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薄世錄:不嫁將軍不為妃-----第三章 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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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靈

黃昏時分,夜闌珊正在臥室內撫著琴,卻被外面的吵鬧聲給打擾到。夜闌珊這才意識到自己坐了大半日,是該起來活動活動腿腳了。

推開門,就見遠處一片混亂,有幾個姐妹拿著繩子圍著一個蓬頭垢面一身髒汙凌亂的女子,似要把那女子捆綁住,入耳的有咒罵聲,還有那瘋女子的叫囂呼喊聲。

夜闌珊見場面混亂也就不願走得太近,夜闌珊拉來臨近的皎月來問道,“這是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還不是伊美的瘋病又犯了,這幾天天天一到這個時候就犯病,一會兒說有位公子要為她贖身,一會兒說有人要來殺我們,一會兒又說發大火了要我們趕快逃。我看說得是假的,只怕瘋也是裝出來的吧,只怕是真的偷了男人不成。”皎月冷笑著看著遠處的混亂,整張豔妝的臉都是嘲弄的顏色,皎月很瘦又愛包很多層,遠遠望去像是給棵蔥摹了個五官。

“怎麼秋娘也不找人來看看,就讓她這樣瘋著?”夜闌珊覺得自己拉錯了人,以前聽說過皎月和伊美平日就不太合,只是自己不太和這兩個人接觸,因此沒有親身察覺到罷了。

“怎麼沒請,郎中和道士都請過了,只說不是病也不是鬼,天天折騰人的,比祖宗還來勁兒。我就說只怕是偷了漢子,想要走人又不想交贖身的錢。”皎月越說似乎自己的感情也上來了,皎月冷哼一聲,那觀望的眼神好似要將遠處的伊美刮掉肉刮掉骨一般的。

“那也是未必吧,或是請的人能力不夠,查不出緣由也是未必。”夜闌珊聽著覺得無趣,心裡對伊美倒是有幾分同情,前幾日還是活蹦亂跳的一個人,如何就瘋到了這種程度。

“最好是,不然我看她怎麼交代。這是打擾著你了吧,你晚上不是還要彈琴嗎,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嗎?”皎月收回視線,轉而對上夜闌珊,那眼神只怕比方才對伊美好不到哪裡去,只是礙於她是秋娘邊的紅人多少還有幾分禮貌。

“打擾倒是沒有的,你若看到曉碧就喊她來找我,這就謝謝你了。”夜闌珊對皎月的態度倒沒什麼反應,也還好她現在只是退在紗幔之後彈琴伴奏,不和她們搶風頭,不然只怕她們光眼神就能吞了自己。

“說什麼謝呢,自家姐妹,應該的。”皎月沒感情的拋了句話,轉身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夜闌珊雖然不再拋頭露面,但秋娘惜她的琴技,就特意為她設了位子,掛上紗幔,專為她當眾彈琴用。

萬紅窟總共有兩座樓中間間隔著一個小院子,臨近街的樓是隻表演歌舞的,再往內的樓是隻接待男賓的。夜闌珊如今只在外樓彈琴,在這裡還是有一些懂得樂音之類的人,讓夜闌珊覺得自己的琴到底也沒有白彈。

比如今夜,夜闌珊就發現一位觀之不俗的女子。那女子一身白衣,容貌雖不是傾城之狀,卻是清麗脫俗,只是眉目冷淡了些,有幾分讓人不容靠近的神色。

白衣女子坐在前排的貴賓之位,身側是位華服的公子,總是一臉殷勤的向著白衣女子說著什麼,其愛慕的表情毫不遮掩,倒是個痴情的男子。

從她的琴聲響起,白衣女子的注意力就轉向了她,而她也是一早就把視線鎖定在那白衣女子身上。吸引她的除了女子一身不染風塵的氣質外,還有女子腰間掛著的一隻玉笛,那隻玉笛純黑的底子,上面有暗紅的圖騰,和著她的琴音隱約可見有靈氣流竄。

她的琴技再精最多也只是有點靈性,但那女子的玉笛卻能將靈氣散漫出來,這確實足夠令她驚奇了。夜闌珊的視線一直望向那白衣女子,而那白衣女子更是從她的琴聲響起後就沒有把視線從她身上離開。

夜闌珊一曲彈畢,剛回到自己的房間就見秋娘扇了把黑蕾絲的扇子來。“闌珊,今天你算是遇到大客戶了。”

