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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世邪夫落跑妃-----第63章 雪地裡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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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雪地裡的對話

“掛燈籠為生病的人祈福,這是銀央的傳統,姑娘既不是銀央的人,怎麼會知道我方才是在幹什麼?”他發出一連串的問題。

“那莫公子你也是銀央的人?”雖然對於他的問題,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何自己會知道,方才那句話就脫口而出了,但是轉念一想,知道銀央的傳統,這並不是件奇怪的事情吧?

“不,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是銀央的人。”許久,他才喃喃回道,沒有再看她一眼。

“方才見你不顧風雨的在掛燈籠,是重要的人生病了嗎?”她看著在雨中被點燃的燈籠,恍惚間有種熟悉的感覺,這樣的事情,好像她什麼時候也做過似的。

“恩,是最重要最重要的人。”他笑了笑,原來眼前這女子只是知道掛燈籠只是能夠祈福,卻不知它也是可以為死人做指路燈。

“最最重要的人?難道是喜歡的人?”她輕笑起來,眼睛似一道彎彎的明月,“那她一定會很快好起來,以前我總喜歡掛燈籠,希望那些生病的人能夠快點好起來,這樣我就就可以出瑾額……”她話說到一半,忽然呆住。

她在說什麼啊,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為什麼總感覺怪怪的?

“你說什麼。”他愣住,眸子緊緊盯著她。方才他是不是聽錯了,那是一個瑾字。

“沒,我說是那個女子真幸運。”她溫和的笑道,抬眼看向他的眸子。

“妹妹,她是我妹妹。”他低聲回道。

她頓時有些尷尬,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她還以為,是個他喜歡的女子呢。而這雨一直在下,氣氛再一次陷入僵局,兩個人看著越下越大的雨,不知何時才能停,而那掛在小樹上的燈籠,燭火越來越淡。

她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鴻睿是不是已經回去了?而她卻被困在了這裡,正想著,拐角處傳來鴻睿的聲音:“喚歌,你在這做什麼?”

他居然沒走?還找到了這裡?忽然間她心裡說不出的激動,但也只是那一剎那間的事情。

“你妹妹會好起來的。”喚歌趕緊朝莫宮陽揮揮手,臉上滿滿的都是祝福,隨後小心跑到鴻睿身邊,跟著他一路朝宮門外走去。

一路上,她與他幾乎沒有說過一句話。

她到底在心裡還是怨他的,喚歌不由得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那裡頭正醞釀著一個新生命,只是這個孩子,真的來得太不是時候,否則,她早離了鴻家。

四個月後。

清風恍若將初秋一下子帶到了冬日,清晨之時,喚歌伸手推開窗戶,外頭已經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積雪,一陣涼氣撲面而來,帶著幾朵小雪花落在她的頭上。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看著微微隆起的腹部,那裡孕育著一個漸漸長大的小生命,她輕輕撫摸著渾圓的肚子,回想著幾個月前大夫說過的話,這個胎恐怕保不住……

她也曾想著不要生下來,但是漸為人母的喜悅讓她臉上不時的露出了少許笑意。

就在怔怔出神著,大門被輕聲推了進來,名合抱著一床柔軟的被子跑了進來,她身上已經沾了一些雪花,“這天太冷了,夫人現在懷著身孕,老夫人特地吩咐了下人給夫人準備的。”

名合說著就將軟被鋪在榻上,完了以後就開始往暖爐裡添炭火,頓時整個屋子變得更加回暖了。

喚歌看著她忙碌的身影,連鼻間上沾著的小雪花都沒拭去,她不禁笑出了聲。

“夫人進來身子可算是好多了。”名合看著她的小臉,也笑著迴應。

喚歌順手拾起身邊的書坐了下來。

“夫人,外頭下雪了,可好玩了,要不我扶您出去走走?老悶著,對孩子也不好呀!”名合嘀咕道,看著她又開始細細的翻閱書籍。整天老是憋在這個屋子裡,悶都悶死了。

她想著,似乎自己真的很少走出這房門了,如今懷中身孕,多多走動固然是好,只是怕遇見了晉兒。

“我們就出去一會兒,真的,外頭可好玩了!”名合看著她有些動搖的樣子,進一步上前道,這些日子也沒能好好玩過,她自己都快悶壞了。

“名合這次一定好好保護少夫人!”

