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冷冰冰的甩給了兩個字,施明邪都不知道這些年自己的哥哥在國外是怎麼過的,他當年的婚姻就是因為叛逆,非要娶地位權利都高於施家的女孩,費了千辛萬苦才打動對方,成為了現在施明邪的嫂子。
唯一感到幸福的事,兩人結婚後的生活還是很和諧美好的,藍雪嬌從一開始的反對也轉變成了支援。全家的重點進而放在了都已經二十七的施明邪身上,論家世和地位,他也算的是秦皇集團的太子爺,可偏偏不見他談戀愛,久而久之連媒體都開始議論施明邪是不是個同性戀
。
“如果不是這個原因,那還有什麼,你可別跟我說,你真的喜歡上一個女僕,打死我都不相信這是你能做的出來的。要不然就是那個女僕有天大的本事,能夠把你這位風度翩翩的公子哥給迷得昏頭轉向。”
施乾龍每次回國都忍不住調侃自己的弟弟兩句,最重要的是這次施明邪的結婚物件還是自家的女僕。見他一句話也不說,嘴裡不知何時點著了一根菸,“她確實很特別,不過你說的也沒錯,以我的條件我根本不會跟一個低賤的女僕結婚,而這次是個例外!”
施明邪沒有說出自己的想法,而是讓他暫時坐在那裡喝喝咖啡,他自己出去打了一個電話。藍悠沫陪在施明邪母親的身邊,裝出一副很邋遢不講道理的形象,“沫沫,去給我倒杯水,我口渴!”
“不去,要想喝自己下床去倒!”藍雪嬌愣了一下,這孩子怎麼回事,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變了一個人似的。藍悠沫的心裡其實想的是,最好能把她趕出施家,那樣的話她和施明邪的契約也會自動失效,重獲新生。
“還會耍小女生脾氣了,沫沫我告訴你,作為我們施家為過門的兒媳婦,第一件事就是要學會如何照顧好婆婆,要不然你進門之後吃苦受罪的可是你。”藍雪嬌在旁敲側推地警示著藍悠沫,可她依舊當沒聽見。
藍悠沫心裡告訴自己一定要堅持下去,藍雪嬌見她不動身,只好喊了一聲護士,護士趕到病房後就數落了藍悠沫一頓。“作為病人的家屬怎麼連患病的老人都不照顧呢,一杯水就那麼困難嗎?等你老了之後,你的孩子這樣對你,你什麼感受?”
這名護士的嘴可真是尖銳,如果不去參加辯論大賽真是太可惜了。藍悠沫聽她機關槍似的不停地職責自己的不對,慢慢就忍不住了,“閉上你的嘴巴,告訴你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家屬,我只是陪床的,不是伺候人的!”
藍悠沫的突然喊了這句一下子就震住了那名護士,隨即看看她身上穿的戴的,一個鄉巴佬裝什麼有錢人,“陪床的你就不伺候老人呀?如果誰要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誰娶我不關你的事情,不過你如果再繼續對我說話,那我就去告訴你們主任,相信過不了多久你就脫掉身上這件白衣天使的衣服,從這家醫院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