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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的漫長歲月-----全部章節_074.為什麼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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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074.為什麼是我?

慕深夏被他的動作下了一跳,後退了兩步,才止住,身體輕微的顫抖,眼睛瞪大了,望著陸忍冬。

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陸忍冬會這樣單膝跪在自己面前,不只是沒有預料到這個畫面,而是連腦子裡都沒有想過這樣的情況。

大概是心裡面認定了他是一個倨傲又驕傲的人,所以下意識的排除了這種可能。

“夏夏,難道你不願意嫁給我嗎?”陸忍冬見她沒反應,又朗聲問了一遍。

慕深夏手指暗暗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下,刺痛感傳來,這才相信眼前看到的都是真的。她的鎮定被打破,剛開始有些手足無措,過了一會才恢復了理智,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笑容:“你先起來,你這是做什麼?我難道不是跟你求過婚了嗎?整個豐城可都是看到了這件事的,你也同意了,難不成你現在又不答應了?”

陸忍冬微微仰頭,即便是這樣跪著,也無損他的清貴,他望著慕深夏慌亂的可愛樣子:“你願意嗎?”

慕深夏心裡面很矛盾,之前她策劃的那場求婚,裡面到底夾雜了多少的真心,只有她自己知道,所以她其實對於陸忍冬的未婚妻這個身份,並沒有太大的自覺。

除了去各種場合裡,那些人背地裡再也不敢對她冷嘲熱諷,反而一個個拼命的微笑或者豔羨的目光外,她的生活大多數的時間都在陪著外公,反而有幾分與世隔絕的味道。

可現在陸忍冬搞的這麼鄭重其事,她反而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接過來的話,這個分量和之前就不一樣了。

陸忍冬沒有催促她,安安靜靜的等著她給自己迴應。

心裡猶豫了一會,陸忍冬這麼跪著也不是個辦法,慕深夏餘光四處亂掃,大晚上的,周圍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心裡莫名的安心了一些。

最終還是咬牙把手遞給了陸忍冬,睜著眼睛看著戒指緩緩的套在了她的手指上,像是有個牢籠,慢慢的罩在了她身上。

看著陸忍冬的眼神,慕深夏聽到自己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我願意。”

陸忍冬順手拉著慕深夏的手站了起來,站起來後,沒有放開慕深夏,反而站在離她越近了,見他的小姑娘臉上羞怯的樣子,不忍心再去逗她。

壓低了聲音,溫柔的說道:“夏夏,這個戒指我已經準備了很久了,可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戒指很美,但是戴在你手上的時候更美。昨天晚上,我聽蔣遇說你出事的時候,其實腦子裡面什麼都沒想,可是在醫院見到何柳之後,我一直在不斷的反問自己,是不是我對你而言,還是太沒有安全感了?所以你遇到了事情,第一個想到的竟然是何柳,而不是我!”

慕深夏剛要開口,卻被陸忍冬的眼神制止,只得安靜的聽著。

陸忍冬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想說那只是因為何柳是個律師,能幫上忙,可是夏夏,即便我不是個律師,我的作用比何柳肯定大的多了,這一點你難道不是清楚的嗎?說白了還是因為我在你心裡的分量不夠。”

真的分量不夠是一回事,但是被陸忍冬這麼**裸的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了。

慕深夏像是一個說謊的孩子,被人毫不留情的揭穿了,只能沉默以對。

“不過這也不怪你,是我從前做的不夠好吧,以後我會更加努力的,我會好好保護你,再也不會讓你受一點傷害。”陸忍冬在她耳邊,說的極盡溫柔纏綿。

要不是場景不對,慕深夏絲毫不懷疑在聽完他這樣的自我剖析之後,她也許能把自己扒光了,躺在他身邊人,和他抵死纏綿。

陸忍冬把這個話說的太過動聽了,慕深夏目光迷離的看著他,嘴脣掀開:“陸忍冬,你到底是看上了我哪一點?我這樣子的人,還是你兄弟的前女友,況且我這樣的性格,在豐城一抓一大把,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過了會,慕深夏又覺得自己用詞有些不恰當,補了一句:“你是喜歡我的吧?”

