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大肆誣陷
功法名字,叫猿王力。
從名字,可以看出,這是一種增加力量的功法!
這種功法,適合在淬體境修煉,可以讓修煉者,增加兩百斤左右的力量。
葉重是士級一層的修為,在正常情況下,他就算修煉了猿王力,也絕對無法增加雙臂的力量。
但是,當葉重運轉了星光戰體,動用了星光真元后,葉重的力量,在一點一滴的增加。
兩個時辰後,葉重猿王力,修煉到了圓滿境界。
葉重的臂力,再次增加了兩百斤,達到了恐怖的一千兩百斤!
“大路貨色的煉體功法,雖然不入品級,但是,卻依然能夠給我,提供大量的幫助!如果可以增加兩百斤臂力的功法,再有十四本,我就可以,把力量提升到四千斤,可以輕易的拉開紫金弓!到時候,我就可以殺死士級所有武者!如果眼力能夠鎖定師級武者,身體反應速度,能夠跟的上,那麼,射殺師級武者,也不是不可能!”
葉重的嘴角,噙著微笑,兩隻眼睛,似乎要爆射出寸許的神光。
隨後,葉重沒有選擇修煉大力腿和鐵牛背,而是修煉了纏蛇身。
修煉纏蛇身,並不需要用到真元。
而是需要長年累月的修煉柔術,當修煉者,把全身的骨骼,都修煉的柔軟了,可以如同一條蟒蛇一般,在地上來回遊走,並且可以絞殺獵物的時候,就算是大成了。
纏蛇身的威力,足以和一般的黃級武技功法媲美,但是卻很少有人修煉,就是因為,很少有人能夠忍受,把堅硬骨骼修煉柔軟之時,所產生的痛苦。
葉重剛開始修煉纏蛇身,也差一點被疼的暈過去。
就算在星光戰體的輔助下,葉重骨骼軟化的速度,非常的快,葉重也是修煉到第二天黎明時分,才把纏蛇身,修煉圓滿。
如同蛇一般,在牆壁上游走攀爬了兩圈,葉重推開房門,吸了一口初升的紫氣,抬腿就走出客棧,準備去尋找箭術精湛之人,學習箭術。
葉重的腦海裡,有所有的基本功練習方法,但是葉重卻相信,如果有精湛箭術之人指導,他在通天箭橋和星光戰體的輔助下,學習的速度,將會更快!
葉重離開客棧不久,就發現縣城的一些公告欄下,擠滿了人。
以葉重的脾性,就算公告欄附近,擠再多的人,他也不會關心。
但是當那些看公告的普通人,嘴裡頻頻說出他名字,他就不得不關注一下了。
葉重從人群中擠了進去,看到貼在公告欄上的兩張碩大公告後,他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
這兩張公告,是他和葉封的決鬥公告。
葉重能夠從這份公告中,找出這個世界上,用來形容壞人的絕大部分詞語。
這些形容壞人的詞語,全都是形容他葉重的。
而這份公告,卻把葉封誇的天花亂墜,彷彿他就是世界上一切正義的化身。
這份公告上寫的決鬥日期,不是他和葉封所說的日期,而是三天之後的午時!
“他這麼迫不及待的貼出決鬥公告,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羞辱我嗎?”
葉重眼睛眯了一會,從人群裡擠了出來。
葉重路過附近一棟酒樓,發現有個說書的人在說書:“話說那個葉重,他從小就仗著他是葉家家主的嫡長子,目中無人。”
“葉重從三歲開始,就搶族人的糖果,毆打別的小朋友,把下人當成野獸,關在籠子裡,讓他們互相鬥毆,勝利者才能活下去。”
“葉重五歲的時候,開始騷擾其他女性,葉家的女人,沒有被他騷擾過的,真的不多。”
“葉重七歲的時候,經常偷看她人洗澡,甚至就連家主的夫人們,也都沒有被放過。”
“葉重十歲打通通天橋之後,被他玩弄的女人,幾乎遍佈整個葉家,他每天都要打死幾個下人玩樂,葉家的人,都生活在葉重的白色恐怖之中。”
“葉重在以後的幾年裡,天賦日益漸差,直到被葉戰貶為家族旁系之後,葉家的人,才能抬頭挺胸,重新做人。”
“但是隨著葉重再次變為武者,他的本性,再次恢復,葉家最近幾天,被他打死的下人,以十計數,被他羞辱的族人,更是數不清。”
“就在這種情況下,葉家三長老的孫子葉封,為了讓葉家的人,走出去葉重的陰影,悍然對葉重,發動了挑戰,並且做好了約定,如果葉封贏了,那麼葉重就必須滾出葉家!”
……
葉重靜靜的聽著說書人,把他貶低的一無是處,把葉封誇的天花亂墜。
在說書人說完之後,葉重拉開了說書人對面的椅子,淡淡的問他:“是誰讓你這麼說的?”
說說人一臉微笑,說道:“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葉重劈手抓過說書人的衣襟,指著自己的臉,冷冷的說道:“我就是你口中那個濫殺無辜、玩弄族人的葉重,你如果不說出是誰讓你說的,我就殺了你。”
說書的人,瞠目結舌,身體開始發抖,他吞了一口唾沫,露出了一個要哭的表情,說道:“重少爺,葉家的一個管事,在縣城的清源酒樓,大肆讓人張貼公告,每貼一張公告,就可以從他那裡領一個銅板。如果在酒樓裡說一天的書,則會領取一兩銀子。”
說書人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就算被葉重抓著衣襟,他也想方設法的磕頭:“重少爺,你就饒了我吧!”
在酒樓裡聽書的人,看到這種情況,吞了一口唾沫,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酒樓短時間內,就人去樓空,只留下滿地的狼藉。
葉重單手抓住說書人的脖子,逐漸收緊手掌,面無表情的說道:“我葉重正如你所說的,是一個濫殺無辜的人,為了證明這一點,我會在你身上割上三百六十刀,每刀割下一片血肉、內臟,我會保證在第三百六十刀的時候,殺了你。”
說書的人,本來就是一個普通人,他聽到葉重的威脅,眼睛翻了翻,口吐白沫,四肢抽搐,暈了過去。
葉重隨手把暈倒的說書人,扔在地上。
酒樓外邊,有人驚懼的大喊:“殺人狂魔葉重,又殺人了!他公然在縣城殺人了,快去稟告縣太爺,把葉重捉拿歸案,判他斬立決!”
在葉重走出酒樓之時,那些叫聲,全都停止了,彷彿葉重,就如同要把他們殺死的洪荒巨獸一般。
等葉重從他們身邊經過之後,他們才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唏噓:“這個葉重身上,殺氣好濃郁!他肯定不把人命,當成一回事!剛才,如果我不及時閉嘴,說不定就被他殺了!他太恐怖了!”
在他口中殺氣濃郁的葉重,邁開步子,筆直的朝清源酒樓走去。
葉重還未走進去,就看到在清源酒樓的大廳裡,有一個穿著絲綢服飾的胖子,大馬金刀的坐在那裡,桌子上擺著厚厚的一摞公告、大量的銅錢和一些散碎的銀子。
他的臉上,掛著和藹的微笑,對其他人說道:“來,來,來,只要拿這公告去貼的人,貼一張,可以領一個銅錢,答應說書的人,說一天,領一兩銀子!”
當他看到大步朝他來的葉重,他的臉色,陡然變了,變得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