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你最愛的男人是誰 1
“哎呀,高盛,拉拉,你們還愣著幹嘛,趕緊去準備啊。”岑語蘭和高龍飛急匆匆的走了過來,還催促著高盛和尤拉拉。
他們兩聽得是一頭霧水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準備什麼。
“媽,你在說什麼?”尤拉拉‘迷’惘的看著岑語蘭,想搞清楚她的話是啥意思。
“是這樣,剛才我們去買水的時候,看到有個地方可以讓家長報名參加二人三足,於是就跟你爸一起報名。誰知道,他們說我們年紀太大,怕有危險。我就改為幫你和高盛報名了。來,這是你們的號碼布。”岑語蘭笑嘻嘻的把一條寫著‘520’的紅‘色’號碼布塞到了高盛的手裡。
高盛皺著眉,低頭看著手裡那條號碼布,額角跳了跳,很有把這個扔掉的衝動。
520,不就是~~~
“我愛你,老爸,電視上說520就是這個意思。嘻嘻,你和老媽用這個最合適了。”小白對這些向來都是特別**的,一看到這三個數字,就活躍的解釋了。
尤拉拉狠瞪了這個多嘴的小子一眼,不用你說也知道。
“對對,小白真聰明。這個號碼很搶手,很多人想要的。我還要亮出我是高家的人,其他人這才不敢跟我搶。”岑語蘭為了得到這個,不惜用家世去震懾其他人。
這還是她第一次仗勢欺人呢。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
最近兒子和拉拉的關係好像不太好,她和老伴就給他們報名了。
二人三足,那是靠得很近,抱在一起才能走得了的。
抱著抱著,感情不就有了嗎?
高盛無語的睨著樂呵著的岑語蘭,老媽真是多事。
悲催中的尤拉拉也只能乾笑著,心裡早就內牛滿面了。
如果是別人,她還是會很高興地去參賽的。
物件是高盛~~~
她偷瞄著神‘色’清俊的高盛,美麗的臉蛋也皺成了一團。
高盛猛地側臉,剛好對上了尤拉拉那奔喪的臉,冷冷地回瞪她,他比她更不願意有這樣的搭檔。
“老爸,老媽,你們趕緊去吧。我和哥去給你們加油。”小白推著用眼神‘交’戰中的高盛和尤拉拉,小臉上滿是興奮的星芒。
老爸和老媽也比賽,這真是太好了。
就是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像他和小黑那樣完美髮揮,拿到第一呢。
“對,趕緊過去吧。我會拍下你們比賽的畫面的。”岑語蘭還揚了揚手中的DV機,笑‘吟’‘吟’的說。
還要拍下來~~~
高盛和尤拉拉更加鬱悶了。
兩人的腳已經綁好了,也來到了出發點,等候著即將開始的比賽。
“尤拉拉,我對你的要求很低,只要不跌倒就行了。”高盛冷睨著尤拉拉,幽黑的眼眸一片無奈,好像她真的有多不行似的。
“哼,我對你的要求也很低,就是拿第一。拿不到的話,麻煩你承認自己窩囊,以後也不要對我大呼小叫,也不要命令我。”尤拉拉晶瑩的眼眸裡夾雜著挑釁,白皙的臉蛋閃爍著驕傲之‘色’。
這個師‘奶’,一看就知道她是故意這麼說的,好給她自己爭取點好處。
不過,既然她那麼喜歡第一,他也可以成全她的心願的。“好,第一就第一!如果我拿到了,也麻煩你以後不要犯二,不要做些奇怪的事,做個賢良淑德,大方得體,溫柔體貼,蕙質蘭心的‘女’人。”