喚歌看著她一副激動的樣子,只好點點頭,名合見她應允,趕緊取來暖和的披風給她披上,兩人一同出了屋子往外頭而去。

她看著簌簌而落的雪花,心裡也暢快了許多,小心的踏在雪地裡,任憑雪花撒到自己身上。

“夫人,那邊似乎很熱鬧啊,我們過去看看”名合朝遠處的小山後方望了過去,那頭隱約傳來歡樂的嬉笑聲。

待兩人走近一看,才發現小山後方,十幾個婢女嬉笑著正雪地裡玩樂,每個人臉上都洋溢和笑容。

她不禁也被感染了,慕然回想起在餘家的時候,那時天真無邪的她每逢下雪這一天,總要將紅梅綴在自己的髮間,然後叫上一群丫鬟在雪地裡打鬧,那時的她還是餘家的小姐,下人們個個都讓著她,她歡樂的笑顏停留在每一個冬日裡。

喚歌看著眼前嬉笑的女孩子們,從她們的臉上她像是看到了自己。

名合疑惑的看著她將紅梅摘下,調皮的綴在髮髻上,隨後就是燦爛一笑,“名合,好看嗎?”

合看她調皮的樣子,這是名合從未見過的燦爛笑容,真似這白雪連天的日子裡開得最美的紅梅。

看著這漫天雪花,她輕輕彎下身子從地上抓了一把雪花,趁著名合不注意一把撒到她的臉上,隨後咯咯笑了起來,“名合,這雪真冷!”

“夫人,你又戲弄奴婢!”名合哭笑不得,誰知喚歌忽然從她身上扯下一樣東西,那是一個精緻的小荷包,“我猜,這是送給唐辛唐公子的吧?看我們名合繡得多好……”

她輕笑道,隨後將它收在身後遠遠跑開:“名合,來陪我玩吧。”她輕輕搖著名合的荷包,小心往一旁跑去。

名合險些嚇死,趕緊追了上去,“夫人小心啊,快停下!”

她好不容易有的歡樂心情哪裡那麼容易就散開,一路小心跑著,一邊喚著名合,“追到我了就把這荷包還你。”

名合小跑著追了上去,心裡擔心至極,雖說她的肚子還不是很大,但是這雪天路滑,要是出了什麼事她怎麼擔當得起?

“啊!”驚恐的聲音劃過這漫天飛雪,喚歌一路小跑著回頭朝名合看去,誰知竟撞上一人,嚇得她就是一聲尖叫。身子猛的被一隻有力的大手迅速扶住,喚歌嚇的小臉鐵青,要是她這一摔這可怎麼辦?

“餘姑娘沒事吧?”耳邊傳來一陣好聽的聲音,她錯愕的抬起頭,便看到一年輕公子正溫和的看著她,他的黑髮間還綴這幾朵小雪花……

小王爺!

名合驚得魂飛魄散,她趕忙迎了上去伏跪行禮,“小王爺。”眼前這錦衣公子正是赫祁王府的小王爺赫寒景。

他似乎看什麼看得出神了,眼前女子髮髻上的紅梅溶進了他的眸子裡,聽著名合的問禮,他才急忙回著:“起來吧。”名合趕緊上去扶住喚歌,喚歌一陣恍惚,急忙送開手立刻跪下:“見過小王爺。”

雖說不是第一次見他,但此刻她卻慌了神。

他看著她小小的身子,神情很是拘謹,小心翼翼的抬起眸子不時的朝自己打量著。

“餘喚歌,這是我們第幾次見面了?”

對方的問話使得她身子怔住了,這才急急答道:“第三次。”

他饒有深意的一笑,不再言語,反而是突然伸手將她髮間的紅梅取下,手指捏著細細的賞著,喚歌與名合自是不敢抬頭看他,只聽見對方忽然溫和的笑道:“香!女子香,紅梅更香!”

她聽著,不知怎地臉竟紅了,這是她與赫寒景相識以來的第一次。

“小王爺!”鴻睿的聲音傳來,喚歌偷偷看去,見他一臉驚慌的朝這邊而來。

赫寒景見鴻睿來了,隨手將指尖的紅梅藏於袖中,鴻睿分明依然看見她的髮間處,兩朵紅梅已經少了一朵,便已知一二。

只是小王爺似乎沒有理會他,只是輕輕將喚歌扶起,“這雪天路滑,若是在摔著了,就沒這次那麼好運了。”

她匆忙掙開他的手,依舊低著頭垂眸不語。

“小王爺來了,怎麼也不通報一聲?”鴻睿露出一絲笑意,轉而冷冷看向她,她居然挺著肚子出來玩耍,莫不是不把這腹中胎兒當做一回事?

