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吟淺卻大著膽子的將他拉下,輕輕的吻上他的脣,將蘊藏了一夜的話吐在他的脣邊:“生辰快樂。”
接著,她要他感受到她的熱情,感受到她的快樂,感受到她無盡的相思,感受到自己無數日為他煎熬的痛苦
而他聽到那聲似嬌似喘的輕吟,漸漸的失去了怒氣,慢慢的化被動為主動,放下帷幔,衣衫盡褪,極盡纏綿……半睡半醒中,蘇吟淺微微聽到,蕭珩低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我該拿你怎麼辦?”
他說的是我,不是朕。
蘇吟淺泛起甜甜的笑意,沉沉睡去,迷離了蕭珩的眼睛,化作一串細細的吻,萬分疼惜。
次日醒來,天已大亮,蕭珩早已離去,只留蘇吟淺一人在諾大的寢宮中,翻身,看去,卻是躺在地上的鋪褥上,心下微微泛酸,張開大眼,看著龍飛鳳舞的房頂。
原來昨日的濃情蜜意,只是一場誤會。
淚悄悄的劃落,清透,卻泛著疼痛。輕觸,是觸目驚心的冰冷。
自始至終,仍是自己一個人,一顆心,裝滿了他,躲在陰暗的角落,慢慢的愛著,慢慢著痛著。
自始至終,自己只是他一時興起的玩物,毫不相關,而自己卻放下真心,陪他一起蹉跎年華到天涯。
從此以後,自己還要繼續等待,等到他的回頭偶爾凝望,直到他不回頭,自己還那般死死的盯著他的背影,等待……那一生最初的蒼老。
從此之後,蘇吟淺依舊是不吵不鬧不炫耀的宮女,不展現委屈,不渴望人疼,收下所有的嘲笑,裝滿心中的疼痛,不要別人知道。
從此以後,蕭珩依舊是霸道冷淡高高在上的帝王,不對她有所改變,不對她鋪展溫柔,依舊是冷冷嘲笑,淡淡諷刺,那一夜只不過是夢一場。
絲毫未改變彼此的距離。
卻只有自己直到,那天開始,心有些微微的裂痕,陷的更深的不再只是一個人,愛的更痛的不再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