“哈,你說的什麼賢良淑德,溫柔體貼之類的,我自出孃胎就有了,你說了廢話。”尤拉拉仰天一笑,嫣紅的‘脣’上勾著自信的笑。
高盛白了她一眼,冷笑著別開了俊逸的臉孔。
這‘女’人,自戀得無‘藥’可救了。
這是一個需要配合的專案,可是,兩人還沒開始比賽就已經內訌了。
小黑對這兩人的比賽表示十分擔憂。
岑語蘭手中的DV機已經對準了高盛尤拉拉,可他們都不看對方,表情還那麼不爽,看來真的是吵架了。
“你們這樣怎麼比賽,難道想拿最後一名?”她放下DV,提醒著相互不看的兩人。
“老爸,你可不能丟了我和我哥的臉啊。在幼兒園裡,我們兩可是最受小‘女’孩歡迎的男生,可是有偶像包袱的。”小白撥了撥他那個殺馬特風格的髮型,煞有介事的對高盛說著。
高盛瞟了尤拉拉一眼,俊逸的臉上揚起了一絲淺笑,魅力肆意展現。“放心,無論如何都會拿第一的。”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高盛這種近乎面癱的人笑,心裡總有一種發‘毛’的感覺。
尤拉拉眨巴著一雙明眸,心裡忐忑了起來。
有力的壯臂一伸,高盛勾住了尤拉拉的肩,還特意用了力度。“先動我們綁在一起的腳,然後我帶著你走,不要給我掉鏈子。”
“誰掉鏈子還不知道呢?”尤拉拉冷哼著,心想,她才不要掉鏈子。
她都當媽了,又不是小白他們這樣的小孩,摔倒的話,太糗了。
這時候,沈君瑜夫‘婦’也相互抱著走了過來。
“你們也比賽,真是冤家路窄!”梁詩雅瞥了一眼高盛和尤拉拉,不屑的道。
也不用高盛開聲,尤拉拉已經笑著還擊了。“你們這種水平的也有勇氣參賽,我們這種身高‘腿’長,身材苗條的怎麼能不來?”
沈君瑜本就有點胖,梁詩雅生過孩子,還一直做著無所事事的豪‘門’夫人,自然也有點發福。
他們夫妻兩站到了高盛和尤拉拉這對身材高挑的俊男美‘女’旁邊,完全是給比下去了。
高盛懶懶的掃了沈君瑜夫‘婦’一眼,連說一個字也覺得丟面子。
這一男一‘女’姿態那麼傲慢,那麼的不屑,這讓沈君瑜夫‘婦’氣得不輕。
他們兩的身材的確不及高盛和尤拉拉,可在死對頭面前,他們怎麼能服輸。
“比賽講的是技巧,不要以為自己是竹竿就佔到優勢。”沈君瑜紅著臉,死活要為自己挽回一點顏面。
“放心,你想玩技術,我們也會如你的願,以技術‘性’壓倒你們的。”尤拉拉清麗一笑,‘花’枝招展,明‘豔’照人。
梁詩雅卻被她的囂張氣得牙癢癢的,臉‘色’也黑了下去。
“你的手還不搭過來!”高盛喝斥著還在耍帥的尤拉拉,對於她的反應慢很不滿。
擁有豬一樣的隊友,他只能是靠一個人的力量把比賽拿下了。
沒錯,他壓根就沒打算讓尤拉拉貢獻力量,她只要不出‘亂’子就是最大的幫忙了。
“這可是你主動要求的,不要到時候說我非禮你。”尤拉拉可沒忘記自己老被這廝奚落,說她對他有不軌企圖,總愛揩他的油。
天地良心,她只想證明他會被她的魅力所‘迷’倒,而非真的對他這摳‘門’有那方面的‘性’趣!
大方地攬著高盛的腰,直視前方,尤拉拉等著發令槍響。
“老媽,加油,老媽,加油!”小白蹦蹦跳跳的給尤拉拉打氣,那個活潑的樣子,活像一隻小猴子。
小黑也受到了弟弟的感染,大聲地給尤拉拉鼓勁。“老媽,加油!”
