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給你買一杯。”魏熙還是打算喝林時夏桌上的咖啡。
“不想死就放下。”林時夏淡淡的說道,但明顯是命令的口氣。
“不喝就不喝,對了夏少,你找我什麼事?”
林時夏走到玻璃牆邊,把百葉窗拉上,再反鎖了門,“你還記得刀臉陳?”他優雅的抬起頭,那張美如畫報的臉上充斥著冷酷。
“記得。怎麼了?”
“他竟然在給c市販毒。”林時夏狠狠的說道。
“販毒?我所知道澳門東呈已經跟這項生意告別好多年了,還有不怕死的?”魏熙覺得這事兒肯定是搞錯了,因為自從林時夏整頓東呈,不知殺了多少做毒品生意的元老和弟兄,要是沒有他當年的殘暴無情,肯定也沒有今天的東呈。
“我本想剁了他的雙手,可是轉念又覺得這件事很蹊蹺。”林時夏表情很嚴肅,殺氣正在滋生,本不想在公司說這個事,但是董心夷在,就一直耽誤了。
“怎麼蹊蹺了?反正都碰了,就該死。”
“我是覺得,為什麼非要出高價讓刀臉陳走澳門運貨呢?而且聽他說,還是從c市派的人來接貨。”林時夏看著魏熙的眼睛,眉頭皺的老高。
“的確,要不,我去查個清楚。”魏熙也覺得此事不簡單。
“不行,太危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少探子失了蹤,你怎麼能貿然行動。”林時夏可不能讓魏熙冒這個險。
“那怎麼辦!”魏熙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心中很犯愁,可能整個東呈只有他知道,夏少禁毒的事兒和警方是串通的。
其實,他最早懷疑過夏少是臥底,可是後面才知道,他只是單純的打擊製毒販毒。和警方合作,也是想把東呈內部的毒瘤連根拔起。而事實證明,幾年後的東呈的確換了血,發展的比當初還好。
“我要靠那個刀臉陳吊上大魚……不過,這事你還是得你去安排。”林時夏嘴角上揚,牽起狡猾的微笑。
“我?”魏熙苦澀的笑著。
“誰叫我身邊的人沒一個能信的,除了你。”
“好,捨命陪君子,我反正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說的那麼肉麻幹嘛。”林時夏聽著全身起雞皮疙瘩。
“哦,就準你和童天愛肉麻,不准我肉麻。”魏熙咧著嘴嘲笑著林時夏。
“她只是我的員工。”林時夏急忙解釋到。
“誰問你們的關係了嗎?”魏熙不懷好意的問他。
“哎…反正不是你想的那種,好了,這裡也不適合談東呈內部的事情,晚上我們去加勒比酒吧再慢慢商討。”林時夏起身拉開百葉窗,看見童天愛正表情詭異的看著他,然後又詭異的看了看魏熙,最後心知肚明的笑了笑。
“蠢女人。”林時夏咬牙說道。
“她又沒惹你,幹嘛罵她?”魏熙也擠到他身邊看向林時夏的視線方向,只看見童天愛正在專心盯著電腦幹活。
“離我遠一點。”魏熙一個踉蹌被林時夏推的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