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婚後兩年不孕,他被他媽逼著瞞著我養三兒……
我和林崢深愛六年,我相信他依賴他。
我以為自己生活在城堡裡,真相揭開,卻不過是身臨血腥角鬥場。
城塌了夢碎了,我舔舔傷口繼續活下去。
在我以為就一直這樣帶著孩子熬下去的時候,林崢卻搖身一變光鮮靚麗地再次出現打亂一切。
他說,“阿穎,孩子的病需要一個完整的家。”
我呵呵一笑說,我兒子以為他爸早死了,你再出來我怕嚇著他。
他說我是他的命,我沒在身邊的這些年他就和死了沒兩樣,於是我又信了,結果他轉身卻和別的女人訂婚。
……
警察局審訊室裡,我吞下一片藥,坐在地上仰頭慘笑,指著兩腿間的一灘血對他說,“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命嗎?那我就用你的命來祭奠你們這對金童玉女……白頭……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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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的林崢特別不正常,拉著我折騰了好半天才消停,最後他抱著我去胡亂衝了個澡,回到**將我背對著他攬在懷裡,一手附在我的胸口上,另一隻手在我的小腹上輕輕摩挲,一張俊臉埋在我的頭髮裡低聲說,“阿穎,如果我做錯事了,你會原諒我嗎?”
此時我渾身痠軟,還沒從剛才**的餘韻中緩過勁兒來,靠在他硬朗的胸膛上微微喘氣,沒聽清他說了什麼,過了一會兒才動了動身子,想要轉身面對著他,“你剛才說什麼?”
他手上用力,按住我的身子,將我固定在懷裡,泛著胡茬的下巴在我的肩膀上蹭了蹭甕聲甕氣地說,“沒什麼,時間不早了,睡吧,”隨即就伸手關了燈。
我沒有多想,也著實是累壞了,窩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我睜眼的時候林崢背對著我站在穿衣鏡前系領帶,白色襯衫黑色西褲,身材修長挺拔,我們在一起四年結婚兩年,六年裡我不止一次覺得自己是走路撞大運撿了個寶貝。
林崢從穿衣鏡裡看著我說,“沒睡好的話接著睡,一會兒記得起來吃早餐。”
我從被窩裡伸出一條胳膊揉了揉眼說:“今天不是週六嗎?你怎麼還要去公司?”
林崢整理衣服的手停下來,扭過來對我笑,“這麼捨不得我?昨晚沒滿足?”然後他走到床前做勢要重新解領帶脫衣服。
我臉上一熱,拽過一個枕頭朝著他砸了過去,他笑著躲開,撲上來扶著我的腦袋就要吻下來。
我趕緊捂著嘴說:“別別別,沒刷牙呢!”
他一根一根掰開我的手指頭,另一隻手鑽進被窩裡....,一臉正經卻滿嘴不正經地說,“你渾身上下我哪沒親過?沒關係,我不嫌棄!”
他一個深吻弄得我七葷八素,臨走之前又親了親我的額頭,揉著我亂糟糟的頭髮說,“寶貝兒,牛奶熱好了,待會兒記得起來喝了再睡,乖!
”
他後面又說了一句什麼我沒聽清,等我紅著臉從他的吻中回過神的時候屋裡已經沒他的影了。
這樣的林崢弄得我感覺自己好像是從蜜罐裡撈出來的一樣,如今我們之間除了沒有寶寶,其他可以說沒有任何不順意。
而林崢一直對我說,我自己還沒長大還需要他照顧,如果再來個孩子,他只有頭大的份兒。
但我知道這些話都只是他在安慰我,回林家老院的時候我不止一次聽到林崢和他媽因為孩子的事情在爭執,但他不在我面前提起,不想讓我知道,我也樂得糊塗,畢竟曾經關於孩子的話題一度成為我們兩個之間不能觸碰的禁忌。
我一直賴到10點多才起床,廚房裡的牛奶還是溫的,我把屋裡打掃了一遍,把林崢扔進衣筐的衣服拿出來扔洗衣機,已經倒了洗衣液,準備放水的一瞬間我一下子頓住了手,從洗衣機裡把林崢的白襯衫拎出來,然後在領口的地方揪出來一根差不多三十公分長的黃色頭髮,而且就連洗衣液也壓不住襯衫上帶有的香水味。
在我發現那根黃頭髮之後,我有些神經質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把自己的頭髮拔了好幾根和那根比較,找到最長的一根也只有那根黃髮的三分之二,而且最主要的是,我的頭髮是黑的。
我坐在那想了好多,想到林崢會不會是在外面有人了?又想到是我哪裡做的不夠好?還是這些年他對我的那些寵愛都是假的?
