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抒飛身至嚴榮卿府邸,落入卿雲閣附近,恰巧空淨雙手抱劍守在閣外,瞪大了眼怒瞧這位突來之客,
紫抒沒空與他調剔,直徑欲踏入閣中,不料一把劍柄橫在身前,
“公子靜修,旁人不得相擾—”
“空淨,我今日卻有要事,耽誤不得,”紫抒急迫道,
她此時的神情著實有點令空淨乍舌,以往之見其嬉笑姿態,還從未瞧過如此認真急切一面,故緩了動作,
紫抒趁他愣怔的功夫,立即閃身進ru,
“唉唉—你不得隨便闖入—”後方傳來他的驚叫,
房間緊閉,紫抒雖急,忽想到此人少有的怪癖,卻也耐住性子站在門外輕釦兩聲,
“進來—”
她推了房門,急急進ru,室內飄香,案上燃著香爐,嚴榮卿則揮扇坐於旁邊,黑衣袖袍,肩處鳳紋栩栩如生,她暗香這人真是奇怪,不久前還穿著玄衣如一佳公子,這半天的時辰,連衣袍都給換了,
嚴榮卿眉目淡然,“何事讓紫抒這般焦急?”
她上前幾步走近,“我家師兄受了重傷,嚴公子能否救治?”
“哦?傷勢如何?”他合扇問道,
“是被一種極其凶殘的焰獸所傷,其傷口源源冒出黑血,無法可止—”
“何來焰獸?”
紫抒垂目深思,遂抬眼細瞧他的神情,“魔界尊主契崙座下的黒曦焰獸,可否聽說過?”
嚴榮卿忽之一笑,“倒是略有耳聞—”
她欣喜,“那你定是知曉被其烈焰焚傷當如何救治的了?”
“也無不可,這焰獸由於長期吞食黑域煞氣,其性屬陰,所射焰火更是陰魅之至,若救治,當取一味良藥—”
“何藥?”紫抒過於急切打斷了他未完的話,
嚴榮卿默默瞥她一眼“需取得龍族萬年修為之身的一枚鱗片,龍族恰恰性屬陽,擅長施雨之術,其身鱗片亦可除去烈焰所焚陰毒,”
“原來如此,我這就去!”紫抒說罷,欲轉身離去,
“你準備上哪兒取呢?”
“哪有龍,哪兒取去—”
“切莫慌張亂了陣腳,龍族本就性傲,修為不淺,何況萬年之身的,你這樣冒然前去,要麼無功而返,要麼則被其捉住—”
“我還沒這麼笨的—”她轉身,皺眉瞧他,
“凡事待想個萬全之策才行,然你的性子本屬魯莽,壞事的功夫倒是不小,”
“你是否已有對策?”
嚴榮卿起身漸至桌邊挑起茶壺倒了一杯茶,悠悠端至她面前,“先喝茶…”
紫抒接過一仰而盡,甩手穩穩揮至桌上,
他倜儻“這喝茶的姿勢夠爽快啊!”
霎時語噻,半晌回之,“做大事的,無需顧及小節—”
嚴榮卿重新落坐,“現下卻是有一法子,無需奔走各處龍宮,只可隨我到處地方便可,”
“何處?”|
“玲瓏居”
“作甚的?”
“風月之地—”
紫抒疑惑,一臉不可置信“就是…**的?”
“然也—”嚴榮卿一臉笑意的打量她,“怎麼?不敢去?”
紫抒淺笑以對,“並非,只是不曾想你嚴大善人,也是好這口的—”
嚴榮卿掂量手中摺扇,“你不問問為何帶你去這種地方?”
“那裡潛有龍族,”
“看來腦子不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