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朦朧的記憶 2
她淡淡一笑,慈愛的盯著兩兒子,心裡是滿足的。
尤拉拉那溫婉而柔美的笑容,很清新自然,透著一股淡淡的迷人風情。
然而,高盛卻覺得她漂亮的同時,笑得太過刺眼。
一個女人願意未婚生子,還覺得很幸福,那一定很愛孩子的爸爸。
高盛抿著脣,臉上是一片的平靜,可他的大手卻緊緊地攥著,把他最真實的心情顯露了。
洗完澡,尤拉拉把禮服拆開掛了起來。
漂亮是漂亮,可這麼貴,漂亮一旦沾上了金錢,那就有點兒俗氣了。
“一直盯著,很喜歡?”高盛淡雅的聲音在尤拉拉的身後傳了過來。
她轉過身去,沐浴過後的高盛正倚在衣物間的門邊,清洗過的碎髮自然地垂著,俊朗的臉孔乾淨而清新,那瀟灑的姿態,形成了一幅美男圖。
尤拉拉惋惜的想著,長這麼帥,為毛要把自己弄成一個摳門的怪屌絲呢?
“喜歡啊,你出錢買的,我都會喜歡。”她把衣櫃的門關好,笑眯眯地說道。
此話不假,能從鐵公雞的身上拔下一根毛,這是多富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減點肥,別到時把禮服撐爆了!”高盛瞄了一眼尤拉拉的下盤,似乎在暗示,她是大象臀。
尤拉拉走到了高盛的面前,雙手抱胸,眼神高傲地睨著他。“就算我把你的房間撐爆了,我在你眼裡還是傾國傾城的大美女,你還是能產生男人的正常反應!”
然後,她猛地逼近高盛,一把抱住了他的頸項,把自己那張散發著淡香,水嫩白滑的臉蛋輕輕地貼著他的俊臉,讓他‘切身’感受一下她的魅力!!!
哼,這廝就是口不對身!
嘴巴說得她比爛泥還爛,生理上卻為她折服,多矛盾啊。
尤拉拉那軟綿綿,香噴噴的身子緊貼著高盛的胸膛,讓他威猛的身軀很沒骨氣的顫了顫,體溫也一下飆升了許多。
嘖嘖嘖~~~這麼快就著火了,真搞不懂那些關於他如何守身如玉的傳聞是哪裡來的。
他這樣的表現,不可能這麼多年都沒碰過女人!
如果是那樣,他恐怕早就憋爆了血管,英年早逝了。
尤拉拉嫣脣一勾,嬌媚的笑在她美麗的臉上綻放,如蘭的氣息在高盛的臉上掠過。“高盛,這些年的夜晚,你都是怎麼度過的?”
她就不信,正值年輕力壯年紀的高盛不會有那種很熱血很難耐的時候,她很好奇,他都是怎麼解決的?
該不會~~~是用她設計的那些男人好幫手去解決那些很難以啟齒的事情吧???
高盛那火熱得驚人的眸光垂了下來,狠狠的盯著一條長腿大膽地勾著他的尤拉拉,這個女人總愛幹會讓情況失控的事情。
她到底想要怎樣?
“尤拉拉,難道你咬響應我爸媽的話,再生一個孩子?”他陰鷙地睨著媚態盡露的尤拉拉,聲音微涼,與他那嚇人的體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此話一出,尤拉拉立刻彈開,還往後退了好遠,覺得距離安全了,這才放心。
“呵呵~~~就算我願意,你也不會願意生孩子啊。我就是覺得時間還早,睡不著,跟你玩個遊戲而已。你不用想太多的。嗯,你就把我當成是小黑和小白就行啦。”尤拉拉乾笑著,還把睡衣的領口扯高了一些,發現效果不佳,她乾脆隨意拿了一件衣服,套在了身上。
嚴嚴實實的,好多了。
遊戲?不用想太多?
高盛死死地瞪著笑得很二的尤拉拉,特麼的,他就是想多了,就是沒覺得這是遊戲!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只要尤拉拉一貼過來,鼻子一嗅到她那淡淡的香氣,他就會走向失控的邊緣。
“殷勤說你遇到了一箇舊同學?”為了驅走縈繞在他身側的尷尬和心頭的那團火,高盛咬著牙,說點別的。
舊同學?
