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我終於出院了,等他辦完出院手續,我和蔡大姐已經提著東西上車了,蔡大姐雖然不是第一次到我家,但仍顯得有些小心冀冀的樣子,我忙說:沒什麼,你就當在你家裡一樣,老公放下手中的東西,也走過來對她說:蔡大姐,今後就要麻煩你了,雪兒她不會照顧自己,你每天就做飯,打掃清潔,那時,他倒是顯得像上司對下屬安排工作一樣。
我不解地望著他,心想,我有那麼嬌氣嗎?我整天沒有工作,只有在家看電視,用得著請一保姆嗎?
行。
“你們在家歇著,我去買菜做飯。”蔡大姐倒是挺爽快。
等蔡大姐一出門,我忙問:“你這什麼意思啊,我以為只是請人照顧我在醫院那幾天,我們還租著房子住,用得著那麼奢侈嗎?”
“雪兒,你聽我說,最先我也是你這樣想的,透過這幾天觀察,我覺得蔡大姐這人做事,待人挺不錯,口風也緊,向我們這種情況,還得處處小心為妙,這次多花點錢,下次等你再有了孩子,她不是可以照顧你們嗎?你穩定下來,我工作努力,錢不是就回來了嗎?再說,請個年青的回來,你還不吃醋啊?”
“好啊,你連這點主意也打上了,看我饒得了你。”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我心裡是甜蜜的。
我常常對曾說:“像我這樣連飯都做不好的女人,你還為什麼要愛我呢?
“只要有飯吃就行了,何必再乎是誰做的呢?蔡大姐做的也很不錯啊。”他倒是挺會安慰我的。
我從他背後伸過手去,摟著我的“老公”別人丈夫的腰,將臉輕輕靠在他的背上,淚流滿面,口中喃喃地說:“老公,抱抱我。”
‘曾’用他有力的大手輕輕握住我,將我拉進他的懷裡,低下頭親吻我的額頭和嘴脣,我雖然大病初癒,但還是顯得興奮不已,任由淚流滿面,我也不放過和‘曾’在一起的任何一個機會,我喜歡男人用手撫摸我,從頭到腳甚至是全身,我的荒蕪的感情基地,需要像‘曾’這樣的男人來愛撫,當時我們就真的那樣做了。
在當時,我覺得特幸福,有成就感,但我不知道這成就感它究竟來自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