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的記憶如同潮水般向著蘇吟淺席捲而來,那夜他也是這樣呼吸炙熱的灑在自己的耳邊,面頰,和全身,眼中閃過一絲悸動,一絲緋紅鋪上臉,輕聲回道:“吟淺不敢!”
說罷,蘇吟淺微微的將身子向後移動,惹得蕭珩眼神一陣不爽,緊閉著雙脣。
“哎呀,師兄,你到底好要不要走!”一旁的沐逸風感覺到自己師兄的波濤洶湧,出來打圓場說道。
蕭珩順勢離開蘇吟淺,看的她微微的吸氣,嘴角帶過一絲戲弄,抓住蘇吟淺的手,輕輕一帶,將她帶進自己的懷中,緊緊擁著,向前走去,絲毫不理會懷中女子的僵硬和不安。
蘇吟淺在他的懷中有一絲的溫暖,他的懷抱好寬,是自己在蕭宸身上從未體會到的溫暖,從未體會到的安定。
漸漸的似是習慣了這樣的溫暖,這樣的安定,蘇吟淺微微有些放鬆,蕭珩的脣角勾起一抹微笑。
來到千山老人的屋中,蕭珩才若無其事的放開蘇吟淺。
脫離蕭珩懷抱的蘇吟淺,被一陣寒風吹得有些顫抖,面色有一絲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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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靜靜的灑在大地上,柔柔的落於千山頂上。
蘇吟淺透過窗子,盯著漫漫的夜空,有著星星點點的亮光,那是一顆一顆的星光。似是含淚的眸光。
今夜,自從自己毒解之後,千山;老人從未給自己診過脈,讓自己服過藥物,今夜,卻是神色嚴肅的為自己把脈,然後還吩咐沐逸風為自己煎了一帖藥。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一切似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果然,不出蘇吟淺的所料,第二日,一大早,蕭珩早早的敲起她的門。
蘇吟淺子睡夢中朦朦朧朧的開了門,看見是蕭珩,頓時清醒,低首輕聲喚道:“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