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蕭漢晟說完,李展已經出去。
時間過去很久了,還是沒有傳來一點訊息,蕭漢晟在御書房坐立難安,根本沒有心思看奏摺,想親自去找,走至門口又折了回來。
李公公看得著急,連皇宮所有侍衛都派去了,還這麼愛面子的不敢承認。
想是這樣想,他還是不敢說,皇上正在氣頭上,稍不慎,他的腦袋就不保了。
“李公公!”
“啊”李公公驚得一身汗,“奴才在”
“把所有宮女太監通通給朕找來,朕要一一質問!”
“啊?”李公公再一次嚇到。
“還不快去!”蕭漢晟吼道。
李公公便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皇上,召集所有宮女太監不是難事,但是如果傳到太后那裡,對娘娘大大的不利啊?”顯然昭妃娘娘在太后那裡碰到釘子的事,他已經知道了。
“你……”蕭漢晟正想發脾氣,想想也是有道理,可是不這樣做?昭妃,他的昭兒可能就——
不,她只能是他的昭兒,任何人都休想奪走。
想到此,他也顧不了那什麼面子的事,衝出御書房。
“皇上,皇上……”李公公慌忙追去。
夕陽西下,昭君離開淑芳閣已有兩個時辰,皇宮亂作一團,侍衛、宮女、太監,就連沒有地位的妃嬪都派了出來,一聲聲呼喊皆是“昭妃娘娘”。
“公主,怎麼辦?”小青焦急的問。
找了這麼久,整個皇宮都翻遍了,還是沒有看到昭妃娘娘的影子,她都要累趴了,真想好好的休息,可是公主在身邊,她不敢偷懶。
“什麼怎麼辦?當然是繼續找!皇嫂!皇嫂!你在哪裡啊?”蕭依荷說完繼續喊。不惜餘力,一定要找到皇嫂,這是她從發現昭君不見時唯一的想法。
昭君是她帶出來的,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她這輩子都會良心不安的,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喜歡這個皇嫂,好像上輩子就認識了她。
小青雖然累,也沒有辦法的找,誰讓昭妃娘娘的失蹤有她的一份責任,啊,不對!
“公主,公主……”突然想到了什麼,她立即追上去。
蕭依荷停下來,兩手叉腰,惡狠狠的看著她,“你又怎麼了?”說完又無力的靠在旁邊的樹上,老實說她也真的很累。
“公主,你說會不會是希荷小姐?我們整了她,娘娘剛好又在那裡,她一定是看到了娘娘,然後——哎喲,公主,你幹嘛又打我啊?”
“誰讓你不用腦子好好想想,希荷她也只是欺負宮女太監什麼的,王昭君是我皇嫂,是皇兄最愛的妃子,也是母后最看好的媳婦,抓我皇嫂,她有這個膽子嗎?再說了,你忘了皇嫂她就這樣輕輕的一掌,就‘轟’的一聲,地上就多了個坑,她會是對手嗎?”
“希荷小姐確實沒有這個膽子,可是公主,今天早上昭妃娘娘去請安的時候被太后斥責了一頓,還被譴出慈心宮,太后娘娘還說……”她不敢再說了,說太后的是非,是要受懲罰的。
“什麼?你說母后她把皇嫂趕出了慈心宮?”蕭依荷滿臉驚異,轉而又問,“母后還說了什麼?”
小青往四處看了看,確定沒人才敢回答,“太后還說,不想再看到她了,以後不要再來請安了。”
“什麼!”蕭依荷誇張的喊道,母后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突然又恍然大悟,拔腿就跑,“我去找皇兄,你繼續給我找!”
***
“皇上,西宮搜尋完畢,並未見到昭妃娘娘。”
“繼續給朕找!找不到提頭來見朕!”蕭漢晟怒不可遏,還是沒有訊息,還是沒有一點訊息。
現在他滿腦子都是不詳的預感,甚至悔恨自己為什麼那麼控制不住自己,要生她的氣,為什麼不能好好的守在她身邊,哪怕只是看看,也好讓自己放心,都怪自己。
昭兒,他的昭兒,你到底在哪裡?他扶著頭懊惱不已。
“皇上!”李展走了過來。
“是不是找到昭兒了?”蕭漢晟一聽聲音便問。
李展目光一滯,回答說,“皇上,手下並未找到昭妃。”
“那你回來幹什麼!還不快點去找!”他大吼,通紅的臉上皆是汗水,夕陽折射在他身上,竟是那麼淒涼。
“皇宮還有三處未搜查,手下是來請示皇上。”
“哪三處?還不快說!”
李展有些猶豫,“一處為皇宮禁地,一處是靜安寺,另一處——是慈心宮。”
蕭漢晟發怒的眸子立即黯淡下來,這三處都是棘手的地方。禁地不用說;靜安寺是國師所住之地,亦是佛門禁地;慈心宮是太后的寢宮。
“皇上?”久不見他回答,李展喚道。
蕭漢晟緊皺眉頭,擺了擺手說,“讓朕好好想想。”
“皇兄!”蕭依荷急衝衝的跑過來,來不及剎車,一頭撞在李展身上,“哎喲”
“公主”李展忙退開。
蕭依荷心中一蕩,看了他一眼,馬上轉向蕭漢晟,“皇兄,我們快去母后寢宮,去晚了皇嫂可能就沒命了。”
“依荷,別亂說話!”蕭漢晟輕聲責備。
“哎呀,我哪裡有亂說話啊?今天早上皇嫂去請安,母后說再也不想看到皇嫂,還要她以後不要來請安了,皇兄,你忘了司馬希衫是死在王知府獄中了嗎?那時候母后滅他九族的心都有,現在皇嫂在宮裡,母后怎麼可能錯過這樣的機會?”
蕭漢晟手一抖,卻還是否定,“母后一見到她就喜歡她,又怎麼會害她,依荷,你太**了。”
“皇兄你……哎呀,母后對她好是因為不知道皇嫂就是王昭君,希荷一進宮皇嫂就出事,一定是她在母后面前說了不該說的話,除了她,還有誰跟皇嫂有仇?”蕭依荷心急如焚,看他依舊沒有動靜,實在呆不下去了,“你不去我去!”
蕭漢晟開始不安,不等李展開口,馬上說道,“李都尉,你馬上調些人隨朕去慈心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