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絕世邪夫落跑妃-----第83章 馬球場事件


幸運靈戒 殺了我,治癒你 重生當自強 限量版男人 L. 公子小心:魔女來襲 冷酷總裁,放馬過來 天下收藏 八零後修道生活錄 浩劫之魂獸天下 超強私生子 逆天獸神 靈逆 穿越之拜金王妃 風韻九天:重生之天價嫡女 來自大宋的鬼夫 一見情深 三國之軍閥 我為 從金庸武俠開始
第83章 馬球場事件

“進宮做什麼?我寧願呆在府裡。”她淡淡問道。

“當然是打馬球。”他得意回道。

楚定皇宮內的馬球場是皇族們每日清閒時來尋日子的地方,打馬球在銀央皇宮裡是一件極大的樂事,皇子大臣們偶爾會相聚在這裡打上一天的馬球,於是皇上頒佈了一道法令,春日裡陽光明媚之時舉行馬球比賽,勝利者不僅有至高無上的榮譽,而且獎品豐富。

喚歌被帶到那地方時才發現原來這就是赫寒景所說的一份大禮,她坐穩之時,馬球比賽才準備要開始,她遠遠的便看見皇上坐在遠處最尊貴的位置上,臉上掛著微笑,而她則隨著其他皇子的妃子坐在別處,整個馬球場圍城一個巨大的圈,四周都坐滿了皇宮大臣以及家眷,大家都興致高昂的等待著比賽的開始。

“景王妃這臉是什麼了?”一直安靜坐在的女子忽然開口,眼神裡帶著一絲不屑,喚歌看著她,這女子衣裳華麗,頭戴鳳冠,喚歌想著,自己應該沒有得罪過她,為何一上來就朝她冷語相對?

“莫不是被容家小姐打了吧?”另一個女人佯裝道,她卻只是輕聲回著:“不礙事。”心裡頭卻盤算著,她們同自己齊坐在這,想必就是其他王爺的妃子吧。

“聽所那容家小姐最為潑辣挑鑽,看景王妃這臉,真是傷得不輕。”

“也難怪,寒景娶個好好的姑娘不就行了,非得娶臣子的女人,一道聖旨可不就把景王妃娶進府了。”她又豈是聽不出那股嘲諷勁兒。

然而終是不語,只是安靜的聽著身旁幾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言的各種嘲諷戲謔,大家見她不語,也是自討沒趣兒,後來紛紛閉上了嘴。

隨著賽場上的一陣鳴鼓聲,熱鬧的氣氛一下子被宣揚起來,她忽覺也來了一些興趣,將手裡的茶杯放下後就朝場上看去,只見入口處飛奔出十幾匹駿馬,頓時鑼鼓聲更甚,她的目光在飛奔的馬兒裡四處尋找著,她看見了赫寒景,他一身華服束腰,手裡拿著馬球棍子朝她做個一個揮杆的動作,嘴角依舊浮現一絲笑意。

她卻冷眼瞥到了一邊,要是她不那麼討厭他的話,或許會覺得方才他那動作還真是挺俊的。

“哎,你們說這次會是誰贏了?”旁邊的幾個女人又開始議論起來。

“前年是鴻家的少主,去年也是他,這次興許又是他!”

喚歌的思緒被議論聲引了過去,鴻家的少主,難道是鴻睿?她的眸子又在場上的人群中來回找尋著,果然看到鴻睿的身影,他正朝遠處看著,喚歌望了過去,原來那頭坐的是晉兒,晉兒也來了,鴻睿果然到哪裡都離不開她嗎?

只是一想到昨日她朝鴻睿刺得那一劍,今日這場打馬球比賽,鴻睿還會是最後的勝利者嗎?

赫寒景似乎能看出她分了神,比賽還沒正式開始之前,他策馬朝她而來,剛剛來到喚歌身邊,他便嬉笑對著身邊的幾個女子道:“嫂子們就這樣對我們幾個小王爺沒信心?”

