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水門第一次見林潼的正面,那花了濃妝的臉,卻依然掩蓋不了他的魅惑妖嬈。風華絕代。
她一直以為自己才是這個世界最美的人,可是沒想到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瞬間黯然失色。
用那柔媚的聲音有些酸味地說道:“九千歲,我們又見面了。”
林潼臉上面不改色,只朝著水門點了一下頭,蜿蜒在他眉心的彼岸花驚豔了她的視覺,一個男人美成這樣,真是令人髮指!只見他走到皇帝面前,屈身行禮:“微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太子雖然智殘了。不過皇帝的興致卻看起來不錯,大概是兒子太多了的緣故吧,林潼聽皇帝對自己說道:“愛卿平身,來來來。林愛卿快過來看看祀月教呈上的寶貝……”
“寶貝……”林潼似已猜到皇帝說的寶貝是什麼了,他拾級而上,走到了皇帝的檀木書桌前,只見皇帝開啟一個刻半個紫月亮的寶盒,那黃綢布上躺著一個嬰兒形狀一樣的藥丸
。
林潼眼中飛快地閃過一抹異色:“皇上,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不老仙藥?”
皇帝點了點頭,激動地對著那水門說道:“左護法,你給我們九千歲說說怎麼回事。朕已經看到他臉上的好奇之色了。”
“我們抓了四十九個女嬰提煉出的丹藥,經過七七四十九天,加上一千零八種藥物參入,又一個七七四十九天,方才練成這半成品……”
四十九個嬰兒……林潼看著那水門,那水門微眯著眼睛,睫毛都是薰成了紫色,看也看不清眼神,不過看著她這詭怪妝容,林潼也知道她內心到底有多變態了。鬼魅妝容跟自己有得一拼,他並非是因為喜歡才這樣。而是因為無奈,而這個水門肯定是因為喜歡才這樣。
林潼凝眉問道:“如何相信你們所說的是長生不老藥?”
水門勾脣笑道:“半成品,也是可以服用的。只要皇上聖尊服下這丹藥,保準他不會再老……”
林潼看向鳳秋奕,只見鳳秋奕眼中散發著興奮的光彩,伸手去拿那個像嬰兒一趟的半成品,林潼迅速奪過,他看著皇帝搖了搖頭。
皇帝這才收了手,等著林潼動作,是他太想長生不老了,所以有些心急了。
林潼將那半成品給折成了兩半,一半遞給水門:“吃。”
水門好不容易睜開了那眯眯眼,裡面似流動著紫色光芒,她勾脣笑了一下,修長的紫色指甲魔魅妖異,她整個人都像是一條柔軟無骨的蛇,舉手投足間都像是在不斷扭動著,那手指甲戳在了林潼的手指,林潼嫌惡地瞪了她一眼,卻見她妖里妖氣地笑了笑,然後接過了丹藥遞入了嘴中:“如此貴重的不老藥,教主費盡心思才練成,給我吃了……賺了。”
林潼冷哼了一聲,見她吞下,這才信服這藥沒問題,他將另外半顆遞給了皇帝。皇帝接過立馬吞了下去,他閉上眼睛,覺得自己整個身體都好似充斥著一股起奇異的力量:“妙哉,妙哉!半成品都讓朕覺得好似要飛了起來,**,太**,哈哈!水護法,這個寶貝好
!”
水門扭了扭腰,又是一笑,她看著林潼,眼中似有些挑釁:“修煉成品要一百零百名女嬰兒做藥引子,皇上可是要這九千歲幫忙配合嗎?”
“不錯!”鳳秋奕為水門引薦:“我大梁第一高手,朕的心腹,九千歲。”
水門幽幽然地哦了一聲:“皇上確定不是心腹大患嗎?”
林潼勾脣,那絕色妖顏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看久了只覺得陰暗冷魅,他也不說話,也不解釋,也不著急,淡定從容的讓水門刮目相看,怪不得能坐上九千歲的寶座,此人非同一般吶。
皇帝看著兩個人對立著,得罪一方都非他所願,他哈哈一笑做了和事老:“水護法,你跟九千歲相處久了就知道,他做事,朕從不來不用操心。”
水門笑了一下,看著那林潼盈盈一拜:“方才水門多有得罪,請九千歲恕罪。”
林潼冷哼了一聲,不以為意地道:“水護法若是沒有其他事情,本座還有其他事情和皇上商議。”
水門朝著皇帝點了點頭:“既是如此,皇上,水門就先告退,這幾日教中事物繁多,等教主回來,一定讓他來覲見皇上。”
“好!”皇帝拂袖道:“小烏子,送水護法。”
水門睨了一眼林潼,別有深味的一瞥,似宣戰一般。對此,林潼只是無動於衷。等著那水門走出御書房,林潼上前道:“皇上,微臣有事啟奏……”
皇帝還沉迷在那不老丹藥中,不知道自己吃了究竟能否長生不老,被林潼這麼一說,這才回過神來:“林愛卿,請講。”
“皇上,關於太子毒酒一案,不知韓碩那邊是什麼情況?”