“可是位年輕公子跟一位白衣女子。”夜闌珊料想那位女子會來找自己,卻不想會這麼快,那女子雖不似會一擲千金為買自己一曲的人,但不妨那位錦衣公子會願意買白衣女子一笑。

“是啊,你認識他們?以前倒是沒見過見過那位姓蕭的年輕公子,不想出手這般大方。”秋娘疑惑的問了句,臉上一直掛著滿意的笑容,不知那位年輕公子花了多少銀兩。

“我並不認識他們,只是覺得那女子氣質不凡。而且應該也精通音律。”

“那你是要在哪裡見這二位貴客,可不能怠慢了。”秋娘瞭然的笑笑,心裡也知那白衣女子那般脫俗的氣質,在脂粉的俗氣之地確實十分顯眼。

“小女子夜闌珊久候二位了,這地方窄小讓二位屈尊了。”夜闌珊在自己的琴房擺了把新買來的木桌,隻身站在門口迎接二位客人。

“無妨,這地方很好。”白衣女子環視了一圈琴房,對夜闌珊淡淡笑了聲,“在下水風清,因慕姑娘的琴技,所以冒昧打擾姑娘了。”

夜闌珊也回以水風清禮貌的笑笑,那水風清一身白衣,面板有些過於蒼白,再加上精緻的臉似有笑容卻沒有絲毫的笑意,更顯一身的清冷氣息。雖是不食人間煙火,但只怕是太過了,卻又失了幾分的人氣。

“在二位姑娘面前,在下可是鄙陋不堪了,在下蕭夏,能得見

天下第一美人,真是三生有幸。”白衣錦衫的公子跟在水風清的後面,臉上是難得恭敬而單純的愛慕。

“公子過謙了,我觀公子氣度不凡,又出手這般大方,只怕公子的身家背景必定不可估量。”夜闌珊觀蕭夏容貌俊逸,舉手投足更有幾分王者風範,夜闌珊見男客之多,是深是淺自然一眼明瞭。

“我只是個在追自己老婆的普通公子哥兒,姑娘太多想了。”蕭夏對夜闌珊咧嘴笑笑,然後特狗腿地幫水風清拉開放在木桌下的椅子,請水風清坐下。水風清只淡淡看了蕭夏一眼,沒有做任何表情地坐了下來“夜姑娘,你也請坐。”見水風清已經安然坐下,蕭夏也為夜闌珊移好椅子讓夜闌珊坐下。

“蕭公子太客氣了,公子也請坐。”夜闌珊抱了把紅布包裹的木琴坐了下來,順帶喊來曉碧端上茶來。隨即就見曉碧端了一套青花瓷的茶具為三人斟茶。“我這小地方沒什麼好的,就是清靜了些。這套茶具也是珍藏的,還未用過,特別拿來招待姑娘和公子的。”

“夜姑娘,你和阿清認識嗎,怎麼會知道阿清的潔癖?”蕭夏擺弄著桌上的青花瓷茶具,不住地對著夜闌珊咧著嘴笑,原本的大氣的氣度瞬時被蓋了去。

“並沒有,我只是看水姑娘氣質超凡脫俗,不染凡塵,所以料想不能用俗氣的東西來招待姑娘。”夜闌珊不想這蕭夏當真是位專情的公子,自始自終他的視線都只停在水風清身上,都沒有認真看過她一眼。

“喚我水風清即可,我也只喚你名字可好,能相遇也算一種機緣。”水風清品了口茶,淡淡開口,語氣就好似沒有風吹過的湖面。

“那阿清,你便喚我闌珊就好。”就水風清的言談舉止而觀,她並不喜歡繁文縟節,想必也是江湖兒女,平日灑脫慣了。

“你喜歡就好。”聽到夜闌珊學著蕭夏喚自己阿清,水風清也沒多大的反應,仍是一臉淡定的品著茶水。

“這樣就可以了?”蕭夏看看身側的水風清又轉過頭滿眼泛光地看著夜闌珊,“夜姑娘,我一定得和你好好學學,我喚阿清了好長時間,阿清才對我愛理不理的,你只要一杯茶几句話就可以搞定。”

夜闌珊對上蕭夏滿是崇拜的眼神,心下暗自發笑,“我看公子是個專情之人,阿清雖是為人清冷了些,我想只要蕭公子堅持下去,一定可以如願的。”

“夜姑娘你真是個好人,你的話完全說道我的心坎兒裡去了。”蕭夏對夜闌珊感懷一笑,又轉過頭對向身側自顧飲茶的水風清,信誓旦旦的說道,“阿清,我一定會把你追到手的。”