“鴻家少主確實厲害,你們都已經連輸兩年了,還是這樣不服氣?”幾個女子佯裝戲謔他,赫寒景也沒繼續爭辯下去,轉而突然問起了喚歌:“你覺得我和鴻睿,誰會贏?”

喚歌看著他滿臉笑意,不時揮動著馬球棍,她只是淡淡回道:“那定是小王爺贏了。”鴻睿身上有傷,豈能贏得過赫寒景。

“既然夫人說是我贏了,那就是我贏了。”他朝幾位嫂子笑道,轉身朝馬場中央跑去,喚歌仔細場上各位的服飾才得知,原始幾位小王爺領著部下作為一隊,四大山莊的幾位少主領著部下作為一組。

隨著一陣巨響,馬球比賽正式開始,兩隊激烈的才賽場上競爭著,喚歌真是相信了方才那番話,只見一身黑色著裝的赫寒景如同一隻黑鷹一樣快速的揮打著手中的馬球棍,憑著高超的策馬手段將馬球迅速打進對方的領地裡。

“寒景,好樣的!”其他兩個小王爺齊聲祝賀道,喚歌的目光卻一直隨著鴻睿的身影來回轉動著,赫寒景在比賽之餘看著她一副不安的樣子,忽然馬球滾到了自己馬下,赫寒景沒有一絲猶豫,揮動著手中的馬球棍就朝喚歌的方向打過去。眾人有些不明所以,而她則怔怔的看著馬球朝自己飛了過來,心裡就知道赫寒景分明就是有意為之,誰知前方忽然出現一個身影,鴻睿將馬球打了回去,喚歌看著馬上英姿颯爽的他,不禁開口:“小心。”鴻睿有些錯愕的點點頭。

只見鴻睿奮力的追上馬球,一個反手就將馬球打到了對方的領地,頓時引起一陣歡呼聲,她臉上依舊是淡淡的微笑。鴻睿果然也是個厲害人物。

轉眼間已經過了半柱香時間,她看著雙方互不相讓的樣子,如今鴻睿已經領先赫寒景兩個球,這一輪又是他搶到的球,正策馬朝對方領地而去。

誰知赫寒景同兩個部下上前夾擊,三根馬球棍就將鴻睿堵在前方,鴻睿顯得有些吃力的看著眼前的三個人,他可以感覺到胸前的傷口發出的疼痛,最裡面的衣裳分明已經侵溼了血,馬背上的顛簸讓他臉色微微發白。

“鴻睿……”晉兒深知他身上有傷,如今更加擔心。

赫寒景將馬球搶了過來,立刻傳給其他人,於是又贏回了一個球。

忽然鴻睿所騎的馬兒變得狂躁不安起來,鴻睿身上有傷又上場比賽,身子一驚有些吃不消,一個不穩竟被狠狠的摔下馬兒,那馬兒就像是發了狂一樣在賽場上狂奔亂撞,比賽頓時變得混亂不堪。

馬球在赫寒景手中,混亂的賽場給他製造了機會,他連進兩球,領先了鴻睿了,但是突如其來的撞擊將他的身子甩子了出去,好幾匹馬躁亂起來,紛紛將人摔下,馬蹄子重重踩在人的身上,鳴鑼聲響起,比賽被迫停了。

喚歌早已經驚出一身汗,看著眾人圍了上去,她蹭了一聲站起身子就像抬腳跑過

去看看,耳邊傳來幾位嫂子的聲音:“到底是心疼以前的男人,寒景興許也傷到了。”

“你們夠了,我心疼誰又與你們何干?”她終於忍不住開口,一個清冷的眼神看過去之後,她再也顧不得就朝賽場上跑去。身後傳來呵斥聲:“景王妃,你敢這樣跟我們說話,你!”

