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珩親暱的撫了撫落葉的頭髮,寵溺道:“朕說出的話,豈能作廢?”
蘇吟淺斂下的眸中掠過一道陰影,告訴自己不去在意他們所談論的東西。
蕭珩看到蘇吟淺無動於衷的神色,黝黑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報復,接著載於兩位女子談話中,總是若有若無的鄙視著她。
他毎說一句話,她的覆蓋在衣袖中的手指就狠狠的掐一次掌心,喚醒著幾乎痛死的靈魂,然後在痛死,在復活,一次又一次的煎熬著。
這樣的迴圈,一直延續到蕭珩的怒吼喚醒她:“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蘇吟淺低首,一如往常的道歉:“對不起,奴婢知罪。”
“方才落葉說她美,其餘人都贊同,你卻走神,是不是心存意見?”蕭珩輕描淡寫的說道,將錯有的沒的一股腦堆在她的身上。
“王姑娘長的本就國色天香,奴婢不敢有意見。”低低幽幽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怨恨,像是在陳述事實一樣平淡自然。
接著,蕭珩不再說話,王家兩位姑娘也不再多語,蘇吟淺依舊退到他們身後,一個人痛苦。
從那裡之後,蘇吟淺的日子並不好過,知秋雖然他笑語相迎,沒有太多的苛刻,而落葉便不同,處處刁難他,諷刺她,知秋雖有出口勸導,終是妹妹管不了姐姐。
而那一日,蘇吟淺卻固執的不肯跪下,固執的看著落葉,固執的吵著要回那個玉佩。
只是自己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落葉見其雕工精緻,玲瓏剔透,便想霸為己有,卻沒有想到這個平日裡對自己恭維柔順的宮女,卻會這般的堅持。
知秋相勸,並無用途,蘇吟淺又是吃了秤砣鐵了心,死也要要回那個玉佩,而刁蠻的落葉面子掛不住,打蘇吟淺也打了,罵蘇吟淺也碼了,可是蘇吟淺依舊固執的纏著她。
直到蕭珩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