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不得安生
“皇上!皇后娘娘!”柔昭儀突然出聲,只見她走上前“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回皇上,皇后娘娘!這個宮女是臣妾宮裡的三等宮女荷花!平日裡是不能在臣妾身邊伺候的,但是臣妾看著也是個老實的丫頭!相信這件事一定有什麼誤會!”說著便看向荷花,一臉安撫地說:“你快說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不然本宮也報保不了你!”那樣子真像一個相信自己下人的好主子。
而荷花在看到柔昭儀腰間的香囊的時候瞳孔一縮,接著便直接向周軒昶和姌卿的方向猛地磕頭:“回皇上,皇后娘娘!奴婢都招!是奴婢做的!但是奴婢也是聽人指使的!”
姌卿問道:“受何人指使?”
“是……是芙才人指使的!”
“你胡說八道!”芙才人馬上站出來反駁:“本嬪連你是誰都不太清楚!又怎會指使你做事?”
“芙才人怎能如此?當時是您說的,只要奴婢按照您的吩咐做,就會升奴婢做您宮裡的一等宮女的!還說要將此事嫁禍給柔昭儀,可是,剛剛只有柔昭儀為奴婢求情,奴婢雖貪心,但也實在不忍心再做這等卑鄙之事!奴婢不求別的,只求皇上和皇后娘娘放過奴婢的家人!他們與此事無關,一切都是奴婢貪心所致!”
“簡直荒謬!你有什麼證據是本嬪指使你的?”芙才人恨恨地指著荷花問道。
荷花苦笑地說:“芙才人果然是技高一籌,難怪您每次只是給奴婢銀兩,便是怕奴婢拿到您什麼把柄吧!奴婢賤命一條,便以此為誓,所說的一切句句屬實!”
趙公公一直在注意著荷花,見到她嘴脣在蠕動,便驚呼道:“快扒開她的嘴!她要咬舌自盡!”
話音剛落,站在一旁的宮人便馬上上前制止了荷花。
姌卿皺眉看著這一切,便詢問周軒昶:“皇上,您看如何處置?”
周軒昶輕輕摩挲著拇指上的玉扳指:“無憑無據,就敢隨意誣陷妃嬪,若以後都有樣學樣,那後宮還不亂透了?趙全,將荷花拉下去,杖斃,小紅,杖責五十,貶去辛者庫。”
荷花這下徹底絕望了,她還想再說什麼,可是已經沒有機會了,只能任由宮人將她拉走。而小紅悄悄鬆了一口氣,雖說罰得很重,但是至少能保得了一條命。
待她們被拉走後,周軒昶緩緩站起身,走到柔昭儀和芙才人面前,她們二人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緊接著,便聽到頭頂響起低沉的聲音。
“柔昭儀治管下人不利,即日起降為婕妤,罰俸半年!自柔婕妤和芙才人進宮後,二人多次衝突,有虧宮妃之德,即日起禁足兩個月,抄寫《婦德》一百遍。”頓了頓,又道:“這次孤放過你們是看在以往的情分,不要考驗孤的耐性!”說完不等二人回答便甩袖離開。
姌卿見此也不再多留,也跟著離開,只留下一臉幸災樂禍的王昭容和癱軟在地的柔婕妤以及芙才人。
第二日
鳳棲殿內——
“臣妾謝過皇后娘娘救命之恩!日後皇后有何事需要臣妾做的儘管吩咐!”鳳棲殿內殿中,王昭容面含感激的向姌卿磕頭。
姌卿讓薰兒上前將王昭容扶起:“王昭容客氣了,這本便是本宮該做的,再說,你也是皇上身邊的老人了,於公於私本宮都不能不幫你。”
“娘娘不用這麼說,臣妾雖說資質愚笨,但也知道這宮裡的人多是明哲保身,這若是換了旁人,怕是就等著看臣妾的笑話,不會像娘娘如此雪中送炭,臣妾能力有限,只能以後效忠娘娘以報娘娘救命之恩!”王昭容說地情真意切,彷彿真的很是感動!
姌卿見此眼光微微一閃,末了則是笑了笑:“王昭容這麼說就是見外了。既然進了宮,那便都是皇上的人,都是一家人,本便該互幫互助。”
正說話間,喜梅進來行禮道:“稟娘娘,王太醫來為您請平安脈了。”
“娘娘有事要忙,臣妾便不打擾了,臣妾告退!”既然有太醫來她自然不好再在這待著,於是便識相的起身告退。
如此姌卿也不再多做挽留:“那本宮就不多留了,王昭容快回去休息吧,喜梅,送王昭容!”
“諾!”
就這樣,王昭容轉身離開了鳳棲殿,而她也沒發現姌卿在她轉身後那嘲諷的眼神。
——
一個晚上,王昭容的禁足便被解除,且還得了很多賞賜,柳才人也因制服野貓有功升至為美人,而柔昭儀和芙美人卻被降了一級,這麼大的變動可是讓後宮炸開了鍋,大家都紛紛猜測其中是發生了什麼事,待到了向姌卿請安的時候,她們得到的答案卻是柔婕妤和芙才人皆是因為看管下人不利,皇上略施薄懲而已!
很明顯這樣的答案不足以滿足眾人的好奇心,可柔婕妤和芙才人被禁足,王昭容和柳美人二人又一副緘默其口的樣子,她們更沒有膽子去問皇后,這件事也就雷聲大雨點小的慢慢的平息了下來,畢竟宮裡女人對這些所謂的八卦只是抱著看好戲的態度,她們的終極目標依舊是皇上。
隨著天氣越來越熱,她們的衣裳也越來越單薄,一個個的都想盡辦法的顯示出自己的婀娜體態,可偏偏周軒昶是個不重欲的皇帝,一個月在後宮的次數並不多,為了得到這為數不多的機會,她們可謂是費勁心思,比如周軒昶便在每次的閒適散步的時候總能“偶遇”到某位妃嬪,比如周軒昶在宣政殿批閱奏摺的時候總能收到某位妃嬪親自烹製的補品為其補身等等,這些就不再多做贅述。
兩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柔婕妤和芙才人的禁足也到了,當然,出來後二人又得到了其她妃嬪的各種“噓寒問暖”,但好在二人早已不是剛進宮那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現如今已經能做到對這些事情平常對待,可有件事她們卻不能忍耐,那便是周軒昶明顯的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