後面的她再也沒有聽清,當怔怔跑到那裡時,太醫已經到了,皇上站在一旁乾著急,其他兩個王爺將赫寒景扶起了。看著躺在地上嘔血的鴻睿,她就想上前一步,豈料突然被赫寒景摟住:“真被你說中了,我真贏了。”

喚歌知道他這是故意的,也沒有掙扎,也幸得他有意將她拉住,否則她這一上去豈不是會引來非議,只是看著晉兒慌張的站在一旁,臉上滿是淚水。

“回皇上,沒有性命之憂,傷勢有些嚴重。”太醫如是說。

“那就好,鴻睿啊,身上有傷大可以說出來,你這樣朕可不放心”皇上嘆了口氣,鴻睿這才緩緩睜開眸子,看見便是晉兒擔心不已的神色。

皇上宣佈了比賽的中止,坐上輦駕便離開了。

“來人,將少莊主扶下去。”晉兒輕聲吩咐著,離開的時候看了她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還是沒有開口,小心同下人攙扶著將鴻睿帶走了。

喚歌看著他站立不穩的身子,心頭一酸,雖說恩斷義絕,心裡不免也跟著擔心了。

回到寢殿中,她不免疑惑起來,比賽場的的馬兒都是經過精心挑選的,怎麼會無緣無故的發起狂來,還傷及了那麼多人,不免讓人有些奇怪。

她思來想去,覺得唯一最有可能的就是赫寒景,場上角逐爭奪,屬赫寒景與鴻睿最為厲害,而且是鴻睿的馬兒出了狀況,這一切一切讓她不得不想到赫寒景,鴻睿一亂,最得益者不就是他嗎?

難道是真是他?喚歌抬腳就出了房門:“小王爺平日裡都睡在哪裡?”

殿外候著的侍女回著:“下月閣。”

“帶我去。”喚歌吩咐著,邁著腳步就跟了上去。原來赫寒景一直在下月閣,怪不得他昨夜沒有回這邊。

“景王妃請止步。”到了下月閣,沒想到又被那宮令史攔住了,她心裡頓時有些惱了,“我要見小王爺。”她的語氣平靜的出奇。

“可小王爺不想見您。”那宮令史畢恭畢敬道,她看著虛掩的大門,赫寒景這是躲著她嗎?難道真是他動的手腳?既然如此,她就更想問明白了,比賽規則人人都知道,赫寒景憑什麼動手腳?

“我有要事要見他。”她不依不撓,她今日必須要見到他!說著就想抬腳上前,誰知那宮令史忽然跪下說了一句:“景王妃得罪了。”話罷,頓時有侍衛上前來一把將她按在地上,她還沒來得反應,忽然棍子如雨點般落到她身上。

“我犯了何錯?”

忍著疼痛,她緊緊盯著宮令史,如今她是主,對方是婢,宮史令敢這樣待她莫不是赫寒景囑咐的吧?

“景王妃不該在馬球賽場上與其他王爺的王妃們頂嘴,說起來她們的身份可比您高貴多了,府裡是有規矩的地方,像景王妃這樣身份的女子,自是低他們一等。”宮令史娓娓道來,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喚歌捂著身上的傷口垂眸不語,原來竟是這樣她才遭來這樣一頓棍棒,王府這地方真不是好呆的。

十棍終於完了,她看著宮令史領著眾人離去,她知道那老婢女自是不會攔著她了,她微微站起身子上前推來殿門,外殿空蕩蕩的,周圍安靜得出奇,內殿裡,飄渺的簾子內,似有模糊的身影在來回移動著,她小心挪著步子朝內殿而去,剛剛掀開那垂下的簾子,一眼便瞧見銀寒景光著上身,胸前清晰印著發青的馬蹄印記。

他似乎在上藥,她嚥了咽口水,趕緊鬆開手,隔著簾子,她質問起來:“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裡頭傳來的聲音顯得很無辜:“你指什麼?”

“赫寒景,鴻睿一心為你盡忠,你卻要在賽場上置他於死地?”她看著他模糊依舊不緊不慢的上藥,她更是來氣,他居然裝傻不承認?

