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歆轉眼便消失在了鳳孃的身邊,未等他回過神來,手臂上已經傳來了陣陣的劇痛,轉頭望見了蝶歆惡魔般的貌美臉蛋。book./
“臭娘們,找死啊,竟讓蝶歆這個美人給你當丫鬟你不配,是吧!蝶歆姑娘”
阮青雄強忍住手臂被折斷的痛,鄙視的打量著鳳娘,並嬉皮笑臉地對身邊的蝶歆溫柔滴說著。
蝶歆一臉不爽的望了一眼阮青雄,冰冷的眼眸也不眨一下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只聽見‘咔嚓’的一聲,下一秒則是阮青雄的大吼聲。
蝶歆冷哼聲,鬆開了阮青雄的手反捉住他的衣領,威脅著。
“不配的是你看了小姐的臉,記住下一次斷的不會只是一隻胳膊而已”
轉身頭也不回的走到了鳳孃的身邊。
阮青雄帶來的下人看著自家公子被欺負的這麼慘不忍睹就打算上前‘教訓教訓’鳳娘。
可,阮青雄卻招了招手,示意他們不要上去,陰險的目光掃射在鳳孃的身上,
“鳳娘,你給我等著,斷臂之痛總有一天會讓你還回來的”
從地上被下人扶起來,一臉不爽的指著鳳娘。
“阮青雄看來你這隻也不想要了”
鳳娘一臉玩味的看著阮青雄滑稽的樣子,想要笑出來,卻始終沒有笑出來,手中還不停的玩弄著胸前的一縷髮絲,鳳眸冷掃阮青雄。
“你……,我們走。”阮青雄火冒三丈地在下人的攙扶下艱難的離開。
待他們走後,飄夢居里面也安靜了下來,在空蕩蕩的酒樓裡面只剩下了殘凳破椅和鳳娘、蝶歆兩人。
蝶歆彎腰恭敬的對鳳娘道,“其實主人不知比蝶歆漂亮幾倍!”微微的彎下腰,做了個參拜手勢。
“呵,你又沒見過,怎麼知道呢?”鳳娘望了一眼蝶歆滿臉的嘲諷。
“雖沒見過,但在蝶歆心中主人永遠是最善良,最美的人。”蝶歆單膝跪下將左手放到胸前低頭恭敬的回答著。
“呵”又是一個帶著嘲諷的冷笑。
有誰能明白她的心,她的苦,若沒當時的衝動,即不會有今天一切一切的事了;更不會有如今的下場與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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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涼的月光傾灑在飄夢居,更顯得一陣陰涼感。
月的光慢慢的折射出一臉緊張的蝶歆傾城的面容。
“主人,寒羽來報,莊中闖進兩人。”蝶歆小心地望了一眼悠閒喝著茶的鳳娘。
聽完蝶歆的話,鳳孃的臉色突然黑了下來,“是誰竟敢闖莊。”
右手中的茶杯頓時變成了碎片,茶水從修長的手指縫中一滴一滴的如同無數珍珠般的緩緩落在花雕木的圓桌上,鳳孃的近乎透明的右手卻毫髮無傷的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