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子神色依舊溫婉,但明顯在聽到這句話時略顯著寂寥,莫名讓蕭宸心中微微一震。
壓下自己心中不明所以的躁動,蕭宸抬頭看著深邃的夜空,語氣聽不出任何的感情:“你叫什麼名字?”
“小女姓戴,名憐情。”戴憐情遲疑了片刻,張口輕聲道,他不是前世的蕭宸,隨同名,同貌,卻是毫不相關的兩個人啊。
“似蓮若銀暗夜沉,微風憐情過病榻。失落優雅的女子,和你倒是很是相符。”蕭宸舉目望著夜空,凝神想了想,才淡淡的道,話調中有著淺淺的不易察覺的難過。
戴憐情心思莫名被失落的語調挑的有些傷感,靜默了片刻,輕輕道:“盼君憐情。我的名字是盼君憐情。”
蕭宸聽完之後,嘴角笑意有些淺淡,並未接話。
戴憐情神色又是一窘,低首細微的聲音怯怯道:“天色不早了,憐情,憐情告退。”
蕭宸聽罷,微微頷首,徑自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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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晚後,蕭宸日日來笙簫閣,似是養成了習慣。
當然,這樣的習慣不只是養在一個人的身上,笙簫閣深閨中的戴憐情自與蕭宸次次邂逅,便愈發的思念著那個男子,可能是因為他與前世的宸相像,總是讓她有著淡淡的悲傷和淺淺的依戀。
那一日,暖陽高照,清朗無風。
戴憐情心血**的在院子裡的鞦韆上消磨時光。小的時候,在孤兒院,孤兒院的媽媽忙的時候,她也是這麼靜靜的蕩著鞦韆,似是蕩起了圈圈幸福。
鞦韆輕輕一蕩,帶起微微涼風,吹亂了烏黑的長髮,大紅的衣衫襯得蒼白的臉龐有些嬌豔。
女子恬淡的面頰上閃著安靜的歡笑,自從她遇見了蕭宸,這樣的淺笑便越來越多的蕩上他的面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