“卑鄙小人!”她怒斥著他,隨即而來的便是一股強烈的窒息感,簾子輕飄處,男子清冷的眸子怒瞪著她。即便忽然被他掐住了喉嚨,她如今也毫無懼色,依舊怒瞪著他。

“我想讓誰死就讓誰死,怎麼?你心疼他了?”他忽然湊近她,迎上她的眸子後,漸漸的鬆開了手。

“咳咳……當真是你動的手腳?”她喘息著質問著他。

“不是。”他走回原地穿上衣襟,喚歌也顧不得許多,隨腳跟了上去,突如其來的回答讓喚歌怔住,難道真不是他?雖然她與他相處的日子實在太少,看他的手段不像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人,他桀驁不羈,甚至有些自信過頭,喜歡掌控一切。

不是他?那又是誰她一下子陷入了思緒。

“瞧這臉被打的?容天漫還是那樣潑辣。”他忽然湊過來,抬手輕輕捏住她微腫的臉,語氣卻是輕鬆無比。

她嫌棄的甩開他的手。

“方才外頭的十棍不好受吧?”他繼而開口,她瞪著他,原來方才外頭髮生什麼他在裡面是一清二楚的,他沒有制止,分明就是想讓她吃些苦頭。

“府裡的規矩太……”

“噓”她的話還沒說完,他的手指就輕輕壓住了她的脣,喚歌這才聽見外頭的腳步聲。

“宮令史。”她朝她搖搖頭,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看著她的眸子,他忽然溫和笑了,轉身從桌上的藥箱子裡取出一個小瓷瓶,溫柔替她擦著臉上的淤青,她一下子不知所措,赫寒景這是什麼意思?關心她?這怎麼可能的事情?但是此刻的他的眸子真的很溫柔,就像是當日雪地裡初遇他的時候……

“別亂動。”感受著她的

腳步悄無聲息的往後退著,他忽然霸道的對她說。她一下子就不動了,忽然看到他臉上的笑意以及感到自己脣上的一股清涼,原來是她方才的亂動導致了藥膏不小心沾到她脣邊上了。

“這有什麼好笑的?”她仰起臉表示不屑。

“有些事情可以忍,有些事不能忍。”他忽然收住笑容正緊認真的說著,看著她一臉茫然的樣子,他繼而道:“容家小姐的事,你不需要忍,但是方才的事情,你就得忍。”

她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忽然瞥見桌上的藥箱,裡面裝滿了各式各樣的小瓷瓶,應該都是裝著藥的小瓶子,她不禁疑惑開口:“這些都是你的?”他也被馬兒傷到了,卻不傳太醫,而是自己一人在這裡上藥,這看起來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赫寒景沒有回答她,而是忽然將她肩上的衣裳滑下,嚇得她趕緊拉起衣裳站到一旁:“你幹什麼?”

他依舊沒有回她,而是在藥箱子中翻出了一個小瓷瓶塞到她手裡:“用這個可以很快去淤。”

原來是給她找合適的藥,她緊緊握著小瓷瓶,赫寒景懂醫術?看來這個小王爺還真是有幾樣本事,她細細看他的身影,總覺得有種怪怪的感覺至於是什麼,她也說不上來。

“真的不是你嗎?”她再一次質問。

他不再言語,沉默了擺弄著自己的東西,她有些呆住的瞧著他的背影,說不出的感覺更加強烈。

嫁進來才不過幾天,喚歌沒有想到居然又被晚晴娘娘召了進宮,小王爺是晚晴娘娘的義子,也算是半個兒子了,兒子娶親,她自然是要瞧瞧的。

但是喚歌卻有些猶豫了,她幾番進宮,每一次都是以著不同的身份,她總覺得不知見過晚晴娘娘幾次那麼簡單,甚至有時她還會有這樣的感覺,彷彿自己還是黛夏的時候,就見過了晚晴娘娘,只是無論她怎麼回憶都再也回憶不起來,記憶就像是缺失了一塊,她記得瑾華閣,記得七哥,記得謝君鏵,看似什麼都記得了,卻又像是少了什麼……

“在想什麼?”他忽然問了一聲。

她怔怔看過去,為什麼就連這樣的場景似乎也有些印象?