“太子一案,韓統領和朕說過,應該是東羌人所為,東羌想滅我儲君,還妄想殺朕,實在罪無可恕!”皇帝說到這裡,眼中的眸光也凶狠了起來。
東羌人來得及時,他都不用擔心年楚風找人假扮會出什麼紕漏,真是天時地利人和,不過唯一的失算就是讓小東西受了皮肉之傷
。林潼看著鳳秋奕:“皇上,東羌不過是個小國,對大梁本就造不成什麼威脅……”
鳳秋奕正色道:“不錯,區區小國,何足掛齒,不過他若是和別的國家一起裡應外合……只怕對我們大梁不利。”
林潼一點就透,按照疆土來分析,疆土之北,東羌、大旗和大梁交界,難保他們不會狼狽為奸串成一氣一起對付大梁,林潼說道:“皇上說的可是大旗?”
“不錯。”鳳秋奕凝眉道:“多少人盯著大梁這塊肥肉,恨不得每人都瓜分一塊……大旗兵強馬壯,東羌又擅旁門左道,若是二國聯手,瓜分我大梁,那就不妙了。”
“微臣一定會把東羌國的奸細給找出來。”這是他一直想要做的,找出東羌國佈置的眼線,說不定還可以利用一下!
“不用……”鳳秋奕看著林潼,眸光閃爍:“林愛卿,此事朕已經全權交給韓統領去做了,你眼下工作就是管理好二十四衙門、東廠,配合祀月教就可以。朕不想你太累。”
林潼知道皇帝的顧慮,他是不想把什麼事情都交給自己,這是在防著他呢,說什麼怕他累,實在太過冠冕堂皇!皇上有政策,他有對策,無妨。
“微臣謹遵聖命。”林潼想起了痴傻的太子,旁敲側擊道:“皇上,太子現在情況不是太好,微臣擔心……”
鳳秋奕揮手笑道:“林愛卿莫要擔心,太子痴傻只是暫時的,水護法和朕說了,等她提煉出一種脫胎換骨的藥,能讓太子比以前厲害千倍!”
林潼半信半疑:“皇上就那麼相信祀月教嗎?微臣以為,祀月教突然出現必有所圖……皇上還是要小心點才是。”
“林愛卿放心,祀月教幫朕做這些事情也是講條件的,朕和他們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皇帝翻開一本奏摺,顯然是無心再和林潼多說什麼。
“微臣告退。”林潼識趣地退下,不知道皇帝和祀月教交易了什麼?林潼匆匆走出御書房,直往東廠而去。
剛出皇宮,便看到了薄少,林潼看了一眼四周,見無人,這才走向薄少:“發生什麼事情了?”
薄少說道:“破廟裡的黑衣人開始行動了,他到了市集上,找接頭人,不過此人非常謹慎,中途掩人耳目多次,又有許多接頭人介入,所以,跟丟了
。”
“他是去找幕後主使去了……”林潼看著薄少:“那個瞎子嬤嬤呢?”
薄少回道:“還在破廟,好像發燒了。”
林潼深思一會,這才說道:“去盯著她,看看那個黑衣人會不會回來接她?還有讓人密切注意醉香樓的情況……”
“好的,我知道了。”薄少匆匆離去。
當務之急,是除祀月教,祀月教不除,必將成禍患。林潼調轉方向,身形迅速消失在皇宮周圍。
申時,青絕府
宮薔柳剛練完劍,便看到奴兮晃晃悠悠地回來,嘴中還哼著小曲兒。宮薔柳走到她旁邊她都沒發覺,宮薔柳喂了一聲,奴兮這才啊了一聲:“小姐,怎麼了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我還想問你呢,大白天的發什麼花痴啊?喲,這個碧玉簪子不錯嘛……十二送的。”宮薔柳看著奴兮的髮簪調侃道。
奴兮摸了摸頭上的髮簪,卻有點不好意思地道:“小姐,你明知故問啊,呆子送的,說我以後看到這簪子就能想到他了……”
宮薔柳笑得開懷:“哈哈,你叫十二呆子,我覺得他一點都不呆,是愛的稱呼喔!”
奴兮滿面通紅:“小姐,你就別取笑奴婢了!”奴兮嘟脣道:“十二讓我帶三少的話給小姐呢,小姐你不想聽啦?”
三少給自己帶話?會是什麼呢?應該不是無關緊要的事情,否則,不會讓十二特地來送話吧?
宮薔柳著急道:“三少給我帶了什麼話,奴兮你快說!”若是三少能幫助赫連貞,聯合武林各大門派對付祀月教,那大人不就可以不為難了嘛?真是兩全其美的計策呀!可以除掉祀月教,還能讓大人不再為難!不過那個祀月教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她也會為三少擔心的,若是自己能幫上點忙,那是再好不過了。呆嗎丸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