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要離開家鄉的前一天,我和強再次坐在了離他現在的家幾百米的一家酒樓裡。
“今天喝點什麼?晚兩天回去不行嗎?”看得出強是想挽留我多玩幾天。
“不行,曾打電話來催得緊,我兒子在家,我得趕緊回去。”我仍是很堅決的對他說。
“曾?是他嗎?”儘管他知道我說的是誰,但他還是想我親口說出來。
“是的,除了你就是他了。”我據實的回答他。
“唉,我沒能將你留在我的身邊,是我一生中犯的最大的錯,上次他沒有責怪你吧。”強好像仍在為上次的事感到內疚。
“沒有,他不知道呢,為什麼要讓他知道,有兩個痛苦就行了,幹嘛非得加上他呢,和他在一起,我也是迫於無耐,沒人愛了,就只有降低自己的標準。”我確實說的是實話。
“潔,我仍像從前一樣愛你,可是沒有辦法,身處這種環境,我身不由已啊,我這一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了,我現在最大的希望就是你不要恨我,或許恨我少一點我的心裡就能平靜些”強見我說得難受起來,只得安慰我。
“我有什麼資格恨你啊,我恨我自已都來不及呢,我真恨我當初那麼傻,正如當今有的人說我一樣,我是一個傻得讓人心痛的女人,為了那份曾經的感情還要活得那麼痛苦就真是不值了,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愛情,我們還應該有工作,有事業。”我嘴上雖這麼說,但心裡一樣難過得要命。
“是的,你目前的事業做得很好,可能只是感情上有些寂寞,潔,有些事你還沒有想明白,等有一天你想明白了就好了。”強只得一遍又一遍的安慰我。
我本來是想少喝一點酒的,但在那種氛圍,我實在是不能剋制自已,從小到大,我剋制得太多了,以至於出現了不少毛病,所以人在有的時候適當的放鬆,對身體還是有好處的,到後來也不知幹了多少杯了,我有些醉了,我感覺到眼前的強好像都是雙影,酒樓裡像吉姆有其它的什麼人,我用手猛捏自己的大腿,好像有一點點痛楚。
我抬起醉矇矇的眼睛望著強,強用手拉著我,問我道:“潔”你怎麼了,你不要這樣子。我會很難過的。
“哼,你難過,你要是真會難過的話,N多年前就不會那樣一聲不響的離開了”人在喝醉了的時候也會說真話的,比如像我現在這樣。
“唉,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那樣只會給更多的人帶來傷害,潔,就忘了過去吧,不要總生活在幻想裡”對於強的安慰和表白,我顯得一點也不關心的樣子,其實從內心來說,我更想他對當初的離開作一個合理的解釋,那樣,也許我的心會更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