陸忍冬放開她,讓她面對面站在他跟前,他直視著她的眼睛,認真的回道:“夏夏,心動這回事,怎麼能用言語來形容呢?誰知道我會喜歡你什麼呢?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他完全可以編一個理由,但是他沒有。

聽到這樣的話,慕深夏反而覺得真實了一些,收拾了一下在心裡面氾濫的感動,慕深夏莞爾笑道:“也許吧。”

這一刻的慕深夏看著陸忍冬筆挺英俊的臉,他是真的太容易讓一個女人目眩神迷了,太過優秀了,也許她不該因為傅廷和就對所有的男人都一竿子打翻吧。

慕深夏將頭靠在陸忍冬的肩膀,手虛虛的搭在他手臂上,吐出一句話:“希望你能永遠喜歡我。”

“只要你乖乖的。”陸忍冬說道。

這一點只要她願意,應該還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只是有些話不能說的太滿了,主要是慕深夏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因為此刻的心動,而後悔一輩子。

但是在現在,花前月下,總歸是好風景。

雖然陸忍冬接下來的話,就將這樣的風景給生生的破壞了,他環著慕深夏,手臂收緊:“夏夏,你剛剛的電話,是不是跟熊夭夭打的?”

饒是剛剛被灌了許多的迷魂湯,讓她暈暈乎乎的,但是聽到熊夭夭三個字,慕深夏心裡面警鈴大作,依舊慵懶的靠在陸忍冬懷裡,心裡面卻對他有了一些防備,語氣也有些生冷:“不是啊,怎麼了?”

“夏夏,別撒謊。”陸忍冬說道。

慕深夏沉默了一下,才繼續說道:“好吧,是她。”

“你知道她現在在哪裡?”陸忍冬壓低了聲音問道。

“不知道,我沒問過。”慕深夏皺眉回答,雖然她和他離的很近,可是卻絲毫沒有了剛才親密旖旎的味道,“這句是實話,我真的沒問過,她也不會告訴我的。”

“你們關係這麼好,難道你不想知道她在哪裡嗎?”

“這重要嗎?”慕深夏反問道,隨後那句話更像是喃喃自語,“我只要知道她人是安全的,自由的,知不知道她在哪裡又怎麼樣呢?總比她告訴了我,結果我成了突破口的好吧!”

明明應該是很溫暖的擁抱,可是慕深夏卻覺得身上有些冷。

離開了陸忍冬懷裡,慕深夏像只刺蝟似的,站在陸忍冬的對立面,她站的筆直,滿臉倔強。

陸忍冬有些哭笑不得,他想要重新把她擁回懷裡,卻被她躲過去了,這下連他也笑不出來,收起臉上的笑意,陸忍冬對於她的防備有些頭疼:“夏夏,你不要表現的太**了,對於熊夭夭,我們沒有人是有惡意的。”

“我相信你沒有惡意,但是我得用我知道的方式保護她,如果是有人讓你從我這裡套話的話,那麼就不必了。”慕深夏的話甚至說的一點也不圓融,根本看不出來他們兩個人剛才還是膩膩歪歪的。

“君禕並不是一個壞人,他對熊夭夭的感情,我想你也清楚。”

“我清楚什麼?就算他是喜歡夭夭的,但他那變態的喜歡誰能承受得起?夭夭還那麼年輕,難道要她抱著這份沒有希望的感情過一輩子嗎?我知道你是孟君禕的朋友,所以自然會站在他的角度替他思考,你覺得他是有感情的,所以呢?夭夭是個人,她有自己選擇的權利,她選擇離開,證明她壓根不想要一份這樣畸形的感情。”慕深夏冷厲的回道。

過了會,看到陸忍冬的臉色似乎不大好看,慕深夏才稍微收起一點自己的敵意,儘量的讓自己溫和冷靜下來:“陸忍冬,我知道我剛剛的態度不好,但是請你也稍微的理解一下我,夭夭想過什麼樣的人生,貧窮的或者富有的,都應該是讓她自己選擇的。雖然我知道她現在每天過的肯定沒有在豐城的時候那麼富有,但是她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真的能感覺到她是自由的,她的聲音裡面帶著快樂,和我剛認識的時候一樣,她又是那個無拘無束的熊夭夭了。”

說到後來,慕深夏的語氣裡面帶著幾分哽咽。

她是真的擔心孟君禕會有什麼喪心病狂的手段強行把熊夭夭帶回來。

“可是你現在不說的話,這也只是暫時性的,我比你瞭解君禕太多了,他不達到自己的目的是不會罷休的。”陸忍冬說道。

慕深夏微笑,溫婉淡定:“那就等他真的找到了再說吧,至少這段時間,夭夭是自由的。”

陸忍冬聽到她反覆的提到自由二字,心裡面忽然一動,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夏夏,如果你碰到這樣的事情,你是不是也會躲起來?”

