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這麼一群人當試驗品,路小貧可謂是真的敞開了幹!
一個字,就是幹!
“我說,少爺,咱這樣是不是不道德啊……”柳萌萌這個時候已經屁顛屁顛的跑到路小貧的身邊了,他一開始是因為避嫌,才跑到a班上課的,現在路小貧的身份已經昭然若揭,他也就又湊了回來。
“道德?道德是啥……”路小貧白了一眼柳萌萌,這廝都這麼久了,還不瞭解她性格麼?
“……”柳萌萌懷中的小雙雙竄了出來,跑到下面混戰的人群中也開始大顯身手了。
路小貧腹黑的踹了一腳柳萌萌,某人一個趔趄,直接從半空中栽了下去。
“你也下去打一打架,不能老當花瓶!”柳萌萌一聲慘叫,就被路小貧給丟到人群中了。
頓時,慘叫聲不絕於耳,就下面的混亂程度,柳萌萌要是腿腳不利索,容易發生踩踏事件……
“解氣了?”子墨挑了挑眉,笑道。
“不是我解氣,是要讓他們解氣!這些人,一個個嘴上不說,心裡可都是使著勁兒呢,要是不讓他們發洩一下,以後難免會出現問題。”路小貧說的很是爽快,拿無辜的人當炮灰試驗品,也只有她這種亦正亦邪的人才幹得出來
。
既不對殘害無辜感到愧疚,也不會對大是大非有半點的含糊。因為她知道,有時候,忠義兩難全,往往想要顧忌這個,就要做不好另外一件事情。
二十個人,彆著一股火氣,幾乎是橫掃學院所有導師加上同學。一時間,慘叫聲,嚎叫聲,痛哭流涕聲混為一體,讓路小貧揉了揉耳朵,感覺簡直是人間噪音。
“看得出來,我的貧兒很會煽動人心啊。”子墨將她往懷裡抱了抱。
“嘿嘿,也不看看我是誰!?”路小貧耀武揚威的怒了努嘴。
子墨眼睛一彎,居然在眾人混戰的時候,直接親上了她那撅著的嘴。
“看在你還很用功收買人心的份上,獎勵你個東西。”戀戀不捨的移開了路小貧的脣,他將她頸上掛著的那枚黑玉扳指摘了下來,在手間抹了一下,頓時變成了一枚晶瑩剔透的水藍色和火焰紅流轉纏繞的指環。
“咦,這不是你原來的黑玉扳指麼,怎麼變成這樣了?”路小貧好奇的看著這枚戒指,原來她掛在脖子上,是因為戒指有些大,她有時候帶的會向下脫落,畢竟這是子墨帶的,也只能掛在脖子上。
現在縮小了不少,呆在無名指上,倒是正正好好。
“以前沒跟你說,怕你亂用,這裡面的力量十分不穩定,但是卻能夠在最關鍵的時候保護你,這是我的擬態精魄,現在正式交給你了!”子墨給她帶上戒指之後,她全身上下像是流淌進入了一股強大而又精純的力量一樣,但時間只持續了幾秒鐘,便完全隱匿在了自己北冥神功的漩渦之中,消失不見了。
“擬態精魄,這……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影響麼?”擬態精魄從身體中脫離,會讓自己的實力大損,更有甚者直接靈魂出現裂痕。
“你要是再努努力,繼續晉級,你就會知道,脫離擬態精魄其實並不是什麼大事情,你看現在我手裡的是什麼!”
子墨將掌心攤開,一圈圈各種各樣顏色的光環在掌心中浮現。
象徵著一萬年擬態精魄的黑色光環有一個,剩下的,居然都是白色,白色,白色
!
無盡的白色擬態精魄圓環,白色的盡頭,有一些奇怪的顏色混雜在一起,路小貧有些看不清楚。
細細的數了一下,子墨足足有二十多枚擬態精魄!
二十枚,如果是雙修,那麼他就是兩種元素力分別有一大堆的十萬年擬態精魄!
十萬年!
路小貧還沒見過十萬年的魔獸呢。
“你給我的這個,算是多少年的擬態精魄……難不成真的有十萬年……我的天。”路小貧有些茫然,按照子墨的手筆,這個絕對是十萬年的擬態精魄!
十萬年啊,這是什麼概念,老成古董一樣的擬態精魄。
估計現在,把這一代的龍皇揪出來,也沒有十萬年的壽命吧。
子墨笑而不語,他只是看著自己掌心最下方,那個有些彩色的擬態精魄已經近乎消失不見,心情好了很多。
“等你遇到了不可抗爭的事情,就直接將這個戒指裡的力量吸收到身體裡。”子墨指了指戒指,又指了指她的腦袋。
“嗯!”路小貧本來還在尋思著,這哥們送自己個戒指,難不成打算來個浪漫主義的求婚?
