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我已經很苦了?這樣算苦嗎?”蘇吟淺輕吟,夾雜著想死不能死,想活很痛苦的艱難。什麼是真正的苦?蕭珩你知道嗎?愛你不苦,被你諷刺不苦,被世人嘲笑不苦,愛情不被認可也不苦,真正苦的是,兩者選一,舍掉孩子的苦,真正苦的是,巨集圖霸業,將自己當做犧牲品。
蕭珩,你有沒有想過?那些九五之尊,俯瞰天下的皇權,與我是多麼遙遠的距離,你如此的做法,是將我置於了怎麼樣的刀光劍影冷酷無情的爭權奪霸的局面之中!
“吟淺,你這樣會讓朕心疼。”蕭珩閉眼,她的絕望,她的狂亂,像是指責,像是隱忍,讓他沉重,疼痛,“可是你卻是朕所以完美中的唯一不完美,朕該怎麼辦?”
蘇吟淺細想,指的是處子之身嗎?他是一直誤會的,直到自己沒有張口解釋,一直到如今的越來越遙遠。張口,想要解釋,在心中繞了一圈,解釋清楚又如何?他相信了又怎麼樣?難不成要與元國違約?徒添彼此一身的無奈和傷心。罷了,罷了,從此與君形同陌路,如此一來,這樣他便不會如同自己一樣難過。
是啊,難過?倘若沒有那夜,她和蕭珩今日會是怎樣的溫情?
蕭珩看著蘇吟淺的張口,頓了頓,看著她,極度的自信:“不過,朱文君都可以不在乎,朕又豈能輸於他?所以,朕發誓,未來絕對會將你帶回,讓你擁有這北國至高無上的女權。”
算是承諾嗎?蘇吟淺心酸,尖聲的哭道:“我不在乎這些女權,什麼貞潔,什麼謀略,什麼大局,與我何干?蕭珩,我在乎的只是愛,我尋求的也只是一生的所愛,那些虛無的外在的,你們看好的,對我開說,全是嘲笑。”
蕭珩皺眉,這樣歇斯底里的蘇吟淺,這樣憤怒的蘇吟淺,是他從未見過的蘇吟淺,是自己逼得她如此轉變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