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梓桐忐忑的坐在車上,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她不知道琰墨寒怎麼會突然回來,不過他很清楚,此時的這個男人正處於憤怒的邊緣,單單看那張戰鬥力超過原子彈的冰塊臉就能卡出來,那著實是冷意十足,真真的滲人無比,只是她還是很好奇,於是醞釀了半天還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怎麼,嫌我回來快了,耽誤你的事情了?”
沐梓桐覺得這話聽著有些彆扭,她純屬好奇加關心好不好,自認為很大度的嘟囔了了一句,“才沒有!”
“沒有?我看你跟那個男人在一起笑的簡直就是花枝亂顫,**無比!昨晚你消失的幾個小時是不是就跟他在一起?”
男人冷冷回了一句,沐梓桐覺得空氣中滿布嗆人的酸性氣體,思索著這個男人今天肯定是吃了什麼影響心性的東西,本不想跟他一般見識,但轉念一想,他剛才說的那句“消失的幾個小時”是個什麼意思?
猛然間回過神來,沐梓桐狠狠盯著目視前方的男人,“琰墨寒,你看我哪裡顫了,哪裡**了?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在哪裡,你找人監視我?”
“監視你又怎麼樣,你不回答是不是說明你承認了?”
“是啊,我昨晚就是跟他在一起,你想怎麼樣?”
車突然顫抖了一下,琰墨寒緊緊攥了攥手中的方向盤,隨即又恢復了正常的速度,強力壓制住自己的心中馬上要爆發的狂怒,“你如果不想死,就給我閉嘴!信不信我把你扔海里,喂鯊魚?”
“你。。。。。。不可理喻!”
沐梓桐轉過身去,留給男人一個漂亮的後腦勺,就這樣默默的看著窗外,整理著自己的思緒,而此時,琰墨寒的心裡更亂,他如今沒有心情跟沐梓桐爭吵,沒有想到再次遇到瀟逸辰是在這樣的情景之下,雖然知道他這兩年一直在雲城待著,但是雲城這麼大,怎麼會這麼巧呢?
而且,他跟沐梓桐又是怎麼認識的,而他接近她的目的又是什麼?
“小心......車......”
在沐梓桐驚悚的喊叫聲下,擦著對面的車滑行到街邊,琰墨寒將車停了下來,想起剛才的走神,差點就出現車禍,心裡一陣後怕。
轉身望向沐梓桐,想去確定一下她有沒有因為急剎車而撞到,卻不想看到她滿頭大汗,雙手使勁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很痛苦的表情。
“梓桐,你怎麼了,又頭痛了?”
沐梓桐強迫自己抬起頭來,看著一臉關切的琰墨寒,憤怒之情溢於言表,剛才差點就因為他的失誤造成車禍,開車也能走神,真是不把命當回事,再加上剛才那一瞬間,她的腦袋就像炸開了似的,疼的她都快失去知覺了,好在那只是一瞬間的不適,不然她說不定又得疼暈過去,鑑於琰墨寒此時緊張的天都,她只淡淡說了一句,“恩,剛才有那麼一下好痛,不過現在好多了!”
“那我們趕快回家!慕白說,你這樣的情況必須多休息!”
重新發動汽車,琰墨寒確定了一下沐梓桐沒有其他的異常,趕緊驅動車輛。
錦苑
“少爺,一切都準備好了,醫生已經在候著了!”
“讓醫生上來!”
冷冷的說了一句,琰墨寒抱著沐梓桐直接去了二樓臥室。
“琰墨寒,我的腳沒事,昨晚已經看過醫生了!”
“哪來的那麼多廢話!”
琰墨寒沒好氣的盯著沐梓桐,那眼神明明白白的就在表示他現在很氣憤,不要惹我,我說看醫生就看醫生,哪來那麼多廢話!
“少爺,醫生來了!”
“
進來!”
沐梓桐撇撇嘴,表示無奈,病人是她,她卻彷彿並沒有什麼發言權,無所謂了,跟這麼個霸道的大男人在一起,說了也沒用,還是省點口水得了。
醫生走進屋子,看看坐在**的沐梓桐,悠閒平靜,又看了看站在床邊的琰墨寒,緊攥著雙拳,滿是心疼和糾結,他擔任琰墨寒的家庭醫生已經有很多年了,從未見過他這麼緊張,就算當初受了很重的傷也是冷冷的沒有一絲表情,而這個女孩好像只是單純的扭傷,他竟然這麼緊張。
醫生檢查了一下,轉身面對琰墨寒,“少爺,並沒有大礙,按時上藥,多休息,不要再用力或者二次損傷就可以了,我現在就給她上藥!”
“把藥給我!”
“什麼?”醫生驚詫的看著琰墨寒,他要親自給她上藥嗎?
“有什麼問題嗎?”
“啊!沒有!上藥的時候注意力度,過了24小時之後熱敷一下!”
醫生交代幾句,隨即離去,他哪敢有什麼意見啊!
屋子裡只剩下沐梓桐和琰墨寒兩個人。
“我自己上藥就行了!”
沐梓桐看見琰墨寒蹲下身,急忙開口。
“他能幫你上藥,我就不行嗎?”
“啊?”
這是誰在說話?
幻聽了嗎?
怎麼聽到一股幽怨的味道,這屋子裡除了他也沒有別人了呀!
“啊什麼,疼的失去語言功能了嗎?坐好!”
琰墨寒立即恢復了之前的霸道,不容別人質疑的發表著自己的命令。
這就對了嗎!
這才是琰墨寒說話的風格啊,剛才肯定是自己聽錯了!