“不會吧,我還有外公呢,能躲到哪裡去?”慕深夏眨眨眼回道。

“如果不考慮外公在內呢?”

慕深夏認真的想了想,每次跟熊夭夭打電話的時候,聽到她語氣裡的開朗自在,慕深夏心裡面深深,深深地羨慕著她,如果可以的話,她當然,會毫不猶豫的,去找熊夭夭。

想要看看她生活的那片土地,到底是怎麼樣的山清水秀,想要呼吸一下那邊的空氣,是不是帶著自由不羈的味道。

晃神只是很短的一瞬間,慕深夏很快就回過神來,垂眉斂目,回道:“怎麼會呢,我和夭夭始終是不同的。”

她說的悵然,陸忍冬難免懷疑。

本來他以為這樣的氣氛下,慕深夏應該很好說服,但是沒想到她警覺心這麼高,這麼快就回過神來了。

但陸忍冬覺得這也無可厚非,只是在心裡面腹誹,大概讓慕深夏在他和熊夭夭之間選一個,她可能想都不想,毫不猶豫的會選擇熊夭夭吧。

只是記憶裡的熊夭夭,性格和慕深夏南轅北轍的,也不知道她們到底是怎麼成為好朋友的。

“真的太晚了,你明天還要工作的吧?還是趕緊回去,路上開車一定要小心。”慕深夏說道。

“這是趕我走呢?”陸忍冬似笑非笑的回道。

慕深夏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遞給陸忍冬:“怎麼會呢,我這是關心你。”

“好吧,這個理由我接受了,你也早點休息吧。”陸忍冬說道。

話說出口了,但他人卻一直站在原地,一點也沒有要動彈的意思,定定的望著慕深夏。

慕深夏立在原地,也望著陸忍冬,大大的眼睛裡面充滿了困惑:“怎麼了?”

“夏夏,我要走了,難道你不準備給我一個晚安吻嗎?”

微風輕輕起,吹起了他的襯衫,他接過了慕深夏手裡的外套,順勢拉著慕深夏的手,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他的眼神幽深漆黑。

慕深夏臉上一熱,見他望著她,心裡撲通撲通的跳著,想了想還是踮起了腳尖,湊近了,在陸忍冬的臉頰上落在一個快速又清淺的吻。

剛要離開,卻被陸忍冬一下子抱緊了腰,帶著她的身體一個旋轉,像是個流利的舞步,等慕深夏回過神來,她已經被陸忍冬壓在了他車上。

陸忍冬的笑容裡帶著幾分匪氣:“夏夏,這麼敷衍的話,我會失眠的。”

說完,陸忍冬低下頭,重重的堵住慕深夏的嘴,舌頭勾住慕深夏的,用力的和她糾纏,她一睜眼就能看到陸忍冬動情的樣子,他的頭頂上,姣白的月被雲層遮住。

舌尖輕微的刺痛,陸忍冬輕輕在她舌頭上咬了一口,額頭抵住她的:“這麼不專心,嗯?”

