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聲色,將計就計!”蕭珩淡淡說道,心下大好,他從八個人之中費盡心機奪得的皇位,豈能輕易被人奪去,倘若如此簡單,他的命早就不知何時喪失了!
想到這裡,蕭珩嘴角含了一絲溫暖的笑意。
許久才開口道:“在千山的蘇吟淺怎麼樣了?”
蘇峰一驚,莫非皇上心動與那個女子?然而還是回道:“毒已止住,但是仍在昏迷!”
“哦?!”蕭珩微微挑眉,起死回生的千山老人親自為她治病,居然還在昏迷,“是不想醒來吧!”
蘇峰抬頭,對著這個少年霸主,絲毫隱瞞不了什麼事,只好無聲。
“等處理完蕭肅,我去趟千山!”語氣淡定且肯定!想死?沒有他的允許,她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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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漆黑如墨,濃的化不開,深宮幽院中因為皇帝蕭珩的病重而寂靜無聲,往日入夜便燈火輝煌的不夜宮如今卻是一片漆黑,偶爾一陣寒冬的風吹來,凍得人一陣戰慄。
山河殿除卻今夜沒有來來往往侍奉的宮女太監,只有一盞昏黃的孤燈陪伴著**的病者。
忽然一陣疾風呼嘯而過,打得鏤空花窗隱隱作響,隱隱約約傳來一陣肅殺的氣味,像是將這個皇宮最鮮血淋漓的事實剝展開來。
蕭珩的緊閉著眼睛,臉色蒼白,似是陷入什麼噩夢般,額頭上微微滲出汗滴,全身有些戰慄,睡的甚是不安穩。
陡然,門外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隨之便是山河殿大門的推開聲。
原本病態的蕭珩似是被驚醒了,微微掀開眼皮,雙眼炯炯,側耳細聽,不是蘇峰的腳步聲,蒼白的臉上浮上一絲冷笑,並未任何的緊張之意,倒是心平氣和的等著腳步聲的主人出現。
待得腳步聲走進龍塌前,蕭珩始終未睜開眼睛,沙啞的嗓子微微乾澀:“蘇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