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的吻,淺淺的溫柔,洋洋灑灑的佈滿她的全身,和往日的不同,每一個吻像是注入和魔力般,讓蘇吟淺的身子陡然升溫,到最後,全身有史以來的第一次發燙。
蕭珩進入蘇吟淺時,蘇吟淺微微皺眉,輕喃低喘道:“會痛。”
蕭珩一愣,兩個人對對方熟悉許久,然而每一次總是痛苦的記憶。
男子皺眉,輕哄安慰,卻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只是輕輕的細細的吻著她的脣瓣,想要給她安慰。
在她的呢喃低泣中,他發出純然喜悅的咆哮,然後兩個人癱軟不動。
女子乏力的細喘著,許久,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微冷,緊緊的靠了靠男子,低聲說道:“皇上從來沒有對奴婢溫柔過。”
一句話,蕭珩微怔,那語氣中的一份撒嬌,三分抱怨,刺痛了他的心,緊緊的擁住女子,不消一刻,女子便沉沉睡去,徒留蕭珩,神色複雜的看著女子的睡顏,沉思,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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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已是深冬,蕭珩的立後大典漸漸臨近,蘇吟淺對立後一直保持著沉默,不聞不問,只是天天埋首苦幹自己的活。
即使是蕭珩夜晚來她的房間,她也絲毫不提他立後的事情,很多次,蕭珩張口,想說,卻看見蘇吟淺清澈的眼睛泛上的恍惚,便又緘口不提。
羸弱的身子日益消瘦,臉色也蒼白的嚇人,泛起點點憐惜,好幾次衝動的想要立她為妃。
蘇吟淺卻始終是靜默著,只是不再細細的打量著蕭珩的眼神,不在對他偶爾的撒嬌,只是每夜半夜心痛的醒來,再看見蕭珩沉沉睡去的臉龐,心底總會緊緊的抽痛,窩在他的身側,久久不能入眠。
她知道,這幾日蕭珩的晚來,是陪那個絕世美女,因為他的身上總是帶著濃濃的胭脂味,她聞過的,是知秋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