“兩位既然是來聽我彈琴的,不如二位品著茶,我獻上一曲助二位雅興如何。”夜闌珊拿下木琴上的遮布,卻是那把質地普通的木琴。

“是把好琴。”水風清看了眼那把木琴,從腰間抽出自己的玉笛,“既然有緣,不如我和你合奏一曲。”水風清把玉笛橫在自己的嘴邊,對夜闌珊使了個眼色,二人便通了心思。

夜闌珊認真彈著琴,卻也時時在關注水風清的笛音,水風清的玉笛是純黑而紋有奇異的暗紅色圖騰,自從第一個笛音響起時,就有靈光縈繞在玉笛旁,隨著樂音也越來越多,滿滿的繞在水風清的四周。

靈光越聚越多,像是條銀白色的絲帶隨風攪在滿是木琴呼吸的小屋,還有一絲的靈氣不安小屋的限制,從鏤空的雕花木門飄了出去。

古琴聲聲,笛音嫋嫋,默契得就好似原本就是一體,而沒有任何穿鑿附會的痕跡。但樂音演奏到一半是,就聽門外的有人走來的腳步聲。那腳步聲一板一板的極其規律,踩在木質的地面上“吱呀,吱呀······”的響個不住,乍然聽到有點令人發寒之感。

腳壓薄木的聲響越來越大,在原本就只剩有琴語笛音的琴房更顯得突兀,一聲接一聲的好似莫測的迴音。夜闌珊聽聞覺得甚是詭異,但手下的琴音不敢亂,夜闌珊秀眉深蹙,抬眼看向專心於笛的水風清。只見水風清澄澈的眼裡對她淡淡點了一下,示意她安心撫琴。不知是不是靈光圍繞四周的原因,水風清的臉色白得透明瞭起來,玉笛邊的雙脣也似染了玉笛的顏色,變得嫣紅的觸目。

發現水風清的變化,但又見水風清的神色並沒有什麼改變,夜闌珊按下想要開口的想法,畢竟那腳步聲已經清晰得讓耳朵發麻。夜闌珊偏偏眼,看向一邊靜坐的蕭夏。蕭夏似乎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只是嚴肅起臉,摺扇在手中慢慢開合著。

當蓬頭垢面,一步一僵的伊美出現在門口時,夜闌珊嚇了一大跳,手下的琴音也險些錯了,好在水風清把笛音高了一調,提醒她手下正在進行的樂曲。

伊美散亂著頭髮,容顏不可辨得清晰,但臉色卻明顯不對,藉著夜色燭火雖然並不分明,那泛青紫的面色卻越發的怪異起來。

水風清突然起身,笛音也驟然加快加高,令夜闌珊慌忙反應過來,急忙把自己手下的琴的調子也改了。周圍可見的靈氣隨著樂音越來越高昂,伸展成一條繩子向伊美纏去。不多時就將伊美渾身纏緊。伊美突然仰頭掙扎著,那青紫的臉眼眶瞪大卻看不見眼球,只見一片的清白。伊美鮮紅的嘴大張著,牙齒髮黑,

口水留個不住。

夜闌珊只覺一陣惡寒,手下的一根絃音應心而斷,只見周圍的靈氣也隨之突然一改,原本緊緊纏在伊美身上靈氣也驟然一鬆。伊美得了空當,掙開靈光的束縛,一臉凶神惡煞的撲了過來。

蕭夏眼疾手快,身影一轉,摺扇一翻,輕易避開伊美的蠻力,並將伊美逼得退回門口。“小心,不可與她接觸。”夜闌珊的琴音一斷,水風清的笛聲也隨之而停,水風清將嘴邊的玉笛一揮,白袖一舞,原本散開的靈氣,就再次纏到伊美身上。

水風清蓮步一搖,就站到伊美的面前,伊美掙扎不過靈線,跪倒在地上,凌亂的長髮低垂,蓋住越發青紫的臉。水風清淡淡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伊美,拿笛的右手後背,左手在空中畫了個咒符,就見白冷冷的符號縈在水風清的手指間。

“紅塵多迷障,怨恨嗎?痛苦嗎?想要掙脫嗎?讓我助你渡此劫難。”水風清輕聲唸了句,將縈繞手指邊的白色咒符按入伊美的天靈。咒符緩緩進入伊美身體後,一道白光晃眼而過,就見伊美合上眼平靜的昏睡了過去。而那道白光在琴房來回折了幾次,最終進入進入水風清橫在身前的玉笛中,再也沒了聲息。

