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頓感全身無力,就在我睡著了的時候,老公又請來了一位女醫生在家正要給我輸液,我不知道是什麼時間了,只感覺外面的天好像暗了下來,老公在廚房裡忙碌,我口乾舌臊,全身無力。
“雪兒,好些了嘛”‘曾’就站在我的面前問我。
“我、、、”一句話沒說完,就顯得沒有力氣了,
“還是準備輸液吧,好的快些”那位女醫生一副很關心的樣子說
“我不輸,沒有用的,輸液就能輸好嗎?”我才不信她的話。
“怎麼會能輸不好呢?我可都是拿的好藥啊”醫生不解的問。
“唉!難道還會有醫心病的藥嘛”我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曾’和醫生說。
“我可是越聽越不明白了”那女醫生自言自語的說道。
老公忙過來說:“雪兒,聽話啊讓醫生給你輸液吧”
“我不輸,你讓她走吧,我現在一看到醫生就害怕了”我偏要喊他讓醫生走。
老公過來拉著我的手說:“雪兒,聽話啊,我知道對不起你,可你不輸液怎麼行呢,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我和亞亞怎麼辦呢?聽話,快把液輸了好嗎?我在這裡守著你啊、、、”
我真的想大喊一聲:“我不要輸,不要輸、、、”
可是什麼也喊不出來,任憑醫生將針紮在我的手上,也同時紮在我累了的心上。
醫生紮好針,用膠布綁住針頭,交待老公如何換**和取針頭,以及要注意的具體事項,收完錢就走了。
她這是在搞什麼鬼啊,她可是對我的生命一點不負責啊,要是我過敏怎麼辦呢?也有可能是輸的葡萄糖吧,不會有事的。但轉念一想,管它呢,死就死了吧,免得活得這樣累。
我就那樣直直的躺著,一句話也不說,兩眼直愣愣的只盯著天花板看,看得心裡一瞅瞅的,想著過去的一切,眼淚無聲的流了下來,在我無話可說的時候,又再次沉沉的睡著了,我夢見了故鄉高大的黃桷樹,清澈的嘉陵江水,還有初戀情人、、、再向後看,像是王芳拿著刀追來了,我拼命的跑,想喊人救我,可是怎麼也喊不出來,腳下一滑,我墜入無底深淵了,救命、、、、
“雪兒,怎麼了?曾見我頭上大汗淋淋的樣子心痛的問我。
“王芳拿著刀在追殺我,我可怎麼辦啊、、、”在夢裡沒見‘曾’保護我,我是更加心慌得要命。
“別怕啊,雪兒,有我在,你別怕啊、、、”曾一個勁的拍著我的後背說。
我抱著“老公“大哭,在他的關懷聲中,我暫時忘卻了痛苦,我知道那只是一時的,在恐懼和擔憂中我一夜無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