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繫結幸福-----第一百五十六章 拜訪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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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拜訪路上

第一百五十六章 拜訪路上

宴會結束送走諸賭徒,華秀芬提議:“光德哥,徹底與賭友決絕決不能留死角,決不能放過一個人,明天咱們去拜訪一下你的幾個沒有來赴分手宴的賭友,以利徹底與他們決絕。”陳光德也同意,爺爺奶奶及母親也支援。

華秀芬回家,父母正在等她,抱怨:“你老闆一直讓你按時下班,今天怎麼啦?女孩子家晚上不能貪玩。”華秀芬說:“爸媽,我不是貪玩,是老闆給我增加了新任務,以後我得常常晚回來。”父母異口同聲問:“究竟什麼新任務?艱鉅嗎?”

華秀芬把老闆的一箭雙鵰之計和盤托出。父母聽了既驚又喜,母親憂心忡忡說:“既要管企業又要毫不放鬆矯正好他們孫子,這擔子也太重了,弄不好會吃力不討好,羊肉沒吃到卻佔了一身臊,豪門沒嫁入卻壞了名聲,自討沒趣,碰一鼻子灰,敗興而歸。”父親卻放心大膽說:“放心吧,咱們女兒就是有這二方面的非凡才能,她連天皇老子都能矯正,何況一個愛她的花花公子,況且還有老闆在支援她,保證能一箭雙鵰,大獲全勝。”華秀芬說:“媽,我今天第一天接受任務就開了個好頭。”三人越談越興奮。

第二天午後,華秀芬就帶著陳光德去拜訪沒有來赴宴的那些狐朋狗黨。

走在路上突然傳來砰砰的爆竹聲和畢畢剝剝的鞭炮聲,遠遠看見一堆熊熊的大火正燒著,灰,飛散在空氣中。倆人不由自主走了過去。

“什麼事?”人們都好奇地圍了過來,越圍越多。這時從旁竄過一個酒鬼(專

為死人做活的那種人),手中拿著酒瓶,邊喝邊說:“千古奇聞,死了人——沒有人披麻戴孝,沒有人送葬,沒有人跪拜,更沒有靈堂……”“是罪大惡極還是傳染病?”有人問。酒鬼答:“沒病沒惡,是被逼債走投無路而自殺。”“啊!——”人們驚嚇後不約而同問:“什麼債?誰逼?”酒鬼不醉,酒後吐真言:“他叫`活必剝',是一個賭徒,他誤入歧途,明知明犯,欠了賭債,聽說是高利貸,逼債人心狠手辣,我也見到過二次,讓人毛骨悚然。他賭博後四處借錢,有借無還,還小偷小摸,早己眾叛親離,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內外交困,已沒回天之力,只能一了百了,太悲慘了,賭徒裡外不是人,自作自受,人們不恨放高利貸者,不恨逼債人,更恨誤入歧途,明知明犯的欠賭債之人……親人鄉鄰親戚怕沾上晦氣,子女更懂得不能後繼有人,不能繼承父債,而拒絕送終。遺體是社居委拉去火化,我用垃圾買了些錢,換了爆竹、鞭炮送他上路,遺物就在門口照天燒,送瘟神!”酒鬼講一段喝一口酒,講得陰森森,悲不自勝。

“悲,悲!賭,多麼可怕啊,慘遭**卻死無足惜,死無葬身之地!誤入歧途,明知明犯的賭徒命簿如紙,狗都不如!”華秀芬面對陳光德說。陳光德低聲嘆息說:“這人就是昨天沒來赴宴的我的賭友。”華秀芬見陳光德,神色不對忙扶住她,他才勉強站住,沒有倒下去。他走路搖搖晃晃,華秀芬忙攙著他走。

倆人正走著,忽見走來一群人,倆人忙在一旁站定,原來是幾個公安押著一個戴著手銬的犯人經過,後面跟著群眾前呼後擁觀看,許多人在拍手稱快。不看不要緊,一看陳光德嚇得渾身索索抖,他解釋,這人也是昨天沒來赴宴的叫雙全的賭友。雙全一直低著頭,大概有一種特異功能,他隱隱覺得有熟人,已聞到了熟人的氣息,忙抬起頭來,一看竟是自己的賭友,他無地自容,大吼:“陳光德,賭博是不歸之路,我陷入泥潭越陷越深,我悔啊!你也快戒賭吧。”邊喊邊雙手舉起,用手銬向自己的額頭砸去,頓時鮮血直往外冒,他如米袋沉甸甸地往下倒,倆位公安忙把他架住,拖向停在大路口的警車。陳光德已支援不住,背靠在路旁大樹上才沒有倒下去。華秀芬也身子發軟向觀望的人打聽:“那人犯了什麼罪啊?”一個已滿頭銀髮的老伯伯講述——