“鴻睿,本以為宮裡的雪景才是最好看的,沒想到你府中還有這樣一處別緻的地方,不禁紅梅盛放,還有美人留香……”赫寒景笑著看向喚歌,她正好抬眼對上了他的雙目,這個小王爺,為何故意這樣說?真是讓她呆的不自在。

總覺得此處是沒法子再呆下去了,只好道:“那喚歌先下去了。”說罷,名合扶著她就離開了。

鴻睿看著小王爺的目光從始至終沒有離開過,佯裝輕咳兩聲正想開口,卻被對方搶了個先,“餘喚歌。”他的語氣聽不出一絲波瀾,反倒是有深意的看了鴻睿一眼。

鴻睿沉默下來,心中暗想,小王爺居然知道那就是餘喚歌……這到底是福是禍?

“你父親可在?此次來是代皇上來的”赫寒景恢復平時的語氣道,隨手摘下身旁簌簌而開的紅梅,“這花雖美,終於熬不過這個冬天,鴻睿,你說是嗎?”

鴻睿眉頭一皺,隨後開口:“小王爺見過夏日裡的紅梅嗎?”看著赫寒景疑惑的轉過身子,本以為他會搖頭,誰是他竟笑了起來,“見過”。

簡單幹脆的兩個字卻使得鴻睿再次陷入沉默,他不再言語,領著小王爺就朝父親的院子走去。

夜裡的時候,外頭的風雪是越下越大了,喚歌窩在**忽然醒來,屋子中央燒紅的炭火似乎驅不走她身上的寒意。

她有些渴了,輕聲喚了名合兩句,只是不見答應,估摸著名合已經熟睡,她慢慢坐起身子,還沒下床,眼前就出現一杯冒著熱氣的水,她抬眼一看,眼前的白衣男子正是鴻睿,只是不知他什麼時候進來的,她竟聽不到聲響。

“夜裡太冷,我過來瞧瞧你。”鴻睿說著,見她小心接過茶杯抿了起來。

“名合呢?”她放下杯子,輕聲問了句。

“被我打發出去了”他說罷,置放好茶杯,就徑自脫了外衣靴子坐到床邊來,她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她沒有言語,只是安靜的往裡面躺了躺,然後安靜的閉上眼睛。忽然小手被鴻睿緊緊捂住耳邊傳來他溫柔的聲音,“手這樣冷。”

她想要掙開他,卻被握得更緊。她還是沒有掙眼看他,突然感到鼻間瀰漫著一股清香的味道,她睜開眼便隱約看見一抹紅色的東西輕輕落在自己脣上,她伸手一把拿下,才發現那是一朵紅梅。

“你今天在雪地裡有東西落在小王爺那了。”鴻睿說著,她才明白過來,怪不得今日回來梳妝時發現髮間少了一朵紅梅,原以為在急忙回來的路途中掉在某處了,沒想到竟是被那人拿了去。

鴻睿見她拿著紅梅若有所思的樣子,他用著認真不過的語氣道:“喚歌,以後再遇見小王爺,記得遠遠繞開就好。”

她看了他一眼,徑自側過身子朝裡面睡去,鴻睿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怕小王爺看上她不成?她如今已經是個有孕的女子,鴻睿擔心得未免太過了。

鴻睿見她一直不語,忽然雙手緊緊從背後將她攬入懷中,她哪裡會想到這樣,她也懶得反抗了,任由他抱著,“鴻睿,你真的肯放我走嗎?”她輕聲問著。他卻沒了回答,只是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外頭的雪還在下著,晉兒靠在軟榻上睡著了,突如其來的推門聲將她驚醒,她急忙邁著步子從內屋跑了出去,“鴻睿你終於來了。”但是進來的只有香藥,她高興的神色隨即暗淡下來。

“夜深了,小姐先歇息吧。”香藥說完,像是有什麼沒說完似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鴻睿今晚怎麼不來?”晉兒喃喃道,徑自走回內屋,靠在軟榻上繼續等著,香藥只好上去一步道:“少莊主今晚去了那邊,想必不會來了,小姐別等了。”

晉兒一下子從軟榻上坐了起來,鴻睿去了餘喚歌那邊?他又去了她那邊?兩次了,若是他心裡有她,怎麼會還去餘喚歌那邊?

