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蘇吟淺一聲無奈嘆息,她是他的人,逃不過他的手掌,即使是死,也不能離去。
可是,如今,她真的想走了。因為他要娶妻了,自己不能再傻下去了,命中註定,他是不愛她的,自己苦苦強求,也只是自己再苦。
自那日之後,蕭珩派了人守在蘇吟淺的房門,強自的將蘇吟淺軟禁了。
一日三餐藥物和飯食總有人來送,起先,蘇吟淺不吃,總是原樣拿回,蕭珩見狀,派人看著她吃,倘若蘇吟淺不吃,蕭珩便拿送飯的人問罪。
蘇吟淺無奈,便不甘心的吃著飯,然後吃完,在全數吐出來。
如今,蘇吟淺真的很想大笑,不是她想走,是必須得走,這樣的日子,這樣的愛,她嘗試過一次變好,何況為了這份可望不可即的愛情,她真的吧傾盡了所有。
女人的一生本就貧瘠,她傾注給蕭珩的這一年,是她人生中最美的年華,如今,支離破碎的身子,只會給他徒勞添上麻煩,何況,他還有一個傾國傾城溫柔善良的佳人要心疼,而自己如何承受著心底遊走的酸意,若無其事的拼命活下去?
她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奴婢,她只是想自私的為自己貧瘠的未來做個打算,她只是想要安靜的撫平自己的心傷,難道,上天也不允許嗎?
蘇吟淺悵然,透過窗子,看著門外湛藍湛藍的天空,飄著雪白雪白的雲彩,陽光一瀉萬里,真是冬日裡難得的好天氣,而今日也是他們的大婚。
上天眷顧的人,總是萬分的幸運,連大婚也會得到這般如春日般的天氣,不像自己,每次大婚,都是劫難,一次又一次,何時才是完結?
當夜,蕭珩的洞房花燭夜,蘇吟淺睜大眼睛,說不清楚心底的感情,只是無神的看著房頂,眼神飄渺恍惚。
典禮的盛華,她可以感覺到,典禮的喧譁,她可以隱約聽到,而她的悲傷,她的痛苦,誰人可以感覺到?誰人又會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