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吟淺早早醒來,去御膳房幹活時,便看見小顯子他們將昨日自己忙碌一整天用心採摘來的**瓣全部搬了出去。
“小顯子,這是……”蘇吟淺一時開口,驚嚇了御膳房所有忙碌的人,因為只要是和她說話的男子,即使是太監,也會被皇帝懲罰的。
小顯子張張口,再猶豫著說還是不說,恰巧管事的姑姑走了出來,接話道:“皇上下令,將今年祝壽用的**宴全部換掉。”
蘇吟淺聽到這句話,立刻反應過來,他昨日的風平浪靜,便是今日的狂風暴雨。
想到這裡,蘇吟淺轉身向著**橋跑了過去。
與她猜想的一樣,已有一大片的**連根被拔起,那昨日生機勃勃,今日已是苟活氣喘。
蕭珩早早的便看見她的奔來,眸中閃過一絲不悅,冷聲道:“你來幹什麼?”
“皇上,這**。”看著**殘敗,滿地傷痕,蘇吟淺的聲音有些顫抖。
“朕看這一地**萬分不爽,所以便除去。”蕭珩理所當然的說道,接著又道:“你似是忘了這宮中的規矩。”
蘇吟淺習慣性的低眉,習慣性的恭敬謹慎,輕語道:“奴婢給皇上請安。”
蕭珩一言不發,走至她的面前,雙眸緊緊的盯著她。
蘇吟淺知道,他在等自己開口講話,直到蕭珩挪了挪身時,她終於支支吾吾的說道:“皇上,**是無辜的。”
“你喜歡嗎?”蕭珩答非所問的說道。
“恩?”蘇吟淺煞是訝異,直覺的反問。
“朕說,你喜歡這**?”蕭珩第一次很有耐心的將自己的話解釋一邊,緊接著便是:“是為了他的重逢,還是單純的喜歡這花?”
蘇吟淺終於明白了蕭珩的意思,低眉順眼的輕聲說道:“奴婢和王爺已是往事隨風而去,如今不敢高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