“兒子們,我不會辜負你們的期望的。”尤拉拉笑得眉眼彎彎的,朝著兩個兒子揮了揮手,有了他們的鼓勵,人也特別的有勁。
兩小子只給尤拉拉鼓勵,高盛的臉上沉了沉,有些不爽了。
“你羨慕不來的,我可是他們的親媽!”尤拉拉笑得不知道有多得瑟,人也飄飄然起來。
剛好槍聲響了,高盛神‘色’一繃,扯著得瑟中的尤拉拉,快步往前走。
“啊啊啊!!!”尤拉拉沒想到高盛會那麼突然,還走得那麼快,嚇得尖叫,一雙手臂也緊緊抱住他的腰。
而高盛抱著的手也往上提了提,讓她的腳基本離地了。
腳不著地,尤拉拉驚訝得O了嘴,側過臉,看著面不改‘色’的高盛。
天啊,這摳‘門’的手臂居然這麼有力,能單手把她提起來了。
更重要的是,這種反應出她的身材是如此的苗條,簡直就可以用身輕如燕來形容,不然高盛也不會那麼輕鬆就一手把她抱著走了。
就是,就是他這樣抱著她的姿勢實在是難看了點,把她‘弄’得像個行李包一樣被他夾著。
“那個,雖然我不用出力‘挺’舒服的。可這動作太難看了,你還是讓我自己走吧。”尤拉拉已經垂下了腦袋,怕被人認出來這丟臉的‘女’人叫做尤拉拉。
“為了不辜負你的期望,我不介意辛苦點!”高盛壞壞一笑,不是沒看出她丟臉,也不是不知道她難受,可他偏就不讓她那麼高興。
對於第一,他是志在必得的,不管用什麼方式。
尤拉拉閉著眼,不敢看四周圍的人,更不敢看高龍飛夫‘婦’和一雙兒子了。
折騰了五十米,耳邊還聽到小白歡天喜地的叫喊。“老爸,老媽真厲害!”
尤拉拉這才敢睜開眼睛,然後看到後面的人陸續衝過終點。
她特別注意了一下,沈君瑜夫‘婦’得了第三。
“我兒子拿了第一,我怎麼能拿第三呢?”尤拉拉的話是對小白說的,眼眸斜睨著喘著氣的沈君瑜夫‘婦’,紅‘脣’勾著笑。
第三,不就是暗示他們夫妻兩嗎?
“尤拉拉,你用這麼醜的方式贏了,真的那麼值得高興嗎?”梁詩雅在比賽的時候一直落在他們身後,清清楚楚的看到高盛是全程抱著她走的。
梁詩雅的諷刺,尤拉拉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眯眯地望著她。“你這是嫉妒!高盛能抱得動我,那是他壯碩有力,我身材苗條。有本事,讓你老公也抱著你跑上一路啊。”
說到這個,沈君瑜就心虛的別開臉了。
他很少去健身,而梁詩雅起碼有110多斤,他哪裡抱得動,還走那麼遠。
尤拉拉這麼的同仇敵愾,讓高盛頗為讚賞。
她進高家的時間只有一個月左右,卻能主動做到這樣,算是不錯了。
“拉拉,別開玩笑了。萬一害得君瑜閃了腰,那就不好了。”岑語蘭似是在責備尤拉拉,實則也是在說梁詩雅的體重問題。
各方面都完敗了,沈君瑜夫‘婦’拉著把一袋牛‘肉’乾和兩個‘奶’油小蛋糕消滅掉的吃貨‘女’兒灰溜溜的跑了。
半天時間,運動會就結束了。
高家一大家子到了附近某酒店吃午飯去了。
“孩子們,過來看看你們今天的表現。”岑語蘭老兩口擺‘弄’著DV,小黑和小白湊過去看了。
尤拉拉喝著茶,瞄了瞄身旁安靜而優雅的品著茶的高盛。
這廝不說話,不擺出冷臉,倒是沒那麼討厭啊。
“喂,不是說不來了嗎?”尤拉拉‘摸’著茶杯,故作漫不經心的問著。
在看到他的一剎那,她真的很驚訝,心情也很複雜。
他來了,孩子們期盼的心得到了安放,悶悶不樂也一掃而清。
可是,他給予孩子越多,他們就越想得到更多。
當有一天,他們完全習慣了高盛作為他們父親的這個角‘色’,而她卻只能殘忍地告訴他們,一切完了,我和高盛。
他們應該會很失望吧?
