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 返回 ] 手機
又累又困的夏語彤,洗完澡沒等頭髮吹乾,就蜷縮在沙發裡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可還沒睡多久,恍恍惚惚的她聽到她那完美一天的手機鈴音唱個不停,開始還以為是做夢,連續的響了幾遍,她才睡眼惺忪的起身,走到床頭櫃旁邊,抓起正在充電的手機,音嗓疲憊的問了聲,“哪位?”
“語彤——”電話的另一端,是靜坐在車內的仲愷,他的聲音並不比夏語彤輕鬆多少,同樣是暗啞低沉,還帶著些許的擔憂,他擔心了幾個小時,她好像並不知情。
夏語彤下意識的低頭看看手錶,不知不覺已經快五點多了,她有些意外的輕聲道,“哦,有事嗎?”
“秋飛揚把你約出去,沒對你怎麼樣吧?”
“沒有。”夏語彤眉一挑,疑問裡存著詰問,“她約我,只是吃吃飯,敘敘舊,你們怎麼都問的怪怪的啊?”蕭慕白對她和秋飛揚的見面好似又氣又恨又裝著若無其事,這會仲愷又打電話過來,還是問著相同的話題,如此的巧合,由不得她不起疑,難道,還有她不知道的事情發生?
“沒有就好!”仲愷懸著的心緩緩放下,他透過聞毅提供的資訊追查,只是查到了一輛空空的車子,那一刻,他恐懼的以為八年前的歷史又要重現了……還好聞毅聯絡上了孔維喬,在條件交換下,知道了他想知道的資訊,可惜,還是去遲了一步,竟被那個賤男給搶了先,他不服也不認命,自從八年前的那場飛來橫禍以後,他已經不再相信命了,他只相信自己,相信只有透過自己的力量,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想到這裡,他努力剋制著波瀾起伏的情緒,溫和的說,“你現在哪裡,我想見見你,可以嗎?”
“呃,我今天不太舒服,改天吧。”她懶得再換衣服出去,何況她真的覺得不太舒服。
“好吧。”仲愷略有些失望,頓了頓,還是輕聲道,“你好好休息一下,不過無論什麼情況下,都要保持電話暢通,可以嗎?”
“知道了。”夏語彤下意識的對著電話點頭,突然,她的胃又開始**了,她的眉頭忍不住就皺了起來,勉強對著話筒說了聲再見,她就捂著胃部,彎下身子,大口的喘著氣。
“洗好了嗎?”本來是上來看看洗了一個小時的人怎麼還沒動靜的,不意推門最先看到的,竟是夏語彤一臉痛苦之色捂著胃部、大口大口的在喘氣,蕭慕白慌忙把她摟進懷裡,惶聲問,“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快去給我拿一杯熱牛奶。”夏語彤勉力擠出一句話,那個毛病,又因她連續的緊張加心慌,不期而來。
“小妹,你怎麼睡在這裡啊?”秋飛揚回到秋家,既沒有看到父親,也沒有看到說好了等她一起回孔家的老公,推門進入臥室的一剎那,卻看到衣衫不整的小妹,睡在自己的**,她很是不快的問,“你怎麼睡在我的**啊,你不知道我唯一不願和人分享的除了老公之外就是自己的床嗎?”
“嘻嘻,小氣的姐姐。”秋飛羽好像喝過不少酒,臉頰酡紅,慵懶的眯著眼,看著愕立門口的秋飛揚,嬌笑道,“你把你那位傻瓜同學送到那了?”
“她自己的家。”秋飛揚緊蹙眉頭,憂心忡忡道,“小妹,我覺得,我忽然不恨她了,她好像也很無辜,我這樣利用她對我僅存的信任去騙取她的同情,好像……”她說不下去了,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做的很卑鄙,雖然是為了挽救家族企業,可挽救企業的方法不一定非要用這一招吧?就算今天僥倖躲過破產的命運,難保明天不再次被收購吧?以蕭慕白和仲愷的手段,這樣的緩衝,能有用嗎?
“哎,我的傻姐姐,你還有心同情別人啊?我們要是破產,那就是一無所有了,你知道不知道?”秋飛羽起身下床,站在姐姐對面,冷冷的說,“做大事的人,既要不拘小節,又不能有婦人之仁,否則,死得最慘的那個就是你自己。”
秋飛揚不再和妹妹辯駁,她自知不是心機深沉、才思敏捷的妹妹的對手,她頹然坐在床邊,低問道,“你和父親的計劃,成功了嗎?”
“當然,有你的傾情演出,加上夏語彤的呆笨痴傻,想不成功都難啊。”秋飛羽脣彎眉笑,遞給姐姐一份檔案,“你看看,這些條件全被答應了不說,我們還免費得了孔家的江南度假村啊,嘻嘻,雙喜臨門吧?”
“江南度假村?”秋飛揚愕然轉驚懼,一下子跳了起來,伸手抓住小妹的手臂,“小妹你快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瞧你那激動樣,你到底是姓秋還是姓孔啊?”秋飛羽掰開姐姐的手指,輕笑道,“本來是不用告訴你的,既然被我說漏嘴了,那就告訴你吧,你先坐下,聽我慢慢的講給你聽。”
秋飛揚木然的坐下,盯著小妹一張一合的嘴,她有不好的預感,小妹和父親一定有事情瞞著她,難怪回到家既看不到孔維喬也看不到父親,感情是全都躲了出去啊?
“好些了嗎?”蕭慕白一邊扶著喝完熱牛奶的她平躺著,一邊拿熱水袋幫她暖著胃部。
夏語彤點點頭,疲倦的閉上眼,卻沒有說話。
“平躺的目的是放鬆,利用生物機體自身作用,讓**慢慢消失,臨**叫做解**。”蕭慕白繼續拿熱水袋幫她暖著胃部,輕聲道,“從你上次看恐怖片後說胃部抽搐,我就諮詢了醫生,並查閱了一些醫學文獻,這些症狀都和你的情緒有關,以後無論遇到什麼事,都不要激動,不要緊張,平時再調養一下,慢慢的這個毛病就會消失了。”
夏語彤的身子微微動了一下,依然沒有說話,也沒有睜開眼,她喝完牛奶,胃部舒服了很多,她現在最真實的想法就是,她不想說話,她只想安靜的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