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倩望著容錦抱住自己的手,並不說話,如今,說任何的話,都不如沉默的好,在這一切的後面,西子倩歷經多少折磨,苦難,如今活得今天的一切,可誰能想過有多苦?
容錦輕輕吻著西子倩的臉,西子倩並無方案,過了多久,自己登陸多久,如何面對這一切的心?自己可以得到這一切不是嗎?
西子倩輕輕說到:“容錦。。。。。。”“恩?”容錦頭都沒有抬得說道,西子倩笑笑,不再說話,如今,總算是大結局,美滿的在一起了,可是月娘呢?沫錦呢?笑笑呢?他們的結局,又是怎樣的?
自己雖然找到了真愛,可是,其實也不算是找到了不是嗎,冥冥之中,在怎麼多人中,自己依舊可以遇到他,並且經過無數的折磨,總算是在了一起不是嗎?
愛一個人,就連他左手的手心上有一顆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痣,自己也可以記得格外清晰,陽的餘暉在他們身上鍍上一層淡淡的光芒,那一刻,西子倩終於明白,在心靈的最深,停放著美麗而淒涼的憂傷,這最柔軟的一處總會有一方空間溫柔的存放著不少往事,那是淚水伴著笑容的成長,那是刻骨銘心的愛和痛徹心扉的無奈。也許你不願意被提起,卻也無法忘記。但我們要這道憂傷微笑。
無論現在痛苦還是幸福,曾經的快樂或悲傷,偶爾還是會記起,這種感覺叫回憶。回憶從來都讓人憐惜,而文字的記錄充滿了遐想的空間,哪怕有太多殘缺,但在文字的清潤下,一切都會歸於美好。
我們沒必要自責,沒必要哭泣,認識他們,就是一輩子的幸福,值得,不管以後如何。我們不能猜測未來,也不能回到過去,何不珍惜現在?我們無法讓時間停住,也不能讓他變快,何不就適應了時間的速度,抓緊時間,學會珍惜?我們無法找到正確的路,也不能迷茫在路上,何不隨心所欲,何不趁著年輕,去闖,去跳,去跑,在這個世界上留下屬於自己的足跡?我們不能每天都開心,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憂傷,何不就順其自然,該笑就笑,該哭就哭?為何我們要每天哀聲道氣?為何要帶著面具生活?為什麼明明不開心卻要裝著開心?為何不隨心所欲?我們還年輕不是嗎?去闖!去跳!去跑!去玩!痛痛快快,長大後,我們在解決那些煩人的瑣事!現在就該開開心心的!
所謂愛情,不強求,不強扭,大家順其自然,安安靜靜的像一杯白開水,雖然平淡,卻幸福,黑亮垂直的發,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脣,稜角分明的輪廓,修長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這就是容錦,無論何時,無論何地,都能驚人,都能讓人驚鴻。
此生與你,永生不散,不離不棄,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