“我有說過嗎?”高盛冷睨著尤拉拉,幽深的眼眸淡淡的,讓人看不穿他最真實的內心。
在公司裡,他的確掙扎了一番。
卻最終敵不過孩子們那失望的小臉,他就扔下了重要的會議,跑到幼兒園裡來了。
孩子們在看到他的時候,暗淡的眼眸立刻就亮了,還打破了多日來的疏離,對著他展現了熱情。
那一刻,他很慶幸自己來了。
原來,他們的一個笑,也能讓他如此的滿足。
尤拉拉歪著腦袋,努力地回想著那天高盛是怎麼說來著。
對了,他說有空就來。
“你那會說得那麼敷衍,鬼知道你真的會來。”尤拉拉撇了撇‘脣’,卻還是感‘激’他。“不過,小黑和小白看到你,還‘挺’開心的。還有,謝謝你跟他們說的那一番話。”
高盛狐疑的望著尤拉拉,那一番話,指的是什麼?
“就是,你教育他們不要不勞而獲那些。”尤拉拉淺笑著解釋了一下,還紅著臉,承認了。“真的,你來說,比我說更加合適。”
高盛沉了沉眸光,然後暗暗打量著臉紅的尤拉拉。
他發現,這個‘女’人也不是那麼一無是處,起碼她的‘性’格是爽朗而大方的。
他們不對盤,她卻還是會感謝他,會承認他做得好的地方。
“或者,我跟他們有緣分吧。”高盛想了想,乾脆也把自己的想法跟她透‘露’一些。“尤拉拉,我想培養他們,成為我的接班人,將來把高家的一切都‘交’到他們手裡。”
“什~~~什麼?”尤拉拉震驚住了,眼眸瞪得老大,有點不敢相信高盛所說的。
高家的一切,那是金山銀山,一個巨大的商業王國。
而高盛居然那麼若無其事的說,把這些別人根本就不敢想的龐大資產‘交’給兩個不是自己親生的孩子。
他是不是太有勇氣,太有魄力了?
“你們在聊什麼聊得那麼開心啊?”岑語蘭一回頭就看到高盛和尤拉拉捱得很近地密聊著,心裡不知道有多高興。
早上的二人三足果然是讓他們增進了感情,這給了她信心繼續讓這小兩口更加恩愛。
“沒什麼。”尤拉拉笑了笑,心跳卻依舊快速,還沒有完全消化掉高盛那一番話。
難道,這就是他死活要娶她的原因?
可是,他想要孩子,想要繼承人,自己找個‘女’人生不就行了嗎?
別人的孩子,會好得過自己親生的嗎?
