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一切都恢復平靜後,他的母親再次來到我們家,記得那是一個週末吧,亞亞在家裡做作業,我叫蔡大姐回家休息去了,我在收拾自己的房間,曾打來電話說他媽媽要過來,他將她母親送到樓下有事就走了,讓我下樓去接;我放下電話就跑到樓下去了,林媽媽正笑哈哈的站在那裡。
“伯母,讓我來拿包,你自己走好就是。”我對老太太笑笑說。
“你看、你看又是這樣來了不是,該叫什麼啊!”老太太記憶還挺好的。
“媽,你慢點走啊,”我犟不過她,只得乖乖的叫了,誰叫她是曾的母親呢。
上得樓來,亞亞早就等在門口了,奶奶、奶奶地叫個不停,惹得老太太心花怒放,一個勁的乖孫子乖孫子地喊,弄得我都有點嫉妒了。
那麼久了沒在一起,一見面就格外的親熱,這也許就是人們常說的血緣關係吧。
我準備了老年人愛吃的飯菜,令林媽媽讚不絕口,亞亞受我和他爸爸的影響,也一個勁的將菜送到他奶奶的碗中,當天中午曾也趕回家來吃飯,看著大家在一起快樂的表情,曾的臉上一直掛著微笑,下午就又開車出去了,我和林媽媽坐在家裡看電視,東拉西扯的說著無聊的話,最後還是林媽媽問我道:揚雪,聽說你前段時間生病了?好些了嗎?
“現在好了,沒事的。”我說完這些,還對老太太笑了笑。
“我在家裡聽王芳和春兩個在吵架,大概是為這事吧,我也無法站出來說個好歹,怕說漏了嘴就知道我來過的”林媽媽倒是很會為自己著想的一個老人。
“可能是吧。”我只得附著她的話說。
“唉!事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早晚會知道的,我上次回去都一點沒暴露,天知道她怎麼還是知道了,你可是為我們曾家立了功的人,她生了個女孩。現在又生病了,看起來也挺可憐的。”
“生病了?什麼病啊?”我只得裝著問點情況。
“好像是乳腺增生吧,好長一段時間了。”林媽媽大概也不知道得具體什麼。
啊。
“所以小春在中間也是挺難的,希望你多多體量他,有時我看他一個人在家裡抽悶煙,好大半天不說一句話,我就知道他的難處,唉,可苦了這孩子了。”
“嗯,你不用說了,我知道該怎麼做,等他回來了,我會告訴他的,這麼些年過去了,我的心也算平靜了,得不到的我也不會強求的。只是苦了亞亞,他現在還那麼小不知道,等大了他不知道會不會恨我,就算是真的要恨我,我也沒有辦法啊。”我還是說出了我的擔憂。
“現在這社會一輩管一輩都難啊。”林老太太也算是瞭解現在這些年青人的難處。
“嗯,你放心我不會為難他的,”但我仍感到了愛對我的傷害,我不記得在哪本書上看到過:有一種愛很悽迷,有一種愛只能遠望,有一種愛註定成為傳奇、、、、、、有一種愛叫做痛,痛得心臟起了褶子,痛得頭腦空洞無物,有一種愛叫放棄,明知道許多事情是沒有答案的,卻想尋找一個答案,真的好累、、、、、、
我不知道我與曾的這段算不算愛,究竟又算哪一種愛呢,我的頭腦和心都迷迷糊糊的。好在林媽媽非常的體量我,我上班去了她也把家照顧得好好的,我想多留她住一段時間,她說那樣就暴露祕密了,所以,她不得不住幾天就回到小鎮上的家中,真是難為她那麼大歲數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