“哈,那樣的舊同學,我寧願從來都沒有認識!”說起孟亦瑤,尤拉拉聲量提高了,把剛才自己做過的‘好事’也忘記了。
她的激動,不是因為還對孟亦瑤搶她前男友的事耿耿於懷,而是那個女人本身長得太討人厭了。
看到她的臉,你就很想揍成豬頭,聽到她說話,就很很想抽她的嘴巴,直到變成香腸,總之,這個女人就該拿去人道毀滅,還全人類一個潔淨的地球。
就連今天第一次看到她的殷勤也愣是要把她扔進垃圾堆才解氣,可見這人有多糟糕。
如果可以,尤拉拉希望這人不要再出現在她的面前,彼此不要再有任何交集。
高盛眯著眼,探究的眸光落在了尤拉拉那憤怒的臉上,心裡有一種不知道怎麼形容的感覺。
殷勤說,那個女的跟尤拉拉一見面就針鋒相對,而且從談話內容看,那個女人好像是搶了尤拉拉的男人。
一個女人對自己的情敵還那麼耿耿於懷,最大的可能就是,她還在乎被搶走的那個男人。
“為什麼那麼討厭她?”高盛眸光清亮,卻幽深不見底,一直盯著尤拉拉那微紅的臉蛋,想要從她的表情上看出端倪。
“哎,別提了,我都不想說。”尤拉拉別開臉,不願意多提及自己過去的情事。
那破事,是她人生中的最大敗筆啊!
年輕時候的她,果然是眼瞎加腦殘,才會跟崔冠財那種陳世美談過戀愛!
啊啊啊!!!
那還是她的初戀!!!
初戀是多麼美好而乾淨的名詞,本該是令人懷念的。
然而,她的初戀卻是陳世美一樣的男人,見異思遷也就算了,畢竟感情不能勉強,不愛就不愛了。
那狗男人卻是為了能吃上軟飯,就幹出了卑鄙無恥的事。
想想她都後悔得吐隔夜飯,恨不能時光倒流,把一切抹掉。
尤拉拉進入了自己的世界,高盛卻把她的言表理解為,她沒有放下過去的那一段感情。
當初簽訂結婚合同的時候,尤拉拉反覆強調,不能愛上她。
這就是不能愛上她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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驕陽似火,把大地炙烤得幾乎冒煙!
人只要離開空調房,馬上就瀑布汗,衣服也能在五分鐘內變成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然而,在高溫炎夏,一群只有四五歲的小孩卻穿著小背心,露出了小胳膊小腿,在操練場上進行著體能訓練。
在這些小孩當中,有兩個特別的引人注目!
除了因為身高稍高,更因為他們的面板比其他孩子要白嫩不少。
“老大,兩位少爺表現都不錯,雖然入門比別人晚,卻半個月就晉級了,天賦不錯!”蠅級教頭讚揚著小黑和小白資質優秀。
隱門的訓練體系十分完善,一共分為十個等級,最低一級是蚊級,其次是蠅級,最高級別是地獄門。
晉級制度也很靈活,只要你通過了考核,各級別的教頭也一致點頭,想要讓跳級也是可以的,這很好地激勵了學員的鬥志。
本來蚊級是要一年才能考晉級試的,可小黑和小白比同級的孩子大了一歲多,稍加培訓,能力就迅速提升了。
經過培訓部的商議,決定破格讓他們參加了晉級考試。
結果,兄弟兩都很爭氣,一起通過了。
高盛今天是突然到訪的,為的就是讓孩子們沒有準備,這就能把最真實的訓練情況展示出來了。
他一直專注的盯著兩個孩子,想要看看他們的訓練情況。
小黑繃著臉,眸光中燃燒著鬥志之火,動作有力而一絲不苟,是所有孩子裡做得最好的。
高盛特別滿意他這種做事做到極致完美的態度,才會放心大膽地把自己的所有事業讓他來繼承。
不是能力出眾,不是棟樑之才,誰會把自己的所有心血交給一個外人?
小黑的表現是他預料中的無可挑剔,可小二貨歐諾同學的良好表現,卻讓高盛微微有些驚訝。
在平時,小白平均一小時犯二一次,性格也是過於活躍,想要讓他專心做一件事,並且做好,這太難了。
可是,他站在這兒看了20分鐘,那小子也沒有開小差,也沒有出錯,這對小白自己來說,已經是一個飛躍式的進步了。
一直這樣下去,小白其實也不會比小黑差很多的。
“他們兩基礎還不好,儘量給他們加訓,也要比別人更加嚴格要求,不能徇私。”高盛沉聲說著,提前給教頭們說明一下他的態度。
這裡不是普通的地方,決不允許徇私抱大腿。
他高盛要的是人才,而非庸才!