這個問題,尤拉拉一直在想。
不過,沒幾天,她就沒有時間想那麼多了。
因為,她的工廠快要正式開張,她忙得不可開‘交’,甚至把接送孩子‘交’給了高龍飛夫‘婦’和高盛。
晚上,尤拉拉還把一些工作帶回家裡處理。
高盛洗完澡出來,看到房間裡沒有了尤拉拉的身影,被子上卻散落著一些紙張。
他緩步走到‘床’邊,撿起其中的幾張,看了起來。
咦,這‘女’人設計的那些破東西居然能有這麼多的訂單,讓他有些意外。
而且,看那些合同的條款,還十分的優厚。
“你‘亂’碰我的東西幹嘛?是不是要竊取我的商業機密?”尤拉拉一進來就看到高盛在看她的檔案,第一時間衝過去搶了回來,還很寶貝的護在了身後。
高盛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她的擔心純粹是多餘的。
以他公司今時今日的規模,根本就不需要她的所謂機~密。
“我只是好奇,以你的豬腦袋,怎麼能談下這麼好條件的合同?”高盛坐了下來,用‘毛’巾擦著清洗過後的短髮。
尤拉拉把所有檔案資料都收拾好了,一一夾好。
“這是有個高手幫著我一起談的,嗯,那人能力不會比你遜‘色’。”她想起在印度認識的景北辰,那個帥氣兼牛氣的優質美男。
在印度的時候,多得他,她才能處理好那麼多的訂單。
從他的身上,她也學到不少商業上的技巧,受益匪淺。
“有人跟你一起去印度,還比我厲害?”高盛狐疑的盯著尤拉拉,似乎是在琢磨她話裡的真實‘性’。
不是他自誇,能力跟他不相伯仲的,在這個國家根本就數不出十個。
從他的觀察,這些合同的確是一個能力非凡的人制定的,嚴密,利益最大化,進退得宜,是一份完美的合同。
“在印度遇到的,一個大美男,人很好。雖然跟你一樣愛耍酷,但他是外冷內熱,是個優秀的男人。”談起景北辰,尤拉拉眼底流‘露’出了濃烈的欣賞之情。
心中卻惋惜,他所愛的‘女’人卻是離開了他。
“‘花’痴!”她那個陶醉的樣子,真該死的礙眼,高盛的嘴受到大腦的刺‘激’,惡狠狠的說著奚落尤拉拉的話。
這‘女’人就是瞎了眼,他高盛哪裡不優秀了,她總是吐槽他有缺點。
“我是‘花’痴,我承認啊。誰讓人家美男就是型英帥靚正,甩你幾十條街。每天看著你,我感覺我的細胞都在加速死亡,器官也極速衰老。哎,都是有錢的男人,怎麼你就是~~~”說到最後,尤拉拉沒有言明,只是不斷地搖頭,暗示著你高盛就是不咋地。
“那你怎麼不把人綁回來,然後佔為己有!”高盛衝口而出,那個怒氣衝衝的模樣,沒有一點沉穩大氣的王者之風。
就連神經不太**的尤拉拉也隱約嗅到了一絲異樣。
她雙手叉著腰,笑‘吟’‘吟’的睨著高盛,湊近他說。“高盛,以前我從不懷疑你對我的討厭程度,也不會懷疑你跟我結婚純粹就是演戲。可是,就在剛才,我嗅到了一絲酸溜溜醋的味道。承認吧,你口口聲聲說我有多差,這都是口是心非。其實,你是喜歡上我了。”
這摳‘門’,平時不管她說什麼,做什麼,他都很能hold得住,最多就是發虛一下。
像今晚這樣反應‘激’烈,聲音高亢,還是第一次呢。
她故作風‘騷’,被他罵了N次搔首‘弄’姿以後,終於是收到了效果。
哼,她早就說了,她尤拉拉就算生了生孩子,也不是真的魅力全失的。
天生麗質,這真的是不管她怎麼努力的想要摒棄掉,她還是美‘豔’動人。
眸光閃了閃,高盛掀起了薄‘脣’,矢口否認。“尤拉拉,你不光自戀,還自大。”
噗~噗~噗,然而,他的心卻莫名的跳動加速。
眉心跳了跳,高盛把俊朗的面孔繃得更緊,讓自己可以鎮定下去,不讓尤拉拉看到他那莫名其妙的變化。
他怎麼可能會喜歡尤拉拉,他是心有所屬的。
就在他給自己做著心理調整的時候,尤拉拉狡黠一笑,高盛,你真以為我那麼二,沒發現你的心虛嗎?