他的尾調低沉性感,像是大提琴的聲音,緩緩的從他的喉嚨裡逸出,撥動她的心絃。

過了許久,慕深夏覺得她要呼吸不過來了,她才被陸忍冬放開。

見她氣喘吁吁,呵氣如蘭,陸忍冬眸色加深,聲音喑啞:“要不是這是你家門口,我真想現在辦了你。”

慕深夏本來就紅著臉,聽他這麼一說,臉上紅的更加厲害了,喘著氣,許久都說不出話來。

她的背部完整的靠著車頭,陸忍冬起身,看著月光灑在慕深夏身上,她的胸前因為呼吸急促而起伏,原本鬆鬆落落的綁著的頭髮,在他們激烈的吻下,不知道什麼時候,散開了來。

烏黑的頭髮鋪在她身後,襯的她越發的肌膚如雪,臉上安安靜靜的,眼睛黑的發亮,她這樣子,像是一朵無聲的開在暗夜裡的花。

越到了晚上,越是芬芳馥郁,清雅妖嬈。

陸忍冬口乾舌燥,不過還是紳士的把她扶了起來,細緻的給她整理好了衣服,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最後一個吻:“趕緊回去吧,晚上涼,別感冒加深了。”

“知道我感冒了還敢這麼親我,小心傳染給你。”慕深夏聲音都是軟的,嬌嗔的瞪了陸忍冬一眼。

陸忍冬輕笑,目送著慕深夏轉身走回到了慕家宅子裡。

回車上之前,陸忍冬才注意到車頭上有慕深夏遺留下來的一根髮簪,是木質的,上好的花梨木,古樸簡單,在不懂得欣賞的人眼裡,這只不過是一根普通的木頭,只有知道的人,才瞭解他的貴重。

握在手裡,木質溫潤光滑,手感極好,陸忍冬收起放在褲兜裡,看了一眼慕深夏的房間,裡頭還亮著燈,心裡一下子就踏實了下來。

之前一直背在身後的手上還帶著一些細小的傷口,是處理李德的時候留下的,即便是實力再怎麼的懸殊,李德好歹也是一個壯年男人,總歸是會反抗的,他看上去輕鬆,但也不是真的毫髮無損。

只是天黑,加上他這隻手一直刻意的藏著,所以慕深夏根本就沒有發現這些。

陸忍冬搖頭失笑,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變得這麼膩歪,患得患失的。

又不想被慕深夏發現這傷口,怕她擔心,但是慕深夏真的一點也沒發現,他又覺得自己心裡面空空落落的,有些不是滋味。

慕深夏回到了房間裡,走到窗邊,看著陸忍冬已經回到了車子上,車子在原地停了好一會兒,最後才離開。

心裡面憋了一口氣在,看到陸忍冬離開之後,才鬆緩下來。

剛剛陸忍冬親吻她的時候,她沒有從他嘴裡嚐到煙味,身上的煙應該是其他人留下的,不過這些問題,慕深夏只是稍微想了想,並沒有真的認真的在意。

倒是白天睡了太久,慕深夏現在根本睡不著,腦子裡面亂成了一團漿糊,之前跳舞出了一身汗,又打算去衛生間洗個澡。

脫了衣服,慕深夏難免看到無名指上的戒指,很簡單的樣式,不過於華麗,反倒讓慕深夏越看越喜歡,心裡也漾起一絲別樣的情緒。

想了想,慕深夏還是摘了下來,擱在洗手檯上。

洗了澡之後,慕深夏把戒指收進首飾盒裡面,坐在**發呆。

什麼時候睡著的慕深夏不清楚,只是第二天的時候,她是被電話的聲音吵醒的。

陸忍冬語氣裡帶笑:“還沒醒呢?”

“嗯,昨晚睡的有點晚。”慕深夏閉著眼睛,小聲說道。

“那我等會再打來?”

慕深夏伸手用力的揉了揉臉,讓自己清醒了一些:“不用,現在醒了。”

聽到電話裡的窸窸窣窣的聲音,想也知道大概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陸忍冬一早上不好的心情得到了一些紓解:“我有正事找你,你今天有沒有時間?”

“有的。”

“那你來我公司一趟。”

掛了電話之後,慕深夏重新閉上眼睛躺了一會,眼皮子還是有些沉重,但腦子裡面被自己之前做的那個紛繁複雜的夢給攪得一團亂,怎麼也睡不著了,索性爬了起來。

收拾好下樓已經快中午了,慕深夏聞到空氣裡有湯的清香味道,跟慕老爺子打了聲招呼,出門前喝了碗湯,填充了一下胃裡面的不滿足感,又找了保溫飯盒,打包了一大碗。

到風海集團樓下的時候,還差幾分鐘就是午休時間。

前臺妹子還是之前那一個,見到慕深夏之後,她笑著跟慕深夏打招呼:“總裁夫人好!”

