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景公寓
夜幕降臨,簡潔的三室一廳的公寓裡,沐梓桐身影正在馬不停蹄的轉動,收拾著東西。
因為學校作息時間管的比較嚴,所以大學期間,她跟兩個好朋友租了這裡,如今就要畢業了,這裡離上班的地方比較遠,為了方便她們又重新租了房子,今天來這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拿剩下的行李。
好疼!
沐梓桐揉著痠痛的胳膊和發虛的雙腿,心中暗自咒罵昨晚那個禽獸般的男人,再讓我遇上你,我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叮咚。。。”
門玲響起,沐梓桐一路小跑,興奮的開啟門,才剛剛跟姐姐打完電話,沒想到她這麼快就到了!
卻不料,門口站著兩個男人,前面的男人沉穩內斂的氣質配著一張絕美冷魅的容顏,淡定冷漠,沉靜如水的鳳眸透露著一絲怒氣,清爽下略帶滄桑,精緻下略帶霸氣,而後面的男人長的同樣英俊不凡!
靠,琰墨寒竟然找來了,沐梓桐愣在原地,用幾秒鐘的時間強定心神,自我催眠,告誡自己,她不認識他!如果讓這個男人知道了她取了他的血,他非得殺了她不可!
呃,太可怕了!
“你們找誰?”
沐梓桐脫口而出,裝作不認識而已,太簡單了!
“沐梓桐,你竟然敢不認識我?”
說話間,前面的男人一手捏住沐梓桐的下巴,用力一推,便將她推到門內,隨即用腳將門使勁關上,將顧東霆留在了門外。
他剛才接到電話立刻放下手中的檔案飛一般的驅車趕來,他想見到她,越快越好,這一天把他所有的耐性都磨沒了,魂不守舍,從來沒有如此煩躁過,而急忙趕來的結果竟然就是一句“你們找誰?”
昨晚還跟自己在一起溫存的女人竟然不認識他?
想到這裡,琰墨寒頓時火冒三丈,剛才還在為沐梓桐的不告而別找藉口,而這一刻一切憐惜都在瞬間被憤怒淹沒,他就如同一頭飢餓了很久的惡狼一般,眼睛裡滿是怒火與慾望。
沐梓桐吃痛,在推力的作用下,連退幾步,直到無路可走。
“唔。。。。。。”
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句話,她的嘴就被堵了個嚴嚴實實。
琰墨寒吻得霸道而直接,撬開她的牙,舌頭探入後方,四處遊蕩,沐梓桐氣息不足,全身發軟,想反抗,卻苦於力道不足,只能被其壓住肆意妄為。
直到她快要窒息的時候,琰墨寒才結束了這個霸道的懲罰,但是身子卻依然壓住沐梓桐,讓她動彈不得。
“咳咳咳。。。。。。”
被掠奪了空氣的沐梓桐此時正使勁的享受著充足的氧氣,吸的太急,不自主的咳了幾聲,而面頰也因為剛才的缺氧和劇烈的親吻而變得粉紅,讓人看了更加有一親芳澤的衝動。
“記起來了嗎?怎麼不說話,啊?或者你還在回味昨晚的味道?”
琰墨寒看著沐梓桐只粗粗的喘著氣,壓抑的情緒更加肆虐,死丫頭,竟然真不記得他,這說明她對自己昨晚的表現沒有印象嗎?
沒有印象表示什麼?這是一種侮辱,他發誓,如果她敢說不認識,他一定立馬證明自己的實力,讓她一輩子都忘不了的實力。
“我沒有!我。。。。。。我只是想不起來了,既然如此,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吧,反正你也不吃虧!”
沐梓桐徑直將這句話說了出來,剛才暗自唾罵的勇氣不知道去哪裡遛彎了,其實昨晚她本意只是想找機會跟這個男人握握手而已,不知道為什麼就上了他的房間,還莫名奇妙做了那樣的事情!
定眼看了看面前這個男人,其實琰墨寒作為一夜情的物件還是不錯的,僅此而已,因為在她的意識裡,那麼隨便跟女人上床的男人,再拉風也沒用,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你在嘟囔什麼?什麼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沐梓桐?”
琰墨寒本來只是想嚇一嚇她,作為她逃跑的懲罰,結果這個小丫頭竟然敢說他敗絮其中,這明顯摸到了叱吒風雲的琰少的逆鱗,雖然
幾年來,因為他從來不碰女人,背後說他那方面不行的人不在少數,但是誰也不敢當面對他說,那簡直就是作死的節奏,而這個嬌弱的女人竟然嘗過他的味道後還能說他敗絮其中,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告訴我你是什麼意思?”
琰墨寒意味深長的瞧著面前這個女人,相較於前夜的嫵媚與瘋狂,今天的她多了一份精靈般的靈動與乾淨。
“我的意思是你看你長得這麼英俊瀟灑,怎麼可能是敗絮其中呢,你聽錯了,我的意思是你很厲害!”
沐梓桐吞了吞口水,如今還是不太敢逆著這位,討好的笑著說到,笑話,現在屋子裡就她自己,面對這樣的男人,外邊還有一個,怎麼也得先過了這關再說,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嗎。
“哦?看來你也並不是什麼都不記得了嗎,要不要我再幫你溫習溫習?”
琰墨寒脣角上揚,雙眼微眯,彷彿是一直大灰狼正在打量著自己的食物應該從哪裡開始下口。
“不用不用。。。。。。啊。。。。。。”
還未等沐梓桐說完,她便雙腳離地,身體失去了平衡,下意識的抱緊面前的東西,卻不料一把勾住了琰墨寒的頸。
“看來你還真的挺喜歡口是心非啊!”
琰墨寒橫抱著沐梓桐走進客廳。
“你先把我放下來!”
沐梓桐在男人懷裡使勁掙扎著,身體來回扭曲磨蹭,想盡快脫離這個懷抱,卻不知這對於一個成年男人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
昨夜品嚐過甜美滋味的琰墨寒,再經歷這一白天的思念煎熬,此時就如同一隻野獸一般,雙眼冒著熊熊的慾火,盯著面前的這隻小白兔,異常興奮。
“好,我成全你!”
琰墨寒一把將她扔到沙發上,自己隨即壓了上去。他用雙腿牢牢鉗住沐梓桐的下肢,並用一隻手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死死禁錮,此時的沐梓桐就如同一隻被綁的獵物,只待任人宰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