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出了這扇門我才想起我今天來的目的,我甩掉米莉的手便往回走,米莉以為我是想要逃走,試圖又回來抓我,可看到我手上拿到照相機後,便問:“你要幹什麼?”
我調著相機的引數,為之後一切做準備說:“取證。”
米莉還有些沒聽明白剛想追問什麼,我便拿著相機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米莉怕跟丟我只能迅速跟了上來。電梯迅速往下降,米莉一直在安撫我,說等會兒如果看到什麼兒童不宜的畫面,讓我千萬別衝動,一定要冷靜處理事情。
之前是米莉一直不冷靜,恨不得立馬就去對面找麻煩,可真到了這個時候,讓我冷靜的還是米莉,大約她是怕我拖出一把菜刀衝過去把林容深和那祕書剁成碎片吧,就像李婷一樣,一句話都不說便可以抽出一把刀殺死詹東。
女人的嫉妒真是可怕,可怕到讓她們的理智徹底罷機,做出比男人更瘋狂的事情。
可今天的我雖然很憤怒但是還沒有失去理智,我知道自己要幹嘛,甚至知道那扇門被開啟後,當裡面那令人噁心的畫面暴露在自己面前我又該幹嘛,這些我都通通知道,我一點也不慌張,我可以很好的去面對,這不是早就該面對的事情不是嗎?
米莉見我不說話,表情都還尚可,便提心吊膽的心也稍微放鬆了一點,電梯停下後,我是第一個從裡面走出來的,米莉迅速跟在我身後,我們兩個人沉默不語的朝著林容深所在的那層樓趕,當終於到達他的房門口時,我們都同一時間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似乎是都不確定要不要敲開這扇門,而敲開這扇門等著我們的又會是什麼。
這一切一切我們都還不確定。
米莉有些退縮了,她似乎已經認定裡面會發生什麼,她怕我接受不了,便小聲問:“萊萊姐,要不我們明天再過來吧。”
我拿著攝像機問:“明天過來和今天過來有什麼不同嗎?”
米莉似乎也回答不上來,她想了很久,才說:“你承受得住嗎?”
我說:“有什麼好承受不了的。”
米莉說:“可是……他是你丈夫……看到他……”
她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但是我知道她要說的是什麼,只是微微一笑,說:“我接受得了,什麼事情我都接受得了,我唯一不能接受的是,自己在這個時候怯懦,如果怯懦,那麼我將失去最佳的機會。”
我說完這句話,便抬手去敲門,可當手真的要落在門上那一霎,我頓住了,米莉望著我頓住的那一秒,她沒有打擾我,似乎是在等待著我想清楚這一切,想清楚這扇門是否要被我敲開,想清楚之後的我該怎麼辦。
因為我們都知道這扇門一旦被敲開意味著什麼,而我自己也並沒有剛才所說的那麼勇敢,我還是會在下定決心的那一秒裡怯懦,我對於這個男人還是徹底的放不下,甚至還存在捨不得與留戀。
就在這猶疑的一分鐘裡,我終於將
自己伸出去的手輕輕的扣在那扇門上,可並沒有人迴應,我又敲了兩下,並且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可房間內還是靜悄悄的,根本沒有人理會我們。
我不知道是裡面的人乾柴烈火沒有聽見,還是林容深已經知道我們來捉姦了,所以故意不來開門,我反反覆覆敲了好幾下,終於,我收回了手,轉而給林容深打電話,很奇怪電話被接通了。
電話內傳來林容深的聲音,他如往常一般喂了一聲。
我問他:“你現在在哪裡。”
他說:“什麼事。”
我說:“在工作還是酒店。”
林容深沉默了兩三秒,竟然將電話直接結束通話了。
當我聽著面的嘟嘟聲,又再次撥通了電話,這次我沒有等他開口,而是直接在電話內說:“我命你三分鐘之內給我開啟這扇房門,如果三分鐘沒有開,我會通知記者來這個門口恭候您林總的大駕,到時候別說我沒有顧忌情面給你難堪。”
林容深竟然還不慌不忙的說:“看來你這幅架勢是來捉姦的。”
我笑著說:“你知道就好。”
林容深說:“如果我不開門呢。”
我說:“就別怪我不客氣。”
他突然笑了出來,笑聲意味不明,緊接著他說:“恭候大駕。”
直接又將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米莉一直死死的盯著我表情,她見我將手機從耳邊放了下來,便小心翼翼問:“怎麼回事?你們怎麼說的。”
我語氣簡短說:“他不開門。”
米莉大約沒想到林容深竟然是這種不敢擔當的男人,語氣內滿是失望的說:“他怎麼是這種男人,虧我以前還覺得他千好萬好呢,竟然比簡庭還不如,我當初真是瞎了狗眼了,竟然還喜歡他這麼多年,他就這樣躲在房間內算什麼男人!”
