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情曾經對我說,只要她抬頭可以看見你,低頭就可以微笑,她還說,她雖然是你的無關緊要,而你卻是他的全世界。當他知道自己有了你的孩子,眼中綻放的那一抹光彩,震懾了我的靈魂,那樣的女子讓人如何不在乎?”蕭宸眼神悲哀,似是回憶,似是陳述,然而更像是回憶著那個自己深愛的女子。
回憶起來的記憶裡,滿滿的的全是她痴情以對,自己始終只是那溫婉的女子和自大的男子的局外人!
蕭宸某種閃現出淡淡的傷痛,愛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永遠是深沉的疼痛,如此紅顏,本不該享受著這樣的命運,她享受的,應該是這時間一切的美善,無與倫比的幸福和快樂。
豈會是這些傷痛和嘲笑,還有世俗的權利所糾纏的命運?
“你知不知道,阿情她實際上是為了我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實際上,每一件事她都是站在你的立場上才做的,婚宴上的毒酒,**橋下的決絕,全部為的,向的,最後終是為了你,而我蕭宸,是你的影子?抑或者只是風淡雲輕的一抹記憶。”
蕭珩聽著蕭宸的話語,臉色微微出神,始終是默默無聲,但是臉色卻隨著他的話,一點一點的陰沉下來,最後,淡淡的語調,似是自言自語般,喃喃的說道:“為什麼?為什麼?”
蕭宸定神,看著蕭珩,站了半晌,許久,晴朗的聲音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怒氣:“臣決定去追回阿情,這樣的女子,臣不想在錯過。”
別無他話,轉身,離去,這一次,無論蕭珩如何施壓,他不想再放手了,也不能再放手了!
蕭珩看著離去的白影,愣了半晌,逐漸臉上浮上落寞的神色。心底不由得一陣煩躁,緊握著手微微滲出了汗意。心中的恐慌史無前例的鋪天蓋地而來,讓他的神色有些恍惚。
“皇上,奴婢…..”黃鸝般悅耳的聲音在蕭珩耳邊響起,輕聲怯弱,像是往日蘇吟淺的唯唯諾諾。
蕭珩急速轉頭,看到的是濃妝豔抹的女子,心中立刻失望極了,慢慢的強自收回神色,喃喃低聲道:“不是她,不是她。”
嘴角劃過一絲嘲笑,自己如此送她走了,為何又會如此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