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友謝娜從深圳打來電話,叫我同她一道進廠打工,我心很亂,謝娜一再告誡我,跟一個有婦之夫,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雪姐,你過來吧,在這邊來進廠,工資還可以,包吃包住,如果加班多工資至少還有一千多元呢、、、”謝娜每次都要這樣引誘我。
“娜娜,我現在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我只得對她說實話。
“唉!反正你自已考慮好,不要向我那樣,女人多吃虧啊”
“是的,我會考慮的”我每次總是這樣對她說。
只要一放下電話,我又迷茫了,像一隻在大海中迷失了航標的船,找不到方向,我只得告訴她等等看,我那時確實割捨不下我與曾的那段感情,也不知道我們究竟能走多遠,謝娜的過去,我比誰都瞭解。
那是謝娜來A城某酒店上班不久,認識了一位搞建築的死胖子,她圖那個死胖子什麼,我一見他就來氣,矮矮的,胖胖的,油膩膩的,下巴與肩膀粘在了一起,已經找不到脖子了。
謝娜最先只是想豔遇上一位款爺,只要他手裡有錢,長相稍微難看點沒什麼,年齡大一點無所謂,只要有錢,她則願意變成一條魚,任他紅燒,白煮、清蒸,然後躺在他豪華的胃裡。
我還常常打趣她,你的胖哥跟你親嘴怎樣啊,是不是像狗熊在啃苞谷(玉米)啊、、、她跑過來與我扭成一團,定要與我上演啃苞谷的鬧劇,我只得舉手投降,在大笑特笑聲中結束我們的遊戲。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多深刻啊!
事隔不久,那死胖子又與另一女孩勾搭成奸,把個謝娜氣得半死,當時她正懷著那死胖子的孩子啊,她哭過,鬧過,有用嗎?為此,我還替她暗自神傷過一段日子,為她的付出感到不值,我只得與她一道找那死胖子理論。、、、、、、
“我又沒叫她懷,誰知道是不是我的啊、、、”死胖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我氣得真想衝上去對準他那張滿是肥肉的臉一巴掌。
“你不承認是吧,那好啊,我就伺候著讓她把孩子生下來,去做DNA鑑定,讓你家那個黃臉婆來付手續費。哼!死胖子,我說到做到”我很生氣的說。
“見我凶起來,死胖子只得滿臉堆笑的說:開個玩笑嘛,何必當真呢?”那死胖子怕事情鬧大,只得服軟。
“去你媽的,誰與你這個頭頂長瘡,腳底流濃的臭男人開玩笑,我光腳的還怕你穿鞋的嗎”我氣極敗壞的用在書上看來的話狠狠地罵他。
我長這麼大可從來沒有罵過這麼難聽的話,見我不服軟,那死胖子只得付了該付給謝娜的費用,不管說什麼再也不肯出一分錢了;從表面上看,包二奶是男女雙方自願的兩性行為,似乎充其量只能受到倫理道德的譴責,而不觸犯黨紀國法,但實際上就是重婚納妾,已嚴重侵犯了我國一夫一妻制度,雖然法律沒有對它作相關的規定,也只是受道德和良心的譴責而已,但它也是我們每一個遵紀守法的公民應該遵守的,不然,這五千年的文明古國就徒有虛名了。
作為女人,只有學會自己“站起來”,才會得到男人的認可和尊敬,作為別人的情人,就會有自己的辛酸,現實中沒人理解,總得有人寫出來,給那些曾經徘徊的心一絲短暫的安慰。
每當我和‘曾’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想像著假如他是那個死胖子的話,我又該怎麼辦,我是像謝娜一樣的逃避,還是要為自己爭取。
我記得一篇報道說過:“每個做“二奶”的女人都是有故事的人,她們之中固然有一些是愛慕虛榮、貪圖富貴,依附於男人權力、財富的淺薄之人,但也不排除那些涉世未深、年幼無知或是為情事所迫上當受騙的人,這些人也是受害人。
她們或是被贈予的權利得不到維護,或是爭取不到非婚生子女的撫養權,或是其他人身財產權利受到了侵害,在這些情形之下她們也有得到法律保護的權利。
不能由於“二奶”存在道德瑕疵,就覺得應該讓其吃虧倒黴,這是不符合法治社會要求的。”我曾經那麼痛恨過將我前夫帶走的女人,(雖然我對他己經沒有了什麼感情)如今我又要將別人丈夫的感情帶走,是不是一種因果報應呢。
誰能給這一社會現象一種清楚合理的解釋?誰又能阻止在哪朝哪代不讓相同的這幕悲劇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