米莉說完,又問我現在該怎麼辦,還說我們不可能要一直站在外面等吧。
我沉思了兩秒,用手機撥了一通電話,有人立馬接聽了,我直接開口說:“喂,信誼雜誌社嗎?提供給你們一條非常有價值的訊息,興亞大酒店的總統套房內有人出軌偷情,主角分別是簡氏集團的林容深先生和他的小祕書,訊息屬實,如果你們想拿到第一手資料,我建議你們十分鐘內趕到,因為我還會通知別的雜誌社。”
我的話剛說完,米莉從我手上搶走了手機,問我在幹什麼。
我以為她不明白我在做什麼,便和解釋說:“我在通知記者。”
米莉大約沒想到我會將事情鬧得如此之大,她說:“你這樣是會毀掉他的!”
我無所謂的說:“毀不毀掉和我無關,今天他不開門那我只能採取這種決策了。”
米莉說:“可是萊萊姐,這會對你他聲譽影響很大的,你知道這對於一個商人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我又從米莉手上抽過手機,沒有理會她,繼續用手
機撥打附近雜誌社的電話,米莉發現根本阻止不了什麼,在門口急得團團轉,她不斷和房間內的林容深說話,讓他趕緊出來,現在走還來得及,一旦記者來了就糟糕了。
我這個時候米莉對林容深的著急,畢竟我和她認識沒多久,而她和林容深認識已經好多年了,就算認清楚他是怎樣的人了,可按照中國人幫親不幫理的特性,在這個時候她轉變陣營為他著急也是很理所應當的事情,所以對於她讓林容深趕緊從房間內出來離開這些話,我也始終當做沒有聽到。
可很顯然林容深並不領米莉的情,因為房間內仍舊沒有動靜,連一絲聲響都沒有傳出來,米莉急得只能打電話給簡庭進行求救。
當她電話打完後,電梯內便頓時出來很多人,全都是扛著攝影機的記者,他們在看我和米莉時,便一擁而上的對我們爭先恐嚇的進行拍照和採訪,米莉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被嚇得臉色蒼白,而我,自己以前就是個記者,所以在面對這麼多記者圍著自己時,沒有絲毫的慌張,而是從容應對,他們問我什麼,我便回答什麼。
裡面的人都始終沒有開門。
反而是這座酒店的保安人員,為了維護酒店內的秩序上來便對記者們一陣哄趕,可記者來了太多了,一時半會兒也根本趕不走,有人採訪著我,有人拍打著這那扇套房們,現場完全鬧成一團。
差不多十幾分鐘的時間,林容深的助理急速趕來救場,一再強調林容深沒有出軌,而之所以會這樣,完全是我這個作為妻子的人誤會了什麼。
記者們自然不信他這種忽悠人的話,便問他,既然沒有出軌,為什麼裡面的人始終不開門?難道里面真的藏了一個女人。
林容深的助理一臉嚴肅回答說:“你們誤會了,裡面除了我們林總一人以外,並沒有什麼女人。”
便有記者說:“如果是這樣,那直接將門給開啟,我們一看不就清楚了?”
林容深的助理說:“我們林總不是公眾人物,沒有必要拿自己的私人生活和大家交代,我希望大家關注的是簡氏集團的發展,而不是我們林總的私事,麻煩合作一下,請各位疏散離開,別給別的入住者帶來麻煩。”
就算林容深的助理說得如此的冷靜,可記者根本不聽他的,仍舊爭先恐後的進行採訪,就在現場亂成一團時,那一扇一直緊閉的門忽然在毫無預兆之下被人開啟。
所有人都有些沒意識過來,聽到開門聲後,動作都有些遲鈍的側臉去看,似乎都沒想到這扇門會在今天被人開啟。
連我都沒料到,當我扭過頭去看時,林容深站在門口看向門外亂哄哄的一切,那些記者在當事人出現這一霎中,就像貓遇到了腥,所有人都一擁而上,不過在他們衝上去的時候,林容深的保鏢比他們快,立即將攔住了那些瘋狂的記者。
林容深很淡定的站在門口,然後視線在混亂的人群中找到了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