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錯。”眼神閃過一絲悲哀,她終於徹徹底底的屬於這公里的人了,只是以奴婢的身份,而不是向葉家大公子那樣送來的高貴身份,也永遠也成不了蕭宸的王妃。
然而,她的開口那般認命的語氣,一聲“奴婢”,使他的心底微微一顫,只此一字,他和她的命運和地位便已瞭然,她不再是葉家送來的女子,成了宮中地位低微的宮女,而他自始至終仍舊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傲視蒼生。
兩個人的距離陡然被拉遠,他有些惶惶生怒,難道,在她的心底,對自己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和依戀嗎?
而他在她低首認命的眸子中發現——
他們既是是雲泥之遙,卻有著很近的連結,從他強自要了她的那一夜開始,既是他之前有過怎麼樣的過往,但是,她現在是他,蕭珩的女人。
想到這裡,蕭珩冷酷的眼裡閃過絲絲縷縷的笑意。
“朕很餓,可是燕窩粥打散了。”他盯著她的神色,一絲一毫,認認真真。
她幽幽的抬起頭,對她的陡然轉變有些不解,然後就錯愕了,那副面容,絕美傲世是她前世今生永遠難以忘記的東西,鏤刻在心中的印記!
她單薄的身子微微一顫,有些膽怯的說:“奴婢去給皇上在那一趟。”
她沒忘記,她是他的奴婢,她脫離了戴家,轉了一圈美好,重歸於遠點,依舊是奴,只不過換了一個更大的牢籠!
她的目光有些飄忽,晃晃悠悠的卻從不落在他的身上,也許是怕了看見他眼中的諷刺,職能這樣的躲閃著,她才可以做一場夢…….夢中的他們從未有過那些不快——也許是女人面對自己不能承受的痛苦時,總是這樣的逃避。
然而,有人不喜歡她的飄忽不定,一直看著她的蕭珩眯起了眼睛,邁著大步子走向她的身前,伸手抓起她的下顎,有些用力,一字一句,殘忍無比:“朕的粥被你破壞了,那朕就將就著吃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