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曲尹的話,我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而我自然也有那個時間與曲尹來爭辯,因為現在一切都是風平浪靜的,所以不存在什麼威脅與無奈,我淡淡道:“聽說,曲朝的皇帝,曲尹也亦是能言善辯。現在看來,也果真如此,是不是隻要被你抓住一點點漏洞,你就會挑出來細微末節,以至於說出來這麼多的大言不慚,真的是要比那些專門的說客強的多了,只不過,在我這裡,片面之詞並不是什麼,你只有交易,目的,我才會去重視。”
沒想到,曲尹卻反問起了我:“可是你又能夠有什麼能夠做交易的呢?”
而我又原封不動的把這句話還給了曲尹:“那麼你又有什麼可以和我做交易的呢?”
曲尹突然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沉沉說道:“你想要什麼?”
我問道:“你能夠交易什麼?”
而這個時刻,曲尹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沉了下來,因為他此刻才明白了我的意思,那就是她們每一個人現在都已經離不開了,除非做交易,而曲尹剛才還以為自己可以用話語倒斷來讓我意識到我自己的錯誤,可他已經全然忘了,他自己已經被我饒了進來。
而現在,才是要拉開計劃的第一個序幕。
我轉身看著錦扶,平靜說道:“蛇蠍心腸,毫無憐憫之心,就是我。錦扶,已經快要邁向了死亡。而在場的人,有想要活下來的,給出理由,做出交易。如果可以讓我有所觸動,那麼你就可以活下來,如果不想,那麼就只有抱歉了。”
而錦扶依然還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他繼續大言不慚的威脅著我:“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現在整個錦國的大軍已經就快要到鐘山了,你就等著死吧!”
我冷不丁的笑著,覺得錦扶說的話的確是太大了,我果斷就決絕了錦扶的胸有成竹:“大話說的遲了,你以為還會有人來救你?錦國的大軍?很抱歉,我要告訴你的是現在整個錦國已經在我的手中了,你所拖延時間等待的那些士兵,也已經臣服了,所以,根本是沒有人會來救你們的,一切都是煙消雲散的。”
“什麼?!這是何時的事情?!五十萬精兵!他們怎麼會臣服!你這是在蠱惑人心!你跟就是在胡言亂語!!”
而此刻的錦扶才是像那潑婦罵街一般,很高興,我終於能夠擺脫了那個稱號。
我冷冷說道:“盛世帝都的二十萬精兵抵過你們四十萬的精兵,
根本就是無法所比擬的。”停了停,我又繼續說道:“時間到了,不想做什麼交易了。錦扶,現在才是我們應該要算從前種種的時刻了。”
錦扶的臉上仍是不屈服的樣子,可是對於我來說,他屈服不屈服,我都並不在意,我這個人根本就沒有什麼精神上的弱點,因為我本身就是一個極大的脆弱。
“你休想!!”錦扶的樣子還是那麼的令人討厭,著實厭煩。
我微微嘆了口氣,看著這本來是應該要喜悅大婚的場地,在片刻之間就被鮮血浸透了,也是一抹濃重的神采,只不過這樣的神采恐怕不是所有的人想要的吧,也自然,不是我想看到的,但是無可奈何。
而此時此刻,我看著還未被清理的屍體密密麻麻。
尤其是那一具屍體,腸子都已經被翻開了,我頓然作嘔。
而此刻,蕭沉笙及時為我輕輕拍打著後背,安撫道:“沒關係,來人!趕快給我把這些屍體清理掉!!”
我木然,對蕭沉笙說道:“我現在是越來越見不得這種場面了,尤其是屍體,看見便就回覺得煩悶沉壓。”
蕭沉笙柔聲細語的勸解著我:“我知道,你的身子還未全好,再加上一直在用中藥調理著,所以也難免會發生這樣的副作用,不過幸好你不懼怕。”
“這個自然也是最好的了,但可惜的就是這些將士了。但歷來都是在用多少人的性命與鮮血來換取這一切,權勢,就要以命抵命。”我雖說的事不關己,但也沒有高高掛起。我還是愧疚,因為說起來也算的上是無辜之人了,但沒有辦法,必須是要犧牲掉她們才可以拿下錦國。
而此刻,蕭沉笙也是注意到了我的臉色,沉沉說道:“好了,不說了,我們先回去吧。”
我擺了擺手,對蕭沉笙說道:“等一下,我還有些未了的話。”
蕭沉笙微微點了點頭,答應道:“恩。”
“你們所有的人,從現在開始,將會全部被關進天牢,不管你是誰,明日早朝開啟時,我會一一問過,安好。”我又轉身對血鳳凰說道:“收拾一下,晚上來暗隱閣。”
而此刻曲尹就像是知道了什麼天大的事情一樣,他驚呼道:“暗隱閣?!”
我挑眉望向曲尹問道:“有意見?”
而此刻曲尹突然看向曲終離,冷冷的盯住了曲終離,我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只見曲尹疾步走到曲終離面
前,質問道:“你是知道這一切的對嗎?!你那天說的話也是關於這個是不是?!你為何要隱瞞我?!為何要隱瞞我?!”
曲尹狠狠搖著曲終離的雙肩,他的眼裡滿是斥責。
而曲終離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也沒有去辯駁什麼。
也是,曲終離現在是夾雜在其中的中間者,自然也是不好受的,我能夠身臨其境的去體諒,因為我嘗過這種滋味,一點也不好受。
而曲尹還是不死心,他繼續質問著曲終離:“你說啊!為何要欺瞞我?!”
“沒有欺瞞,本來就是一場死局,告訴了你也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曲終離的話語很果斷,她的臉上看起來也是沒有任何的表情。
而此刻,曲尹的怒氣衝衝,他提手要打曲終離,卻被血祭一把抓住,甩開了曲尹的手,血祭冷冷告誡著曲尹:“暗隱閣的人不是你想能動就可以動的。”
而曲尹也感受到了血祭的狠勁,他乍然的看著血祭,皺眉道:“你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你到底又是什麼人?”
“血鳳凰。”血祭的回答更是淡然從容。
而此刻曲尹已經有著不敢相信了,他再次加重語氣問道:“血鳳凰?葉城的血鳳凰?!令人聞風喪膽的血鳳凰?!”
“正是。”血祭的回答更加的平淡如水了,似乎這樣的稱呼對於血鳳凰來說,也早已是司空見慣的了。
曲尹頓然感覺是當頭一棒,他難以置信血鳳凰會出現在這裡,和你讓他不解的是居然會是暗隱閣的人。
而此刻,我也已經等不及了,等不及要將宮家從新建造,那個剛剛被修建起來的行宮,也只有廢掉了,因為那是宮家的地界,別人休想佔用。
我無比從容的告誡著曲尹:“好了,血鳳凰,不用和那種人計較。能夠打女人的男人,就不是什麼好男人。若非曲終離一直傾心於你,她是不會由著你來擺佈任何的,像曲終離這樣的人才也實屬難得。不過,你不要忘了,再怎麼說,曲終離她還是我暗隱閣的人,不是你說打就能夠隨便打得。”
而曲終離則是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而我也半知半解,也可以全然說成是我根本就看不出來曲終離眼神中的意思。
我這個時候,也是有些乏了,睏意倦倦,懶懶吩咐著:“好了,好了。把他們帶走吧,把這裡收拾乾淨,明日,就將會是一場精彩絕倫的好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