他怎麼可能發出那種聲調,除非腦子抽了,沐梓桐看了看琰墨寒,肯定的點了點頭。
琰墨寒坐到床邊,將她的腳抬起,放在自己的腿上,慢慢上藥,仔細而溫柔,就彷彿那是一件易碎的瓷器,珍貴無比,一切都彷彿靜止了一般,只剩下琰墨寒那深情而心疼的眼神和無比輕柔優雅的動作。
沐梓桐有點看痴了,他溫柔的時候跟之前真是判若兩人,此時的他絕對可以把人直接秒殺。不過他的怪癖可真多,喜歡喂人吃飯,喜歡給人上藥,這個男人是有受虐傾向嗎?
“好了,藥上完了!”
“啊,上完了,這麼快!”
“還嫌快,要不然再上一遍,或者,我給你別的地方上點藥?”
琰墨寒痞氣的說著話,目光落在沐梓桐的下身,不由的嚥了咽口水。
“別的地方,我沒有別的地方受傷啊?”
沐梓桐無辜的盯著琰墨寒,大大的眼睛閃爍著星星般晶瑩的光芒。
“我記得昨天我好像把你那弄傷了,要不然讓我看看它長好了沒?”
琰墨寒邪魅的笑了笑,帶著**人的眼神勾引著面前的女人。
“琰墨寒,你流氓......”
沐梓桐一把推開琰墨寒,臉羞的出現一臉緋紅,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出別樣的美,那種純淨無邪的美感無疑是對琰墨寒的一種刺激。
“我幫你療傷,你卻罵我,看來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你就不知道什麼叫感恩?”
琰墨寒長臂一揮,直接將沐梓桐攬入懷中,放在他的腿上,在她身後收緊她的腰身,脣就向她的側頸移去。
“琰墨寒,你放開我,我還有腳傷......”
“我不碰你的腳,你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琰墨寒忘情的吻著她的頸,說出來的話也透漏著一股曖昧的情緒,他怎麼可能停下來,她的體香,她的柔美,
她的甜蜜就如同這一輩子都不會品嚐夠的美酒,吸引著他,讓他沉醉。
“琰墨寒,你能不能別隨時隨地**?”
沐梓桐閉著眼使勁的叫喊著,張牙舞爪的揮動著雙手。
“咦,怎麼沒有動靜了!”
沐梓桐掙開眼睛,看著定格在半空中的琰墨寒,他怎麼停下來了?
怎麼個狀況,不像他風格啊?
“你嘴角是怎麼回事?”
琰墨寒憤怒的盯著沐梓桐,眼睛裡發出的光線彷彿要把眼前的事物全部毀滅一般。
“嘴角?我嘴角怎麼了?”
沐梓桐伸出舌頭繞著嘴脣舔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卻不知這樣的動作對一個荷爾蒙分泌過剩的男人來說是多大的**。
琰墨寒一隻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一隻手指向她的嘴角,彷彿是瘟疫一般,輕輕碰觸一下即刻遠離,“這......”
沐梓桐摸了摸琰墨寒指的地方,突然全身一顫,完了,一定是昨天瀟逸辰吻她是留下的痕跡,她自己都給忘了。
“哦,你說這裡啊,我自己不小心咬的!”
沐梓桐摸著那小小的傷口異常心虛,這琰墨寒眼睛怎麼這麼尖,這麼小的傷口也能看到!
“自己咬的,那你現在再咬給我看看?”
竟然敢說自己咬的,當他是傻子嗎?
那個位置怎麼自己咬,琰墨寒清晰的記得,沐梓桐嘴角左邊那個痕跡是上次他不小心咬傷的,已經暗淡的快要消失了,而這個明顯是新的,而且就跟之前那個遙遙相對,好像在示威一般,這讓他很不爽。
沐梓桐歪著嘴,深處舌頭,使勁往外夠,好吧,她承認,她實在沒那個本事把自己咬傷。
琰墨寒看著她的動作,心裡的嫉妒如泉水般湧上心頭,可惡,她竟然為了那個男人向他撒謊。
按他的推測,沐梓桐只有昨天晚上的幾個小時是處於自己監視範圍之外的,也就是說這個傷痕一定是那段時間留下的,她沒否認昨晚跟瀟逸辰在一起,難道她跟那個男人......
“啊,琰墨寒你放開我,你是狗嗎?”
沐梓桐正思索著怎麼圓這個謊,就覺得嘴角一疼,血腥的味道襲來,琰墨寒竟然咬她,而且還咬破了她的嘴角,他是瘋了吧!
琰墨寒抬起頭,看了看自己的傑作,一臉得意,這個女人是他的,她的身上只能有他的印章,而剛才那個礙眼的傷口已經被他的領地吞沒了。
“我說我是狗,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說完,琰墨寒一把扯開沐梓桐的衣服,把自己的頭埋了進去。
一路親吻,從脣到耳,從頸到胸,再往下,一寸一寸的耕耘,直到沐梓桐全身佈滿他佔領的旗幟,他才抬頭看著身下的女人。
她現在已經一絲不縷,與他坦誠相待,而他的心情也特別好,因為除了剛才嘴邊那個傷口外,他並沒有發現其他的新傷,也就是說這個女人並沒有背叛他,而且只有他才可以看到她如今這個樣子,別人堅決不允許。
不過沐梓桐的心情卻很糟糕,一開始的掙扎根本無異於瘙癢,任何的反抗在琰墨寒這裡都是無形中化解,更可惡的是自己竟然有點迷失在他的親吻中,只想讓他再進一步,再瘋狂一些。
她在召喚著他,渴望著他,他卻貌似吃飽喝足了,壓在她的身上,像個雕塑一般,一動不動,就那樣看著她。
沐梓桐掙開眼睛,看著一臉壞笑的琰墨寒,怒火中燒,他是什麼意思?
一會溫柔,一會暴烈,一會如流淌的水,一會如熱烈的火,這會像沒事人似的看著她,等什麼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