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珩犀利的眼神掃過蘇吟淺,仰頭飲下一杯酒,看著朱文君眼中的笑意,清朗的說道:“一個奴婢罷了,元國太子若是喜歡,那便隨意。”
蘇吟淺這一次抬起頭,淡淡笑道,抬首之時,只不過是風淡雲輕,淡笑之時,沒了往日的苦澀。
一痛再痛,今夜她不要再痛了,她要賭一把,賭他心裡有沒有她。
倘若是真沒有,那從此以後,她便死心塌地消耗一生。
要痛,便一次痛個夠吧!痛到絕望,痛到窒息,痛到從此一生不再痛。
想到這裡,蘇吟淺更加的癲狂,為情癲狂,為痛癲狂。
與朱文君談笑風生,把酒言歡,與朱文君玩笑開盡,嬉戲挑弄。
直到這時,蘇吟淺才知道,原來,自己骨子裡真的可以這般的放浪,卻全是為了那個高高在上的帝王所迫!
數十杯酒下腹,蘇吟淺微醉,抬頭看見蕭珩卻只是冷眼觀看,嘴角的嘲諷意味更濃,她的心便忽上忽下,猛灌數杯,膽大妄為。
潔白的柔夷浮上朱文君的面頰,恍恍惚惚,變成了蕭珩那張俊朗的面容,近在咫尺。這是眉,這是眼,這是脣,那般的美麗,她傾盡一生願意愛的容貌。
“蘇姑娘,你醉了。”朱文君抓住她胡亂的手指,輕聲喚道。
蘇吟淺認認真真的抬起頭,看著朱文君,眸子幽黑中充滿了擔憂,心中一陣微酸,所有人都會擔憂自己,只有他不會,苦笑:“你是朱文君,我沒醉。”
一時大廳之上,巨靜,那個宮女可直呼遠道而來的鄰國太子名字,實屬不敬!
朱文君見狀,輕輕哄著蘇吟淺道:“蘇姑娘這般無拘無束的樣子,本王喜歡。”
蘇吟淺眯著眼睛有些傻笑,大膽的貼上他的脣,最後一賭了,他若是仍舊無動於衷,她便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