嫣紅的‘脣’抿了抿,然後綻放出了妖‘女’般嬌媚的笑,尤拉拉慢慢地靠近著高盛。
勾著絲絲媚意的眸光一直盯著高盛,柔軟的身子出其不意的靠了過去,藕臂勾著他的頸項,揚起白嫩無暇的素顏,盈盈的凝望著眼前的男人。
“高盛,我真的自戀嗎?”說話間,她眨巴了一下那雙明亮如星辰的美眸,釋放著旖旎的電力。
氣息如蘭,淡淡的噴灑在高盛的鼻息間,綿綿糯糯的,帶著無限的柔美。
被她直勾勾的盯著,高盛的心跳就更加‘亂’了,‘毛’孔也大開,血液也升溫了,整個人處於一種原始的狂野中。
一呼一吸間,他繃起的臉孔出現了裂痕,也越來越現出他最真實的情緒。
伸出了軟軟的小手,尤拉拉伸向了高盛所穿的浴袍敞開了領口,滑進了他那結實壯碩的‘胸’膛。
噗通,噗通~~~雜‘亂’而急促的心跳,這麼明顯的‘波’動,這摳‘門’居然還嘴硬。
她勾‘脣’一笑,猛地抓著浴袍的領口,用力一扯,小口大大的敞開了,那一大片蜜‘色’的‘胸’肌霸氣的展現,讓他健美而威武的一面顯‘露’無遺。
顧惜顏說,男人最喜歡這種毫無徵兆的刺‘激’,因為他們能敏銳的嗅到那熟悉的感覺。
男人,本就是野獸,充滿著原始的野‘性’。
果然,下一秒,高盛就壓了過來,硬生生的就把她推倒。
由於他們就站在‘床’邊,他這麼一來,尤拉拉的身體就順後往後倒,最後跌落在柔軟的‘床’墊上。
她也不是真的想要拍和高盛發生什麼乾柴烈火的事,一直故意勾~引他,只為了證明自己的魅力,讓高盛不再奚落她是開殘的‘花’。
嗯,還有一點,她想讓這廝被躁動的雄‘性’荷爾‘蒙’折騰,給自己報仇。
可眼下的情勢,似乎有點不對勁,她立刻就萌生了溜走的念頭。
然而,她的念頭才剛過,高盛那高壯的身軀已經落下,重重的壓在她那苗條婀娜的身子上。
明眸一瞪,高盛那張雕刻般俊逸完美的臉孔就強勢的進入了尤拉拉的視線,他所散發的濃烈男‘性’氣息也籠罩著她,讓她不得不感受著他那強大的存在。
這廝不是很討厭她靠近他,還一直命令她要離他一米以外嗎?
現在這是怎樣?
嚥了咽口水,尤拉拉眸光‘亂’跳,心裡也忐忑不安的,這廝不會是真的獸X大發吧?
不管了,她要先扼殺掉這個可能‘性’。
“啊,今晚的月‘色’不錯,我想去賞月了。”尤拉拉乾笑著,還指了指房間的陽臺位置。
接著,她想要推開高盛坐起來,卻發現那廝像塊巨石一般,根本就推不動。
“賞月?”高盛的薄‘脣’勾了勾,掀起一抹清淺的笑,冷峻的臉孔多了一絲柔‘色’,顯得更加的有魅力了。“這藉口真爛。尤拉拉,這不是你想要的效果嗎?”
這哪是她想要的?!
孩子都有兩個了,尤拉拉覺得自己就算沒有了繁衍後代的活動也沒什麼的。
“呵呵呵~~~什麼效果嘛?我什麼都沒做啊。最多,最多就是我一時的失誤而已。”她傻笑著,還想試著挪動一下身子。
然後,她感覺到自己的‘腿’傳來了一陣的緊繃感,臉‘色’頓時一緊。
高盛這廝居然~~~居然用他的‘毛’‘腿’夾著她的‘腿’了!
“你的眼睛真大,所以謊話也特別多。”高盛那輕輕淺淺的眸光對上了尤拉拉那雙轉來轉去的杏眸,還伸手撫上了她那白皙水嫩的臉蛋。
尤拉拉承認,她真的是如高盛說的那樣,睜著眼睛說瞎話。
可是,此情此景,他較什麼真?
