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還不知道嗎?蘇吟淺已經被找到,而她和皇上在五年前在元國鳳凰朝歌已經結婚了,而且皇上還親口對著蘇吟淺說道,今生今世,她是唯一一個可以開口喚他名字的人。”戴心夢看著知秋,輕言輕語的說道。
“直接說重點吧。”知秋眼神有些暗淡,語氣顯得有些微弱。
“愛一個自己永遠也愛不到的男人,是件很痛苦的事情,然而,我想如果,你要是永遠能留住你愛的人,和他長相廝守。”戴心夢臉上帶著盈盈的笑意,語氣不疾不徐,顯得從容且淡定:“那樣,你也許不會像現在這樣難過吧。或者,你愛的是他給你的地位?”
“不,我愛他。”知秋的面容在窗外的月光對映之下,顯得潔白無暇,像是絕美的百合,聲音哀婉至極:“我愛的是他這個人,其實我也很想很想像那個女子那般轟轟烈烈的愛一場,可是我有我的牽絆,我的娘,她即使對不起我的爹爹,可是她仍是我的娘啊!”
十月懷胎,獨自一人將她自己撫養長大,是唯一一個在丞相府會對著她微笑的人,她的娘,對她真的很好,很好。
她的一生,本身貧瘠,對她好的人只有她的娘,她的思想也很簡單,即使無法赦免的罪人,只要對她好,她便會全心全意的對她。
無怨亦無悔。
想到這裡,知秋仰起頭,定定的看著戴心夢,那般絕美的面容,像是孩子般純潔,心底卻了掌控了怎麼樣的思想:“你想讓我做什麼?”
“我不傷害皇上,但是我要皇權,我需要你爹的勢力。而我也知道,你爹也想要這皇位,早已存了謀反之心。”戴心夢微微一笑,直截了當的說出自己的想法,“而我可以保證皇上平安無事的同你離開皇城,以來他沒了勢力,尋不到蘇吟淺,二來,在他最落魄的時候,是你的陪伴。我想,他定會心存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