛,這不在想辦法嗎,團座也不聯絡不上,真是急死人了,還說要讓我接近黃世海,你說團座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啊,而且之後就跟我們失去了聯絡。”
“還是先等等吧,離開了這裡我們還能去哪裡呢,你都說了,既然我們已經暴露了,那麼到什麼地方都是一樣的,黃世海一定會追著我們不放的。”
夏小飛搖了搖頭,坐在**,這麼久了,案子沒有半點頭緒,跑的地上倒是不少。
“哥們,這案子吧,我怎麼看怎麼覺得窩囊,你說要是知道倒是怎麼回事兒,我們直接去他們給收拾了不就行了嗎,非要像現在這樣,就跟捉迷藏似得,我們根本就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麼案子,到現在為止吧,就只是知道,李海棠很關鍵,其它的一無所知。”
夏小飛攤了攤手臂,一臉的無奈,團座也聯絡不上,自己就跟個無頭蒼蠅似得,李海棠自己家裡的事情,尚且亂得一團麻,現在還要注意臨西首富的兒子黃世海,這戰線,拉得還真是長啊。
“所以,才說這件事情很重要,你當真以為,保護一個李海棠就需要動用我們兩個嗎,這事兒啊恐怕已經提升到了國家的高度。”
歐陽林若眉頭緊鎖,自己也沒什麼頭緒,現在除了等別無選擇。
“林若,今天李乾說,要自己的骨血繼承衣缽,那是個什麼意思?”夏小飛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有很多疑問呢,這個李乾怎麼就不像李海棠說得那麼大奸大惡呢。
“還能是什麼意思,他就李海棠這麼一個骨肉,你覺得他說得是誰?”
“可是他們兩個。”夏小飛的聲音瞬間就提高了,歐陽林若急忙朝著他做了一個小聲的手勢,這傢伙難道就不拍外面的人聽見嗎。
要是李海棠知道今天下午的事情,估計她會好幾天不跟咱們說話,而且還會絕交。
“我是說,她們兩個,不是老死不相往來嗎,怎麼這會兒,他李乾又要讓李海棠繼承家業了,這不是逗嗎?他們這一家人也真夠麻煩的。”
夏小飛說完搖了搖頭,一臉輕笑。
“李乾說,他做的的一切都是為了李海棠,但是李海棠又恨極了他,要麼就是李乾說謊,妖要麼就是這其中有什麼誤會。”歐陽林若冷靜的分析者,他更相信後者,李乾這樣的身家,若想再找一個老婆,給他生個兒子幾成家業,易如反掌,就算現在都不晚。
但是這麼多年了,他的身邊沒有其他的女人,而且就連那個所謂的小三現在都不知道到哪裡去了,那麼不難看出,他是真的很愛李海棠,只不過表達的方式不一樣而已。
“誤會,我看沒什麼誤會,那傢伙把你們趕出林間美墅的時候,可沒有半點慈父的形象啊,你啊不要把李乾想得太簡單了,能做做麼大生意的人,又豈會是什麼大善人,商人重利輕離別,這句話你應該聽說過的吧。”
夏小飛一點都不贊同歐陽林若的說法,誰會那麼狠心將自己的女兒趕出家門呢,俗話說女兒是父親的小情人,爸爸的小棉襖,在李海棠還那麼弱小的時候,李乾就已經拋棄了他,這李乾的狠毒非比尋常,一般人怎麼做的出來這種事情呢,反正自己是做不出來的。
“所以啊,才說這個案子處處透著蹊蹺,那些看似沒有任何關係的事情,說不定就是重要的線索。”
歐陽林若的腦袋裡突然閃現了什麼,但是靈感稍縱即逝,他沒有抓到任何頭緒。
“你的意思是,李乾也更這件事情有關?”
歐陽林若看著夏小飛,鄭重的點了點頭。
“真夠稀奇的,這事情越來越複雜麻煩了,按理說這是人家偵查機構管得事情吧,我們兩個來這裡幹嘛,這事兒我們幹不了,要說去執行什麼重大任務,讓我殲滅敵人,我倒是挺拿手的,但是這破案這個東西,確實不是我的長項。”
夏小飛一臉苦逼,心裡將袁偉傑罵了個遍這個老狐狸,一天不坑我們哥兩他心裡就不爽,這樣下去,飛的被他坑死不可。
就在此時,現在身處牢獄的袁偉傑,狠狠的打了兩個噴嚏,不用猜都知道,那兩個兔崽子又在罵自己了,不過自己已經習慣了,這兩個傢伙對自己是太瞭解了,既然想著罵自己了,那證明他們也就在開始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