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吟淺真正的跟了蕭珩,名義上是蕭珩的宮女,實際上卻是他的**的陪伴。
雖然這不是他們第一次,但是卻是蘇吟淺和蕭珩真正夜夜相處的開端。
夜晚,蘇吟淺依舊是沒有登上過那張龍榻,除了蘇峰,其餘人,都不知道。
蕭珩放不下芥蒂,只是命了蘇峰拿來厚厚的床褥,鋪在冰冷的地上,加上蕭珩夜夜尋歡蘇吟淺沒幾日便瘦的的更加厲害。
每一次,蕭珩要她的時候,她便是緊緊的閉著眼睛,酸楚劃過鼻尖,想象著細數著他們走過的日子,因為他說過,有一天會拋棄了自己。
這一段日子,不是最幸福的,卻是她最快樂的。
他不在衝她吼,不再諷刺她,不再嘲笑她,只是不理她。
他不理她,她裝作不在意,她告訴自己,,那是他對她最好的表現,最起碼他不會再用話語讓自己難過。
不用在意他不理自己,是不能在意啊,是她愛他,不是他愛她,能日日看到他,她都該心滿意足的,又怎麼敢奢求他的在意,奢求在他的心底站下一席之地。
他們註定,心與心的距離,是海般寬闊,天般豁達,永無盡頭。
只有在最原始的男女頻率響起時,她才能真正的感應到一絲一絲的接近,她在他身下沉淪,哽咽,嬌喘,在他身下為他綻放最美。
時間緩緩的過著,蕭宸的壽宴到了。
那一夜,宮中一片奢華,熱鬧非凡。
暢音閣大殿上舞姬飄然,如九天仙子。
蘇吟淺站在蕭珩的身後,低首順耳,與這一切是格格的不入,但是心底卻在徘徊著如何在夜晚對他開口,祝他生辰快樂。
葡萄美酒夜光杯,美人歌舞仙間樂、
酒不醉人,人自醉。
蕭宸同樣無心於這樣的歌舞昇平,只是皺眉沉思,緊緊盯著蘇吟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