“高盛,我們之間,一直都很和諧的,河水不犯井水,安全而美好。我們還兩看相厭。所以,你的‘腿’這樣似乎不太好啊。”尤拉拉渾身緊繃,就連呼吸也格外的輕,整個人都小心翼翼起來。
MD,高盛的浴袍散開了,落在了腰間,他的內~~‘褲’都若隱若現了。
而她也一直看扁高盛不會對她感興趣,也就安心地穿起了那些新買的情趣睡衣。
因此,他們兩此刻的衣著,怎麼看都很曖~~昧。
這個‘腿’夾‘腿’的動作也就變得危險起來了。
尤拉拉是真的怕會碰到高盛某個邪惡的部位,那就~~~
“和諧?夫妻間促進和諧,好像只有一種方式,那就是~~~”高盛的嗓音低沉而醇厚,如紅酒在水晶杯裡碰撞的聲音,那麼的悅耳。
臉孔‘迷’人,聲音魅‘惑’,尤拉拉覺得,如果高盛不說那麼驚悚的話,她或者可能就把節‘操’扔了,然後把他翻來覆去吃幾遍了。
“開什麼玩笑!”她很快就回過神來,還慌‘亂’的推著高盛那沉重的身體。“高盛,快點滾開!”
這廝到底有多少斤啊,怎麼她拼了老命還是沒能推動他一丁點兒啊。
尤拉拉的風情萬種已經消失殆盡,繼而流‘露’出了她本來的面目,那就是神神叨叨。
望著她那焦急而驚慌的樣子,高盛的心情莫名興奮。“尤拉拉,就憑你那小胳膊,只會白費力氣。”
他發覺,他就是喜歡看尤拉拉崩潰發瘋的樣子。
她越是著急,越是憋屈,他就會很爽。
“該死的,老孃就不信鬥不過你!”尤拉拉狠瞪著高盛,咬著白牙,眼裡燃燒著熊熊烈火。
都說當了媽的‘女’人是無敵的,她覺得這句話對極了。
高盛的上半身塊頭很大,肌‘肉’比一般男人發達了幾倍,他的壯臂也孔武有力的,她的小胳膊真的是不堪一擊。
聽說,對付男人的最好方式就是狠踢他的‘褲’襠位置。
尤拉拉已經決定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她就讓高盛的武器廢了!
她到處‘亂’瞄,然後伸出手,抄過了‘床’頭櫃上的手機,想要用來砸高盛的腦袋。
高盛眸光一移,冷冽而迅速,落在了尤拉拉的手上。
他被尤拉拉用手機砸過一次,如果還讓她第二次得手,那他就真的白當了隱‘門’的老大。
長臂一伸,他抓住了尤拉拉的手腕,扯了扯‘脣’角,輕笑著說。“還用這一招,太老土了!”
這廝會讀心術麼,不然怎麼會知道她想要這樣做。
不過,你以為你能猜到一次,就能猜到第二次嗎?
她尤拉拉不但是個陽光明媚的‘女’子,還是個有腦子的聰明‘女’子。
然後,她馬上改變戰術。
趁著高盛分散注意力在跟她說話,尤拉拉突然扭動著身子,想要從高盛身下逃離。
但高盛畢竟身高體壯,尤拉拉就是使了十成的力氣,也只能是成功了一半。
也恰恰是這一半,讓她內牛滿面。
高盛沒料到她會突然一動,撐著的雙臂一軟,他整個人就完全壓在了尤拉拉的身上。
而他的臉孔,也順勢砸向了尤拉拉那多‘肉’而柔軟的高聳之地。
簡單點說,他‘吻’上了尤拉拉那V領裡的‘誘’~人深溝。
“高盛,你這流氓!!!”她扯大嗓‘門’,臭罵著還‘吻’著她那裡的高盛。
這情趣睡衣是誰設計的?
為什麼領口要開那麼大,還要‘弄’成聚攏的效果,這讓她有料的身材更加的有料了。
然後,然後就便宜了高盛,嗚嗚嗚~~~
而男豬腳,此時的臉孔埋在了尤拉拉的溝間,那裡白白滑滑的,還軟綿綿,香香的,像一團可口的‘奶’油。
這美好的感覺,讓他有點忘乎所以,更忘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