他是一個賭棍,輸得傾家蕩產就轉為偷,他偷的辦法很多,趁夜深人靜,攀上落水管,撬開視窗的不繡鋼防盜護欄,然後翻窗入室,在人熟睡之際,神不知鬼不覺偷掉了貴重物品及現金,有一夜竟在一個小區內連偷5家,有的偷掉後當天也沒發覺;另一手法是大白天,闖入門開著的只有老人在家的家中,老人如果碰見他,他扮作修燃氣灶,或抄水錶電錶的矇混過關,如果沒有碰見他,他就在家中躲起來,乘老人鎖好門出去辦事時,他就放心翻箱倒櫃偷竊,他還會乘機從陽臺上翻入別家的陽臺入室偷竊。他很聰明,鑽研了一套銅匠開鎖的技巧,備有萬能鑰匙及開鎖的小工具,他按了電鈴,如果沒人開門,他就開門入室,他已偷過許多小區,人們恨之入骨。天破,今天在一家行竊時,一老太帶著一個小孩中途歸來時撞見,老太要抓捕他,他與老太太展開博鬥,竟狗急跳牆行凶殺人,小女孩很機靈,忙開啟大門,逃了出去,邊逃邊喊:“救命!救命!”左鄰右舍及樓上樓下在家的人聽到喊聲急忙奔來,抓獲了這位慣偷。老太太已受了重傷。

華秀芬聽後嚇出了一身冷汗,她故意說給陳光德聽:“懶人身上出蝨子,賭博場上出賊精;魚爛從肚起,人壞自賭起。要不是爺爺奶奶及母親一直給你填窟窿,你也早已鋃鐺入獄。”兔死狐悲,陳光德再也支援不住,席地而坐,背靠在樹上。

突然一輛救護車響著警笛呼嘯而過,在不遠處一家門前停下,從裡面抬出了一個人。倆人支撐著去看熱鬧,華秀芬急忙打聽:“怎麼回事?”有人告知:“他本有一個幸福的家,夫妻倆都是城市白領,養一個兒子,他的工資卡交給妻子,妻子每月給他一仟元零用錢,生活稱心如意,他自己省用,不化錢,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誤入歧途,染上了賭博,他一直瞞著妻子,暗中送錢,每月一仟元錢送光了,還明知明犯,輸掉就去問父親要,父親還不敢跟老伴說,更不敢與兒媳婦與外界說,為息事寧人,父親只得偷偷暗暗給他還賭債,父親的積蓄全花光了,還問女兒及妹妹借錢給兒子還賭債,這事一直蒙在鼓中。老父親被兒子暗送搞得焦頭爛額,要說不能說,要管也管不好兒子,他心事重重,無精打采,精神恍惚,心中憋悶,有些絕望,一天為了給兒子還賭債,他踏著小三輪車外出借錢時,誤踏入正在挖地下管道的壕溝中,受重傷,將要斷氣時他才對老伴及兒媳說出了兒子明知明犯,暗送的真相。晴天霹靂,全家人大驚,嗜賭害死了父親,母親及妻子親戚都責怪他,露了餡,暗送無好氣,無臉見人,因此服毒自殺!也許已救不活。”

倆人還沒回過神來,突然走來一支送葬的隊伍,送葬的家人哭得死去活來,一個年輕女子更是悲痛欲絕。經過打聽他們得知,死者是個20多歲的準新郎,因賭博輸掉了準備結婚用的錢,感到虧對準新娘而服毒自殺,那位女子便是準新娘。

目睹這些賭友悲劇,陳光德震撼了,他只覺胸悶氣短,華秀芬急忙幫他揉胸捶背。陳光德喃喃說:“誤入歧途,賭,多麼可怕啊。前車之鑑,不賭才是硬道理,今後我一定會乖乖聽你話,振作精神,戒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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