“這是怎麼一回事?”驚魂方安定下來的夜闌珊滿是疑惑的問了句。“這是惡靈上身,被你我樂音的靈性所招來,惡靈被我度化,方才已經被我收入玉笛裡,你不必擔心。”水風清俯下身摸了摸伊美頸部的脈,轉頭對走上前的蕭夏說道:“已經無礙了,你去找人給她灌些湯藥就可以醒了。”

“交給我吧,阿清,你就在這裡等我片刻。”蕭夏抱起昏睡不醒的伊美,走了出去。水風清回過身,坐回夜闌珊對面,給夜闌珊和自己續上茶。“靈往往因人心的雜念而起,被靈性之物所招引,就好像你的琴會招來靈,但也可以護你不被靈所傷。”

“這麼說這靈是我招來的,那我豈不是害了伊美?”夜闌珊將琴放到一旁,飲了口茶,慢慢壓下驚。“也不一定,女人較多的地方往往很容易製造和招來靈,這次的靈能力不強還不算什麼大危險,但你以後最好小心。”水風清也喝了口茶,慢慢取下玉笛上掛著的白玉的掛飾,將那做工精巧的白玉遞給夜闌珊,“這塊玉隨我多時,通了些靈性,我將它贈給你,以後只要不是太凶惡的靈,它會護你安全的。”

“多謝阿清了,既然阿清贈我這般貴重的東西,我也當有所回贈。”夜闌珊微笑著雙手接過玉飾,欠身起來去自己床邊的小箱子裡翻著東西。

“算不上什麼貴重的東西,身外之物罷了,既然今天遇見你,也是它的造化。”水風清清淡著語氣,一邊品著茶,一邊靜靜等著夜闌珊。

“我也沒什麼好物,這是一次偶然撿來的一塊玉石,質地不精,我無聊時隨便雕刻了一下,雖不精美到底算是我的心意。”夜闌珊找出塊蒼白的玉石,那玉石只簡單雕成朵花樣的模樣,夜闌珊又找來大紅的絲線,將玉石穿好並打了個精緻的流蘇。

“好靈巧的手,果然不是俗物可以比的。”水風清接過夜闌珊剛完工的玉飾,看了幾眼便別在自己的玉笛上,臉上雖仍是一片清冷卻也還是有幾分滿意的神色。

“怎麼我剛走了一會兒,你們就已經交換信物了。阿清,我也想要你的隨身之物。”蕭夏從門外走來,見到屋內的景狀,做回椅子上便把臉湊到水風清的面前,臉上有討好與撒嬌的神色。

“你並不需要這種東西。”水風清無視蕭夏的表情,只是自顧喝茶。“萬一蕭公子也被靈打擾呢,阿清何不好人做到底,也贈蕭公子一件東西。”夜闌珊見蕭夏神色有趣,就在一旁幫腔道,隨即便收到蕭夏滿是感激的眼神。

“他的命格天生不會招惹靈上身,所以我才說他並不需要這種東西。”水風清解釋了句,對蕭夏轉為傷心祈求的眼神仍是不理。

“原來公子天生便有這般命格,那豈不是和通靈的阿清剛好互補。”夜闌珊不想眼前這位平常大氣,一遇到心上人又很是孩子氣的公子,竟還是如此特別的命格。

“夜姑娘說得對,我也覺得我和阿清是天生一對。”蕭夏對夜闌珊開花似得笑笑,見水風清的茶杯快要見底,就為水風清蓄滿茶。

“大概是孽緣吧,若不是你命格如此我也不會讓你跟這麼久。”水風清飲了口茶,清淡的嘆了句,隨即站起身來,“叨擾許久了,也該離開了。”

“阿清,這麼快就要走了,不知以後還有沒有相遇的時日。”夜闌珊也起身相送,臉上滿是惋惜的神色。

“若是有緣,自然還有相遇之時,我送你的玉飾最好貼身帶著,日後就是你自己的造化了。”水風清將玉笛掛回腰間,轉身便要離去,並沒有什麼挽留之態。

“阿清,等我啊。”蕭夏有些不顧形象地喊了聲,隨後轉身對夜闌珊道了句別,“夜姑娘,就此別過了。”

夜闌珊靜立著目送二人離去,手裡輕輕握著水風清送自己的玉飾,暗歎果然是位不染凡塵的女子,只是不知自己是否還能再和她相見。夜闌珊輕笑一下,不想才分別自己就開始相思了,夜闌珊轉回琴房,收拾好琴,自己的路到底是要自己去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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