誰知,這傢伙一直以來都是這麼實用啊……
其實路小貧倒是對於這個關鍵時刻救自己一命不太在意,有子墨和阿銀在身邊,她怕什麼呢?更何況,自己已經是神級強者了,難不成還真的跑出來一個超神麼?
點了點頭,半晌,子墨又是來了一句,似乎是補充剛剛沒說完的話一樣。
他聲音有些悠揚,又多了些得意:“哦對了,這戒指你可別弄丟了,我拿來訂婚的,你都戴上了,可不能摘下來了。”
絕對是馬後炮,自己幹完了,才交代實情。
這不僅僅是一個最強王牌,更是一個定情信物啊
!
路小貧吸了吸鼻子,然後瞪著眼睛看他:“你這算是求婚麼?”
兩個人站在青鸞之上,猶如一對神仙眷侶一般,看著下面亂七八糟的烏合之眾們,心情頓時有些不太一樣了。
“自然算。”子墨認真的說道。
“好吧,那我勉強答應了,不過在那之前……阿銀這個……”路小貧覺得,子墨應該感覺出自己和阿銀不尋常的一面了。
“讓他等著,我才是先求婚的。”沒想到,子墨居然沒有為難她,這麼一說,明顯是放下了這個芥蒂。
“嘿嘿,子墨,我太愛你了!木馬~”路小貧這一次可是沒管有多少人看著,直接在公子墨的臉上親了一口。
某人其實臉色有些黑呼呼的,只不過路小貧沒有在意。
他不介意才見鬼了,他就是不想讓自己家貧兒糾結,才這麼說的。想到流夜這個男人,他真後悔當初沒攔著他,還讓他幫自己照顧路小貧,他其實找流夜,而不找別人,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精靈族基本上不與外族人產生情感糾葛的,更何況,那時候路小貧才九歲。
九歲啊親!他自己老牛吃嫩草也就算了,這個該死的傢伙居然也趁機下手了,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啊。
“我這次回來,最主要的,是要幫你把九方神域柱收走,這個東西就算屹立在東海,也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到時候暗黑大陸過來,這九方神域柱勢必會被擠壓碰撞的兩種巨大力量崩碎,在那之前,我要幫你拿過來。”
“拿過來?”路小貧嚥了口唾沫,這是九位神祗化成的柱子,子墨這麼坦然的就說給自己拿來?
“嗯,拿過來,雖然沉了點……”
“……”路小貧腦海裡,想象著子墨一個人扛著一大堆柱子回來的樣子。
“青鸞能不能扛得動……”
“……”某人身影晃了晃。
“唉……扛不回來就多抗幾趟……”
身下的青鸞身體也跟著晃了晃,好像分分鐘就能從天空掉下去一樣
。
“咳咳,我覺得,我們還是去一趟東川吧,讓青鸞扛回來九根柱子,她估計會累死。”路小貧難得的善解人意說道。
青鸞頓時一來精神,趕緊撲騰著翅膀。
“嗯,好像……空間戒指裝不下啊,貌似也只能扛回來……”路小貧轉了轉自己那枚戒指,然後自言自語的說道。
青鸞兩眼一翻,差點就自殺了。
這兩個人是在玩她麼?
玩笑開夠了,路小貧捂著嘴偷笑著,終於說了自己的最主要目的。
“子墨,現在雖然比較緊張,但是大陸需要的是一個安定的局面,我打算先將祁寒國的主權奪回來,再聯合著星辰,把烈日和霽月完全抓在手裡。這樣蒼瀾大陸才能成為一塊鐵板。”路小貧鑽了鑽拳頭。
她這個計劃太可怕了,想要說將三大帝國完全捏在手裡,這是任何一個人都沒有的能力。
帝國存在這麼多年而沒有合併,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們的根基一直都在,而且越來越深,無法動搖。路小貧要做的,就是扳動他們的根基。
“這恐怕很難。”子墨搖了搖頭,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個人實力再強,也不會讓三大帝國進行動搖。
“如果是共同利益呢?”路小貧的聲音一揚。
共同利益,這可就說不定了。
帝國之所以分割,就是因為共同利益不一樣,倘若,共同利益一樣,合作只需要時間來調和。
“貧兒難道想到了什麼能讓三大帝國都和你站在一起的共同利益呢?”
“嘿嘿……那是必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