晉兒氣得抓狂,她一個箭步就走到正燒著通紅炭火的爐邊就踢了下去,火爐子的炭火飛濺的滿地都是,婢女們驚得急急避開。

“啊!”

香藥簡直嚇呆了,她捂著嘴看著距離炭火最近的一個小婢女捂著臉尖叫起來,炭火直撲到她的臉上,頓時發出一聲滋滋的聲音,那小婢女疼的尖叫起來,左半邊臉已經是血肉模糊,她雙手沾滿鮮血的鬼叫著。

“鬼叫什麼?”晉兒絲毫沒有一絲憐憫之心,婢女疼痛的叫聲使她更加心煩意亂。

香藥趕緊叫人來將那小婢女扶了下去,隨後叫人來滅了炭火,才平息了這場紛亂。

“都出去!”晉兒吼道,所有人紛紛退了下去,陰冷的屋內只剩她一人,晉兒委屈的哭出聲來,她真心不甘啊,鴻睿與餘喚歌不過是兒時的情誼,他說過不愛她,但是卻為了那個女子傷了她兩次。

餘喚歌什麼都有了,當初她是餘家的小姐,身份金貴,但是餘敗了,她搖身一變成了弒劍山莊的少夫人,身份更加顯赫,並且懷上了鴻睿的孩子,而她跟隨鴻睿多年,卻不得一子!明明沒有鴻睿的真心,卻能讓鴻睿那麼用心待她!

餘喚歌!要她晉兒如何甘心!

冬日之季,便是天下有雪之時,本是鋪滿青石的小路上滿是一層厚厚的雪花,青色柵欄儼然成了白色柵欄,遠處的青石小橋上嬉笑的跑過來兩個小姑娘,一身清爽的衣裳似乎不懼怕著刺骨的寒冷。

“肚子餓了,回去吃好吃了咯!”慕秋咯咯笑道,隨後朝跟在身後的慕夏做了一個鬼臉,然後快速的跑進柵欄內的屋子中,兩人到廊下時,身子竟沒沾上一絲雪花。

慕秋慕夏合力將眼前的門推到一旁:“小巫姐姐!”兩個小丫頭齊聲喚到,這才發現阿魄坐在一推食物中間正大吃大喝著。

“阿魄,原來你在這裡偷吃!”慕夏佯裝氣道,兩個小姑娘就撲了過去想要抓住它,沒想到阿魄得意的竄開了。

“這裡亂起八糟的,一會你準背墨生哥哥臭罵一頓!”慕夏看著地方亂糟糟的食物,無奈道。

“嘿嘿,我才不怕呢!墨生和小巫早就出門賞雪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哦!”阿魄豎起兩隻耳朵,大搖大擺起來,“夜語夜言也一塊去了,哈哈。”

慕秋慕夏一聽這話,她們竟然錯過了這個可以出去的機會,只好羨慕夜語夜言了。但是堅決不能饒過阿魄,兩個丫頭聯合起來朝阿魄追了上去,阿魄趕緊跑出屋子來到廊下,忽然怔住,見柵欄外的雪路上,一個女子正呆呆的站在那裡。

“又是她”慕秋慕夏也停了下來,疑惑的看著外頭的女子。

“她為什麼總是出現在我們這裡啊?”阿魄疑惑道。

喚歌就像剛剛回過神一樣,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被白雪覆蓋的這個地方如此熟悉,再看看廊下的兩個小姑娘。

她頓時清醒了不少,這個地方她來過三次了!這是女巫住的地方,她怎麼又到了這裡?她開始恐懼起來,二話不說抬起腳就朝那小橋跑去,如同前兩次那次,她又從那個地方逃了出去。

只是沒想到,原來這裡也會下雪……

“那個姐姐好奇怪啊……”

“好奇怪的姐姐啊……”

慕秋慕夏歪著腦袋自語著,忽然眼珠子一轉,抓起阿魄就朝外頭的雪地裡拋了出去,阿魄興奮的在空中轉了幾個圈,然後砰的一聲被邁進了厚厚的雪地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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