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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給你添麻煩了。”顧小溪現在好多了,紅光滿面的。
“沒事。”我咬著牙幫她搬東西,沉著呢,估計現在表情很猙獰,同時我在心裡說,要是你住我和你哥哪才是給我添麻煩呢,大麻煩。
“沈浪??出來!!沉死我了。”我一邊出電梯一邊叫。
“來了,來了。”沈浪跑了出來。
“死去啦?趕緊的!”我上去就給他一巴掌,回回都是肉棗似的,沒個痛快勁。
“媽,這個是顧大海的妹妹,顧小溪。”我拉著小溪,她臉上有點尷尬。
“嗬,看人家姑娘,多水靈。”我媽拉著顧小溪的手,滿臉的歡喜,老太太一直做夢都想要個溫順乖巧的女兒,偏偏我是流氓胚子,到死也變不了,所以看見顧小溪就喜歡的不得了。
“親(qing,最後一聲)娘。”顧小溪一直看著地上,小臉紅撲撲的,還害羞呢。
“來來,吃菜啊,就當是自己家。”沈浪忙著給顧小溪佈菜。
“………”安月倒是沒出聲,但是一直死死的盯著顧小溪,我真想把她那眼珠子摳出來,丟人現眼的玩意。
“謝謝,哥哥。”顧小溪就是乖巧,老實孩子。
“嘿嘿嘿,沈浪,把肉都夾了,你讓我啃菜啊?”我白了他一眼,看見漂亮姑娘都快不要命了。
“就你好胡說八道,怎麼就學不會像個姑娘樣。”老太太用筷子敲我一下。
“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呀……”我喝了口湯,看著沈浪給安月夾了兩筷子菜,安月什麼都沒說,也沒鬧,但是眼睛裡面一直有我看不懂的東西,深著呢。
“小溪,在這邊要聽話啊,不許胡鬧了,回頭過幾天我們就回家啊。”顧大海帶來了好多東西。
“在我們家,我看誰敢給小溪臉子看。”我磕著瓜子用眼角掃著安月,孫子跟沒聽見似的,專心致志的看著電視。
“你放心吧,我們會好好的照顧小溪的,再說了,誰能比小魚難伺候?”我哥端來了蘋果。
“胡說,我好說話的很。”我想拿瓜子皮砍他,又怕一會老頭罰我擦地,“嘿,大爺的,蘋果怎麼沒牙籤??”
“看見沒有?就洗乾淨了,削好了,送嘴邊了還不樂意呢。”沈浪轉身去拿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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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在你家沒事吧?”顧大海在回家的路上問我。
“沒事,有那麼多人呢,她安月能怎麼地?”我有點困,看著車窗上面倒映的影子,真好,又只有我和顧大海了,這樣才對,夫妻嗎,一個就是寡婦了。
“哎,那個……”我看著顧大海,他的側臉都瘦了。
“幹嘛?”他笑的我心碰碰跳,差點蹦出來。
“沒事。”我覺得現在我跟個色狼一樣,滿腦子都是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還越想越起勁。
“想我來著吧?”顧大海捏著我臉。
“去你大爺,開車,想撞死我啊?”我給他一拳。
“你就裝吧,啊,成,那晚上你先睡,我趕合同,客廳睡去。”顧大海看著我笑。
“笑……笑大爺啊,也成,反正你樂意把自己往太監堆裡面湊,我要出牆去。”我心虛了,還沒這麼心虛過呢,真丟人。
“靠!他媽的!”我上去給了顧大海一巴掌。
“嘿,幹嘛呀,不是逗著玩呢麼,晚上我不陪著你,我陪誰去啊?”顧大海呲牙咧嘴,分不出是哭還是笑。
“小佩佩。”顧大海一回家佩佩就抱著腿不撒手,顧大海趕緊抱著轉圈。
“它今天早上還鬱悶呢,老看不見你。”我把圍巾掛著衣架上,丟丟在我腳邊等著抱,這貓就是黏人。
到了晚上我睡的格外的安穩,顧大海的迴歸,讓我覺得很舒服,這樣才是正常生活。
看著他睡熟的臉,我就知道我完了,心裡的母性開始氾濫,就像阿蒙說的,現在把顧大海看成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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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生活依舊在繼續,林楚如我所願的得了報社的獎,我們挎著肩膀去商場開心去。
“最近你春風滿面,有什麼好事?”林楚斜著眼睛看我,她很正經的看著,跟我媽似的。
“誰說的?”我躲躲閃閃,最近難道太張揚了?怎麼誰的這麼說。
“其實挺好的,真的。”林楚亦如我媽一樣的感慨。
“你怎麼跟我媽一樣?”我挎著林楚的肩膀晃悠,她還笑的很慈祥。