我甚至想到了我們會不會離婚,腦子裡一團亂麻,林崢的號已經撥出去了又被我結束通話,有一瞬間我一度瀕臨崩潰,手機被我攥在手裡沾滿溼汗。
直到門鈴響起,才把我從瀕臨崩潰的情緒中解救出來。
看到門外站著的人時,我不由錯愕,然後急忙叫了一聲“媽……”
林崢很小的時候他爸就出意外去世了,是他媽把他和他哥拉扯大了,結果他哥二十歲的時候和人打架被一刀戳了了個對穿,留下倆窟窿,就只剩下他一個。
林崢說自那之後,他媽有時候精神就有些不正常,但結婚這兩年,她除了對我很是冷淡之外,我並沒有發現他媽有什麼異常。
而對於何瑞玲我其實一直有些怵的,我總覺得她看我的眼神裡面滿是陰鷙,帶著切骨的恨意,好像我欠了他千二八百萬似的。
林崢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一般很少帶我去林家老院,也一直避免讓我和他媽單獨處在一個空間裡,而今天他媽親自登上門,是我始料不及的,剛才搞得我差點崩潰的一些想法這會兒也根本顧不得了,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集中在我這婆婆身上。
我給何瑞玲倒了熱水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然後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兩隻手勾在一起陪著笑說,“媽,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兒嗎?”
何瑞玲端起水杯吹了吹卻沒喝,將水杯放了回去打量著我身上的睡衣說,“這會兒已經一點,你還沒吃午飯吧?”
我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位置,扯了下嘴角說,“還沒。”
我感覺到她的視線在我的身上來回颳了刮,“身體不好還不好好保養,怎麼可能生出孩子?”
我心裡頭膈應了一下,但依舊
沒說什麼,然後我就看到她從旁邊的包裡掏出來一張紙遞過來,“這是前幾天你和老二一起去醫院檢查的結果,你自己看看吧。”
我打量著她的臉色,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有些遲疑地從茶几上拿起那張紙,最後將視線定格在婦科檢查那一欄裡。
“程穎,醫生說了,你流過產,子宮壁薄,胚胎很難著床,既然這樣我只能另做打算了。”
這下我連嘴角都扯不動了,我說,“媽,你這是什麼意思?”
何瑞玲冷聲說,“什麼意思你應該清楚,我只有老二一個孩子,老二也必須要有自己的孩子,這是我的底線,我給了你兩年的時間,你卻沒有給我交上來讓我滿意的答卷。”
我搖頭,“我不明白,您有話直說吧。”
何瑞玲點頭,“我剛才說的還是輕的,醫生的意思就是你以後恐怕都不能生了,而我林家不可能要一個不會生孩子的女人做媳婦。”
聽到這裡,我不由覺得好笑,而且也確實是笑了出來,我說,“媽,我好歹叫了你兩年的媽,你不能因為這個原因就給我判死刑吧?而且你應該明白,我之前的孩子到底是因為什麼沒了的?我又是為什麼一直懷不上孩子的?”
何瑞玲眼神冷冷,語氣沒有絲毫浮動地說,“那是你自願的。”
我被她一句話堵得什麼也說不出來,深吸一口氣說,“您是長輩,我尊重您,但你因為這個讓我離開林崢,”我搖頭,“這不可能。”
她說,“你陪我兒子睡了兩年,如今讓你直接走人,你心裡不平衡是自然,開個價吧,或者你說說想要什麼才願意離開?”
我氣極反笑,之前對林崢的懷疑在這一刻全部拋到腦後,也顧不上別的,直接開口說,“媽,我現在是你的兒媳婦,你卻像打發小三一樣隨便甩出來一張支票讓我滾蛋,你這樣的行為你兒子他知道嗎?他說了他現在還不想要孩子,婚姻是我和林崢兩個人的事情,我們之間的感情不可能因為你這樣一個理由破壞掉的,而且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我們都結婚兩年了,都這會兒了,你卻用錢來打發我和他離婚?你不覺得荒唐嗎?”
何瑞玲冰冷雍容的臉上扯出一絲笑意,我心中卻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又從包裡拿出另外兩張化驗單遞到我面前,“你看了這個,或許就會有不同決定了。”
這一次是孕檢單,還有一張羊水穿刺的親子鑑定。
“他親口對你說他不想要孩子了?笑話,他那只是安慰你的話,當一個孩子真的出現在他的面前,你覺得他會有什麼樣的選擇?”
我看著那張親子鑑定的結果,整個人都懵逼了。
我愣了好一會兒,看了看何瑞玲,又看了看手裡的單子,這一刻我也不知道自己想的是什麼,我只是很冷靜地把單子遞還給她,而事實上我腦子一片空白。
她挑眉,“難道你可以容得下這個孩子?如果你真的這麼心大願意養別人的孩子當後媽的話,這樣的結果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此時雖然心中一團亂麻,依舊堅定不移地搖頭,“我不信,除非他親口告訴我。”
何瑞玲冷笑一聲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