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波波的電話後,阿稚特意吩咐領班預留下一個大包間,然後自己又跑到大門口早早去等。
黑雪靠在吧檯上邊吐著菸圈邊酸溜溜地說著:“不過是帶下屬來娛樂嘛,搞得那麼緊張,好象是接待什麼貴賓,犯得著那樣嗎?”調酒師眯著眼打量著她明白今天這裡的頭牌黑雪小姐是醋勁大發,趕緊上前討好道:“嗨,那算什麼?那個女總經理人雖漂亮可那能跟你黑雪比呢?你又年輕又漂亮,身材又是一流,媚眼兒一拋那這一大廳的男客們不都立馬腿軟得趴下嗎?”一席話惹得黑雪哈哈大笑,先前的不快立馬跑得無影無蹤。
“你放心,保羅,只要有我黑雪在,就沒人敢搶你的飯碗,那個新來的大堂經理的小叔子算什麼?還想搶你的位置,我明天就叫阿稚辭了他,瞧他長得那樣,油頭粉面的,不知道還以為是鴨子呢!”保羅立刻連聲稱謝,黑雪手一揮:“好了,就此打住,大恩不言謝嘛!”然後眼神一瞟注意到幾個從包間裡走出來的身著暴露裝的東北小姐。
保羅順著她的視線望去,立刻湊近她壓低嗓門說道:“這些東北妞可不簡單哩,為了多拿小費什麼事都敢做,以前的小姐還有所顧及客人要求出臺基本上都跟客人出去找酒店做那事,可她們就厲害了,在包間裡就玩。
昨晚派出所搞突擊檢查,若不是阿稚的內線臨時跟他打了個點,這些小姐就能被當場抓住。
阿稚氣得沒吐血,昨晚就罵走幾個,瞧,剩下的都是些藝高膽大敢當面跟阿稚玩的,一般人惹不起的。”
黑雪搖著頭砸著嘴道:“唉,怎麼只要一攤我休息就有好戲看,老是錯過好戲看。
你說我背不背?看不出來阿稚還是蠻凶的嘛,連女人都敢罵,不過他就捨不得罵我。”
“那可是!”保羅恭維道。
突然門前一陣喧譁,黑雪趕緊伸長脖子去看:原來波波他們來了,她不高興地哼了一聲,背過臉去裝作沒看見他們。
阿稚擁著波波,一副關懷體貼的樣子,將眾人帶進大包間。
波波一眼看見黑雪,立刻停下來對其他人說:“你們先進去玩吧,我有點事。”
然後走到黑雪面前主動衝她打招呼:“黑雪,你好!”
黑雪這才並不是很情願地扭過頭來看看她。
一邊的阿稚迅速說道:“走吧,波波,進去把,裡面人都等著你開香賓慶祝。”
“黑雪一塊來玩吧。”
波波熱情地招呼著,“若不是黑雪我們還整不倒王氏呢!”黑雪從高腳椅上跳下來說:“我進包間可是要收小費的。”
“哦,你倒提醒我了——”波波開啟皮包取出一張事前已開好的支票遞給她,“這是你應得的,收下吧!”黑雪看看支票又抬頭去看阿稚的表情,他說:“隨便你!”“那我就收下了!”黑雪接過支票用手指彈了彈哼著:“一萬元,波波,你出手蠻大方的嘛,這一萬元我可是要賺一個禮拜的哦!”波波笑笑說:“沒什麼?一起來玩吧,我們先進去了。”
然後和阿稚有說有笑地轉身向包間走去。
黑雪又一屁股坐在高腳椅上,臉色很不好看。
波波一曲唱罷後眾人一片叫好聲,阿稚更是巴掌拍得通紅,波波揮著麥克風向眾人示意:“謝謝諸位,今天我是誠心誠意感謝諸位對我的支援,順便我也代表董事長感謝諸位,大家都知道最近我們中天一直很不順,王氏企業自成立之日起就處處與我們作對,使集團遭受了巨大的經濟損失,而且還因此失去了一位很好的同事。
所以我們被迫還擊,無非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王慧一直口口聲聲她信權勢,那好我就就讓她輸得心服口服,讓法律去制裁她,看是她的權勢厲害還是法律厲害,我倒要看看那些法官怎麼治她的罪——”說著她得意地笑起來,眾人一片附和,突然,包間的門被輕輕推開,她下意識地一怔,眾人也紛紛扭過頭去看——蔣中天正立在門口,若有所思地注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