慕深夏對這個女孩的印象還不錯,但被人這麼打趣,慕深夏還是有些哭笑不得:“我還不是什麼總裁夫人呢,你這麼說小心被記者聽到了,他們又該亂寫了。”

“慕小姐好。”女孩又打了一次招呼。

慕深夏這才滿意的點頭,問道:“陸總在上面嗎?”

“在的,今天一早上都在公司,慕小姐直接上去就好。”前臺妹子看到了慕深夏手裡的保溫杯,以為慕深夏是來送午飯的。

“謝謝你。”慕深夏說道。

電梯層層拔高,慕深夏倒是悠然自在。

她來之前給陸忍冬打過電話了,下電梯,蔣遇就已經在電梯口等著了,見到她之後,他客氣不失熱情的跟自己打招呼:“慕小姐。”

“你好,等很久了嗎?”慕深夏從電梯裡面跨出來。

“沒有。”他說著。

慕深夏知道這是他的客套,邊和他閒聊了兩句,邊由著他帶著自己往陸忍冬的辦公室走去。

敲了門,裡頭很快的有人應聲,只是慕深夏跟在蔣遇後面進去之後,卻愣住了。

裡頭不只是一個陸忍冬,昨天還在醫院裡面躺著的林茵茵竟然也會在這裡,可能是想遮掩身上沒好的傷口,她身上裹的密不透風。

慕深夏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才回過神來。

“夏夏,來了?”陸忍冬抬頭問道。

看到慕深夏手裡帶來的保溫杯,陸忍冬眼中帶笑:“這是帶給我的?”

慕深夏點頭,本來是帶給陸忍冬的,她在家的時候已經喝過了,所以裡頭裝的分量不足,現在這裡兩個人,她頓時覺得有些尷尬。

保溫杯開啟,香味溢位來,林茵茵坐在沙發上,臉上笑的溫柔:“好香呀,這是深夏的手藝嗎?”

慕深夏沒說話,倒是陸忍冬笑著說了一句:“聞著味道也知道不是夏夏的手藝。”

他揶揄的看了慕深夏一眼,雖然知道他是在跟自己開玩笑,但慕深夏心裡面還是有些不舒服。

林茵茵摸了摸肚子,看了眼牆上的時鐘:“不看時間還不知道,原來已經中午了,尤其是聞到香味,更覺得自己餓的厲害。”

“你餓了的話,這湯你喝了吧,這湯清淡。”陸忍冬說道。

林茵茵看了慕深夏一眼,才笑著對陸忍冬回道:“這不太好吧,深夏是帶來給你的。”

“沒事,夏夏不是這麼小氣的人。”陸忍冬眼神始終看著慕深夏。

慕深夏心裡面憋著的那股氣越發的難受了,說不上來彆扭在哪,只是他們此時都看著她,好像在等她說話,慕深夏不喜歡這種感覺,但還是笑著說道:“只不過是一碗湯而已,多大的事,要是事先知道你也在的話,我就多帶一份了。”

並不……話雖然這麼說,但慕深夏保證,如果事先知道林茵茵也在的話,她說不定就直接找藉口不來了。

“那就謝謝了。”林茵茵說著,並沒有起身。

陸忍冬讓蔣遇把東西端到了陸忍冬面前,林茵茵盯著飯盒,話卻是對陸忍冬說的:“忍冬,你也太貼心了,知道我起不了身,還讓蔣遇送過來。”

慕深夏撇嘴,覺得這樣的場景,真的是無聊透了。

她開始喝湯了,慕深夏才看著陸忍冬,話裡面多了一些距離:“你之前給我打電話,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最近在籌備一部電影,演員都選定了,本來打算拍一套定妝照,釋出出去,但是我們之前定好的那個攝影師臨時被人搶走了,我知道你之前在國外學的是這方面的,你的老師更是人物攝影方面的專家,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加入到我們團隊來?”

“什麼意思?找我幫你拍定妝照嗎?”慕深夏一下子就把林茵茵給拋到了腦後。

“不只是定妝照,可能還需要跟組,但這個比較辛苦。”陸忍冬說道。

“為什麼……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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