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個解釋,童天愛都想拿盤子敲死旁邊的呆子了!
“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撕爛你的嘴。”瞟一眼對面童天愛的小臉已經緋紅,立刻阻止馮遠的過激解釋。
“吃飯,別理那個傻子。”林時夏小聲招呼對面的女人吃飯。
“我覺得,我們該解釋一下。”
“解釋什麼,跟這種人解釋只會讓他覺得此地無銀三百兩,反正這件事除了我和他知道,沒人知道,你的臉昨天被我遮的嚴實,所以不怕其他的人知道。”
“好吧,反正這種烏龍鬧多了,習慣了。”
林時夏正往嘴裡送牛奶,一聽這話,差點嗆著,他也不自覺想起那次在會議室的強吻,他還被她咬破了嘴皮…
回憶這個東西,有時候最致命,如果可以像韓劇女主角一樣失憶該多好,如果沒有前半生和他的牽絆該多好,如今,他被她認為是別人的爸爸,她則被他認為是別人的女朋友,這關係,就和林時夏說的一樣,解釋有用嗎?
也不知道吃了些什麼,反正填飽肚子,她也搞不懂自己為什麼來了這麼高檔的地方也無法享受生活,腦子裡像是被漿糊糊住一樣,有些地方沾粘的撕扯不開,有些地方又空洞的讓人無奈。
m山因為高速路的開通已經今非昔比,有了高檔酒店和度假區,還有了寬敞乾淨的上山步道,林時夏不允許做纜車,所以童天愛只能跟著後面慢慢走,最後他嫌她走的慢,就牽起她的手帶著她走,她也沒有拒絕,不對,應該是她的身體沒有拒絕。
下午的時候,兩人終於來到山頂,這裡的四面佛最靈,各自許了願準備下山。
林時夏有點小私心,所以哪怕是無神論者,許願的時候也格外誠心,這點和童天愛恰恰相反,天愛是相信神靈的孩子,但是,她自從欠債後的願望都是還清欠款,突然願望就這麼實現了,這種時候總還是覺得空空的,畢竟好幾年的目標在這一瞬間就消失了,多少就只帶著隨便許許的態度拜了一下佛祖。
“你許的什麼願望?”林時夏湊過來。
“不管你的事。”
“我猜,你一定許的是以後都不要欠錢了,你這個賭徒。”
“哈,你有沒有人性啊,我欠錢不知道是為了…”話突然停住,她不想再重提往事。
“為了什麼?”林時夏疑惑的看她。
“為了…算了,我就是賭徒怎麼著了,總比你這種黑心之人好吧。”
“我還黑心,你摸摸胸口吧,我要是黑心,你早就被我…”
“怎麼不說了?被你什麼!?”
“被我…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不過,你真的是去澳門找我的?”
童天愛一副“你難道失憶”的表情,連看他的心情都沒有了,“我去澳門豪賭的。”
林時夏心一緊,委屈的說,“天愛,我真的不知道你來找過我,你確定你見到我了,或者你親口聽我說了再也不想見你了?”
“…周畏然那個大嘴巴。”童天愛嘀咕著。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你既然看沒看見我,也沒聽我說一句話,就判我死刑,我豈不是很委屈。”林時夏擋在她的面前,自顧自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