“我以前是不是見過你?”她忽然問了這樣一句話,她說的見過,絕對不是指在比棋藝那次,或許更早。

赫寒景只覺得莫名奇妙,他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我們見過很多次,不知你指的是哪一次?”

她啞口無言,看來真是自己最近精神恍惚了。

兩人終於再一次進了宮,去瓊羽殿的路上他們饒過了一個花園,喚歌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十皇子正站在院中的大樹下,小腦袋高高抬著不知道搜尋著什麼東西。

看到有了過來,十皇子回頭一看,這一看可把他驚著了,只見景哥哥後面站著的不正是他的阿餘夫子嗎?

“阿餘姐姐你病好了嗎?”十皇子趕緊拉住她的手,喚歌頓時有些受寵若驚,原來十皇子這麼關心自己?

“殿下,是誰跟殿下說我病了?”她也溫和的笑了起來,心裡有些感動。

“是謝大人說的。”

提起謝君鏵,她不由得握緊了十皇子的小手,不能否認這個時候她還是想要掉下淚來,見她眼睛有些發紅,赫寒景似乎知道了些什麼,他一把拉過十皇子問道:“殿下在這做什麼?”

十皇子像是想起來什麼,拉著他就朝方才那顆大樹下跑去,喚歌也跟了過去,剛剛立定,大樹上方就傳來一陣女子銀鈴般的質問聲,帶著絲絲的怒氣,“殿下,你怎麼能將我一個人扔在上面呢,我不幫你找東西了,哼!”

“妙兒姐姐快下來,景哥哥來了。”十皇子咯咯笑了起來。

“景哥哥?哪個景哥哥?”那女子疑惑的聲音傳來,語氣顯得可愛至極。

赫寒景不由得抬頭往上看去,只見鬱鬱蔥蔥的樹葉之間,一抹紅色的小身影正往下爬了下來。

“啊!”那抹紅色的身影一腳踩了個空,發生一聲尖叫後身子猛的往下墜了下。

“妙兒姐姐!”十皇子大驚失色,就連喚歌也到抽了一口涼氣,看著赫寒景快速接過了上方掉下來的女子,妙兒驚魂未定的落入一個懷抱中,頓時瞪大了雙眼,近在咫尺的這張臉俊秀非凡。

他卻愣住了,看著懷中女子的面容,那雙眼睛竟然生的那樣熟悉,不,不僅僅是眼睛,這個喚做妙兒的姑娘的長相神似已經死了三年多的銀央……黛夏!

她身上的紅色衣裳,錯愕的面容,還有那雙烏黑髮亮的眸子……

他看呆了,雙手不自覺的摟緊了她的腰。

“妙兒姐姐。”十皇子趕緊湊了上來,他這才反應過來,怔怔將妙兒放下。

喚歌看著他有些失魂的樣子,不由得疑惑起來,但是眼前這位妙兒姑娘確實長得國色天香,粉色的裙襬更是顯出了她的曼妙身姿,稚氣可愛的臉蛋上帶著輕鬆的笑容。難怪他有些失魂了。

妙兒回過神來,頓時朝赫寒景盈盈一笑,“多謝公子……”說著就要一拜,身上才剛剛欠下,他的手就不自覺的扶住了她的手,妙兒一愣,隨後耳根發紅了。

喚歌看著他纖長的手握著那女子的手似乎還沒有想要放開的意思,她忽然明白過來,像是聞到了一股不易察覺的味道。

“殿下,你的風箏沒拿下來。”妙兒微紅著臉,無聲別開他的手,轉而對十皇子說道,說是說,餘光卻偷偷瞥向了他。

“叫宮人再做一個就是了。”十皇子剛剛說完,一道白色的影子就飛快的竄了上去,喚歌一驚,見赫寒景優雅的一個回落,手裡拿著那個風箏,眼含笑意的遞給了妙兒,妙兒微微一愣,小手輕輕接過,兩人沒有再說過一句話,她被十皇子拉走的時候,喚歌分明看見妙兒輕笑著回過頭來朝他一笑。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