只要比別人做得更多更好,才能做到卓越!
“明白!”教頭點了點頭,很是佩服高盛的心狠。
所有的教頭和管理層的兄弟都知道,這兩孩子是老大失散多年的兒子,本以為老大會稍微體諒一下而放緩步伐。
沒料到,對待自己的孩子,老大反而更加的嚴格。
沒多久,今天的訓練也結束了。
小黑和小白一眼就看到了挺拔而耀眼的高盛,開心地奔向了他。
“老爸,你怎麼來了?”小白直接撲向了高盛,抱住了他的腿,笑得小白牙都露出來了。
小黑也很驚喜高盛居然來這裡看他們訓練,眸光比平時閃亮了許多。
他和小白在這裡訓練了一個月,這還是高盛第一次來看他們呢。
揉了揉兩個孩子的小腦袋,高盛俊臉的線條也柔和了一些,笑說。“嗯,看看你們有沒有偷懶,會不會比別的孩子遜色。”
“哈哈哈~~~老爸,讓你失望了。本少爺每天都被教頭誇獎,表現得完美呢。”小白用他的小胳膊叉著腰,得瑟的仰天大笑。
小黑斜看著飄飄然的小白,輕輕的說。“還不是為了那個小女孩!”
小白的笑戛然而止,瞪了小黑一眼。“哥,你難道就不能假裝不知道嗎?”
真是的,有個雙胞胎哥哥,一直心有靈犀,什麼隱私都沒有了。
高盛望著氣鼓鼓的小白,當初,他就發現,這裡有吸引小白的人在,知道他不會太差。
果然,這皮小子還是有點出息。
就在這時,一個扎著馬尾辮子,身穿紅色連體褲的小女孩滿臉冰霜的走了過來,直接把一個東西扔在了小白的臉上。“我不要!”
“不要這樣嘛,人家一生中只有一次五歲生日,你錯過了,就要後悔一輩子的。”小白笑嘻嘻的說著,然後又把那個生日宴的邀請卡塞到了步天蝶的手裡。
步天蝶漂亮的小臉一皺,乾脆把邀請卡扔到了地上,把孩子氣發揮得淋漓盡致,狠狠的用腳踩了幾下。
看到自己親手畫的邀請卡被她這樣折磨,小白這下子就笑不出來了。
其他的邀請卡都是岑語蘭找專人設計印刷的,只有給步天蝶的這個是例外。
這下子,小二貨歐諾也心碎了。
小黑看著地上那個髒兮兮的邀請卡,眉心一蹙,冷眸投向了同樣表情冷傲的步天蝶。
雖然他弟弟看起來很不靠譜,但這一次,他真的很有誠意邀請這個小女孩。
因為每天從幼兒園放學後就馬上過來這裡訓練,他也只有晚上才有時間。
這個邀請卡,小白花了七個晚上才完成的。
“撿起來!!!”小黑衝著步天蝶,怒喝一聲,那眸光,凶狠而冰冷,完全就不是一個普通孩子能有的。
不過,步天蝶也不是一個普通的四歲小孩,雖然被小黑的氣場嚇了一跳,卻不至於害怕。
她怔了怔,眨巴著又圓又明亮的大眼睛,定定地盯著跟小白長得一模一樣的小黑。
小黑見她愣著不動,用力地推了她一把。“讓你撿起來!”
步天蝶一個不穩,摔到了地上。
“哥,你怎麼能推她?”小白抱怨的瞥了小黑一眼,為了他最‘心愛’的女人,責備了他最愛的男人。
在小白想要扶起步天蝶的時候,她自己站了起來,也真的聽了小黑的話,把邀請卡撿了起來。
“下一次的測試,如果你拿第一,我就去!”步天蝶的聲音很好聽,就是太冷,總是給人一種不好靠近的感覺。
最後一次把邀請卡扔回給小白,她就帥氣的轉身離開了。
高盛看了一眼越走越遠的步天蝶,銳眸眯了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兩個孩子去洗澡,他去了一趟辦公室,吩咐了清夜一個事情。
“老大,這是不是多慮了?”清夜不是質疑高盛的決定,只是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