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突然不愛你了 2
好吧,尤拉拉承認,她剛才是隨口說的,但是,那不過是應酬的說辭。
“我不想和你說話。”想了想,尤拉拉靈機一觸,故作冷傲的睨著高盛。
哼,不是隻有你才會擺著冷臉的,老孃也讓你嚐嚐這滋味。
不愛我,那我也不愛你,只要我不愛你,我就刀槍不入,還能對你冷血無情。
只要時間久了,她一定就能重新適應相敬如冰的相處模式。
反正時間也差不多了,尤拉拉乾脆打道回府。
之前,她還萬分重視,又是花重金去買禮服,又是想著今天該弄什麼風格的造型,費盡心思,到頭來都是白搭。
女為悅己者容,既然不悅,她又何必做那麼好,做給誰看,人家都不稀罕。
一邊走,尤拉拉的步伐也變形了,有些粗魯,卻毫不在乎。
她就沒有灰姑娘的命,一輩子都是山雞。
“尤拉拉,站住!”高盛追了出來,看她做了個風一樣的女子,一會兒就飄遠了,不得不大聲喝止她繼續走。
站泥煤,尤拉拉在心裡爆粗。
她不但不停,還加快了步伐,似乎不顧身上穿的是一條很窄的禮服。
見她頭也不回,高盛邁開大長腿,沒幾下子就追上了,一把抓著她的玉臂。
一個反作用力,尤拉拉往他的身上甩去,他及時出手,直接摟住她。
尤拉拉推開了他,用手包指著他,看他的眼神也充滿著警告意味。“你不要碰我,我兩沒什麼關係的。”
“什麼?”高盛眯著眼,眸光陰鷙地盯著她,搞不懂她怎麼突然這樣說。
“裝什麼聾,明明就是聽到了。”尤拉拉眼神鄙視的與高盛對視著,她真的很氣,簡直就是氣瘋了。“不過沒關係,我心地善良,會很耐心地重複一遍。我們沒什麼關係,請你對我尊重點。”
她的臉在笑,可她的心怎麼會那麼痛?
怪不得前段時間,不管她說什麼,做什麼,他都對她不理不睬。
仔細一想,也只怪她自己很傻很天真。
高盛這種綽而不凡的男人,怎麼會愛她這種單親媽媽?
換做她還是個年輕貌美,腰纏萬貫,能力超群的黃花大閨女,她應該也不會選擇一個帶著孩子的男人。
“尤拉拉,你瘋夠了沒有?”高盛的眸光冷了下來,很不滿尤拉拉說這種撇清關係的話。
尤拉拉卻是不停地點著頭,還冷笑了起來。“的確,我瘋夠了,所以我想做回那個正常的自己。高盛,我發現對我來說,談戀愛太奢侈了,我消費不起。不如,我們就這樣算了吧,讓一切都回到原點好了。”
說完,她一個轉身,面朝著漆黑的大馬路,過往的車子在她面前飛馳而過。
她雙手抱著自己,覺得有些冷。
明明是八月,怎麼會有一種置身隆冬的感覺?
對了,這一股冷是從心底冒出來的,她伸出手,輕輕地按著自己的心臟位置。
多少年了,它都是很歡樂的跳動著,就算生活最艱苦的時候,它還是都不曾像現在這麼心灰意冷。
“為什麼?”高盛抓著她的手臂,赤目欲裂,怒不可歇的質問著她。
這個女人發什麼神經?
來的時候,她還笑嘻嘻的問他,她是不是漂亮得亮瞎他的眼。
一轉眼,她就說分手之類的話。
“合則來,不合則去。突然不愛你了,就這樣了。”尤拉拉盯著高盛,眼眶都紅了,卻死死忍著。
話很容易說出口,只是隨之而來的疼痛卻不會那麼輕易就能消失。
她的眼睛紅得像兔子,身子也在顫抖著,情緒十分的激動。
高盛可以肯定,她一定有事。
“尤拉拉,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你剛才說的,我當沒聽過。”他試著放輕了語氣,避免繼續刺激她了。
“高盛,那你告訴我,之前你為什麼一直不理我?我說過不過問,但現在我想知道。”尤拉拉吸了吸鼻子,問著高盛。
在高家,彷彿是達成了共識一般,基本都不會說起夏慕雪。
這是因為大家都想保護尤拉拉,不想她聽了不高興。
高盛更加不想提,一是過去了,這也是一段不愉快的經歷,二是,他之前這麼多年一直守著與夏慕雪的感情,尤拉拉知道了,難免心裡有根刺,不說會更好。
“怎麼,有什麼難言之隱嗎?”高盛遲遲不吭聲,尤拉拉的心更加涼了,蒼白的笑了笑,說道。“那就別說了,有的話,說出來也是傷人。走吧,回去!”
她很亂,需要靜一下,暫時不想和他說那麼多。
回到家裡,在她進房間之前,高盛拉住了她。“說好給我時間的。”
她是這麼說過,但前提是,他們之間的感情沒問題。
“如果給你時間有用的話,我一定會給。”尤拉拉笑了笑,然後回了自己的房間。
望著她單薄的背影,高盛的眸光一下子就糾結了起來。
是不是,她已經覺察到了什麼?
洗完澡,尤拉拉發現自己依舊是精神翼翼的,老虎也能打死幾頭。
其實,每當心情很壞很壞的時候,她就會這樣。
總不能一直盯著天花板等天亮吧?
她打開了膝上型電腦,想要看看網店今天的營業額,如果很好的話,興許她能振奮一下自己的心,沖淡一些不愉快。
然後,她看到落落給她留言了,發了一些她到國外出差的照片。
照片中的她,笑得陽光明媚,眉眼都閃爍著迷人的光彩,看得出來,她現在過得很好。
前段時間聽說,她的前男友想要挽回她,是不是他們複合了,才這麼開心。
“落落,笑得那麼甜,掉進了愛河?”尤拉拉歡樂的打著字,嘴角也揚起了輕笑。
也許是覺得自己和落落是同一類人,所以每次在網上跟她聊天,她的心情都很好。
“拉拉,你覺得浪子回頭靠譜嗎?”落落反問著尤拉拉,後面還加了一個嘆氣的表情。
尤拉拉想著該怎麼回答,卻突然閃過了景北辰那張俊逸的臉孔。
這又是一個悲情的男人。
他很想浪子回頭,卻永遠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