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小顯子走神的時候,蘇吟淺卻因為不注意,腳下一滑,整個身子向後面倒去。
小顯子下意識的伸手接住,然後很焦急的問道:“小吟,有沒有傷到?”
蘇吟淺搖了搖頭,被方才的突如其來嚇得臉色蒼白。
“還說沒事,臉色都這麼白。”小顯子有些擔憂又是一句。
然而兩個人卻未注意到此時的姿勢有著多麼的曖昧。
使得不知何原因心血**而來的蕭珩臉色瞬間鐵青,眼中夾雜著怒火,語氣僵硬且冷淡:“你們倒是很逍遙自在。”
一聲驚醒了小顯子,連忙將蘇吟淺扶起身子,跪下施禮。
“你下去。”蕭珩的眼睛始終看著蘇吟淺,撇也沒有瞥小顯子一眼,話卻是對著小顯子說的,夾雜著濃濃的霸氣。
小顯子有些不安的看了看蘇吟淺,然後君命難為,只能低著頭,叩頭,退去。
“原來,什麼樣的人,在那裡都能得到男人的寵幸,即使是不能人事的太監,你也巴著不放。”
又是這種帶著濃濃鄙夷的諷刺,蘇吟淺聽多了,比這更難聽的話他也說過,所以她起了免疫,以為不會再痛。
可是,自己在不去在意,再不去傾聽,然而他的話還是可以刺得自己遍體鱗傷。
低頭,不分辨,沒有錯,卻又是乖乖的認錯:“奴婢錯了.”
熟不知,這一次的認錯,在高高在上的帝王眼裡卻是對剛才自己的舉止的肯定。
“人盡可夫!真是髒!”殘忍的四個字一字一句的緩緩的,有力的吐出。
他成功的挑起了她的自卑,挑起了她的悲傷,瞬間,她便回到了前幾日的她,低著頭不敢看人,小心翼翼的幹活,孤單單的待著。
蘇吟淺也因為這句話,忍無可忍的委屈緩緩的在眼眶中發洩出來,哽咽著聲音,張開口:“我不髒,我不髒,我從來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