“嘿,那趕快買個金磚給我。”她笑的賊兮兮的,跟耗子似的。
“我給你丫買棺材。”我跳起來給了她一巴掌,然後得意洋洋的跑。
“大爺的,你個不孝女!!”林楚佯裝著在後面追,一路上我們撞翻了好幾個木頭模特,導購那臉耷拉著,還有保安叫我們注意商場秩序。
“哎呀,累死我了,你得賠,請我吃飯。”林楚薅著我的書包,她的短跑不是蓋得,除了鬼,我看沒幾個能追上這孫子。
“吃吃吃,你先放了我,多難看。”我有點上氣不接下氣,最近太少運動了。
“阿蒙他們怎麼樣?”最近幾天我就獨自悲哀沒有顧大海的日子了,幾乎就沒管任何人,林楚的表情有點詭異,一直用手胡嚕著頭髮,我想離婚大戰又升級了。
“他們吧,沒什麼大事,就是阿蒙總是放狠話,目前為止她已經不讓李展鵬去看大兒子去了。”林楚猶豫了半天。
“我就知道,她一定拿自己的大白胖兒子說事。”我喝著紅酒,臉上在狂笑,林楚則一臉的無奈,這個餐廳上次來過,但是我就只對著廁所熟,因為在那裡是我懷念丟丟的地方。
“看來你早知道這倆的新戲碼了。”她正忙著切牛排,一臉猙獰,不知道她那塊是烤糊了,還是怎麼著,硬的要命,林楚說比鞋拔子還硬。
“憑我多年對這對冤家的瞭解,阿蒙知道我復出了,一定很快打電話給我。”書包的裡面的手機一直在震動,我看著林楚在書包裡面摸來摸去。
“嘿,以後你給我算一命吧,沈大仙?”林楚看著我的手機,上面阿蒙名字狂閃,還伴著哀怨的鈴聲。
“喂?”我把手機開了擴音,對著林楚擠擠眼。
“你丫死去了??接個電話這麼費勁。”阿蒙在電話那邊咆哮著。
“我們吃飯呢。”林楚笑著拿起手機。
“嘿,他媽的,怎麼不知道叫我??在哪呢??”阿蒙的聲音安靜了許多了。
“老莫。”我奪過了電話。
半個小時一會阿蒙晃晃悠悠的來了,打扮的花枝招展,一件小兜兜,配條牛仔褲,就後面的小鐵鏈勉強拉著衣服,萬一折了她得扒地上才能保住春光不露,跟站街的似的。
“我靠,能說不認識這廝麼?”林楚苦著臉,要是早知道她這個德行來,我還不如不接電話,讓阿蒙以為我還窩家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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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倆賊眉鼠眼的幹嘛?”在我和林楚的關注下阿蒙終於爆發了,滿臉通紅,還成她還知道自己的打扮過火了點。
阿蒙現在屬於破罐破摔,開始花枝招展的去各種地方,如果她再開放點,我想該去夜店找個小鴨子了。
“你們現在是嫉妒我安逸生活。”阿蒙看著我,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但其實裡面還有點傷心。
“我怕你猝死。”我喝著飯後的咖啡,不去看她,林楚在對面若有所思。
“其實我覺得沒什麼大事,小孩子嗎,你知道這話是那裡聽來的?現在小孩學東西快。”林楚端著肩膀,她一想不明白事情就愛端肩膀,顯得跟多大能耐似的,其實有時候出的主意還不地我呢。
“這個話我贊同。”我舉雙手贊成。
“哼。”阿蒙用鄙視的眼神看我們,還用鼻子出聲,“說吧,那孫子又答應你們什麼了?”
“這是你汙衊好人了,我連你都沒空管,李展鵬算什麼鳥?”我嘲笑阿蒙的弱智。
“那你呢?”阿蒙看向林楚,眼光能殺人了。
“天地良心,我要是接受了李展鵬的賄賂我跟你姓。”林楚趕集跑我旁邊坐著,只是瞬間,審問物件換成了我們。
“我告訴你們,誰都別跟我廢話,這回我是離定了,看見沒有?”阿蒙甩出張名片給我們看,是xxx律師事務所。
“哦,這個名片我那有一把。”這是真話,我那辦公桌上面真的一把,全是那些名人放我這的,其中還不乏幾個打算告我的,因為我把人家的年齡公佈出去了,切,有什麼啊,你又不是明星,沒人關心你有多老了,呃……除了想繼承遺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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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阿蒙真的打算離了?”林楚送我回家,顧大海又出差了,他現在就是遊民,比無業好點有限。
“你還真信啊?”我打著哈欠問。
“我看她挺當真的。”林楚看我一眼。
“她那會不當真?”我看著車窗外,“對了,陳露原來那傍肩兒組織的大賽怎麼樣了?”
“過了初審了,還在繼續,這次要是拿了獎,你姐們就牛逼了。”一說這事林楚滿心歡喜。
“那就好,到時候我幫你跟人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