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雪走了過來道:“所以你為陽教教主守護那仙女劍。”
陳思琴道:“是的!”
峨嵋派掌門人道:“既然這樣,快點兒把仙女劍拿過來。”
陳思琴道:“仙女劍本來就是當初陽教之物,再者此物聽說只有武林霸主取得才有用,否則就沒有任何用途。”
峨嵋派掌門人恍然大悟道:“難怪我的會沒看到。”
成橘道:“那武功祕籍呢?”
陳思琴憤憤道:“武功祕籍又不在我手裡。”
楊億拿著武功祕籍過來了道:“教主,剛才。。。。。。”楊億看到陳思琴的面目已經拆穿了,真沒有想到陳思琴三十歲了還是如此美麗,彷彿比十幾年前更有女人味兒了,楊億放低聲音道:“剛才我在路上撿到了一本武功祕籍。”
陳思琴翻了翻發現這一本是才真的,然後高舉武功祕籍道:“真正的武功祕籍在這裡,成橘,我知道你要怎麼做,有用的得到了你就會練習這上面的武功,如果沒用的,你會銷燬。我想這裡的人不會讓你得逞的。”
成橘道:“那我倒要試試看。”
成橘已經成為了各大門派的敵人,成橘危險重重,打不贏只知道躲,成橘與陳思琴對打,陳思琴將成橘交給了崔雪和白露,自己便去月棗宮那裡把其餘的人群引到了戰場上,好讓成橘親眼見到她請來的人,都不是心甘情願的,陳思琴大喊道:“各位姐妹們!你們是有過夫君的,你們的夫君都慘死在她手裡,難道你們還想要你們的夫君死不瞑目嗎?”此時眾人都丟下了自己的武器。
成橘道:“你們想要幹什麼?”
此人她身邊兒的人全部聽陳思琴的,陳思琴道:“你們該回去快點兒回去!這裡本來就不是你們應該來的。”說完以後,大家全部撤了。此時成橘身邊兒沒有一個人。
白露道:“大師姐,現在你身邊兒已經沒有一個人了,看你該怎麼辦?”
成橘笑道:“未必!”邢如華衝了過來。
崔雪吃驚道:“她不是蕭萍師妹的女兒嗎?怎麼她也加入了月棗宮?”
邢如華的劍直逼雷學文,雷中奇驚叫道:“學文,小心!”
陳思琴連忙跟邢如華打了起來道:“如華,你想要重鋪成橘的路嗎?你可是天教中人,我是看著你母親的面我才不敢殺你。”
蕭萍走了過來道:“如華,你是天教中人,你不可以替那個成橘賣命,否則就是叛徒啊!”
邢如華道:“又不是我願意加入天教的。”
成橘道:“你們也聽到了?”
邢如華這語出驚人,可能沒有見過像這麼愚蠢的女人了,居然替這麼惡毒的女人賣命。雷中奇跟成橘打了起來,而且手持銷魂刀,成橘非常吃驚道:“這不是傳說中的銷魂刀嗎?”
雷中奇道:“回答得狠正確。”
峨嵋派掌門人道:“銷魂刀不是早就失蹤了嗎?”
雷中奇道:“這裡面的故事,我還是以後再跟你們說,最先解決的是眼前這個人。”
只見成橘和雷中奇越打越遠快要到山崖了,陳思琴有些擔心起來,陳思琴將邢如華打倒在地,對楊億道:“楊億,快去叫人將邢如華綁著回去,回去
後再發落。”
楊億道:“是!”於是不顧太多就五花大綁綁住了邢如華。陳思琴奪過號子手中的古箏,彈一下,好多的飛鏢飛了過來。
成橘道:“好傢伙!這可能又是你的自創吧!沒想到你還會這一手。”
陳思琴道:“哼!你也太小瞧我了。”
成橘道:“我的確是小瞧你了。”成橘這麼說話居然都不分神,看來雷中奇慘了。
雷中奇和成橘眼看要打到山崖邊上了,成橘一個猛力一推,雷中奇頓時腳下一滑,便掉了下去只是聽到懸崖下面傳來“啊!——”的聲音,陳思琴連忙趕到懸崖邊道:“中奇——”然後惡狠狠地橫著成橘。彷彿要把那個狠毒的女人大卸八塊。成橘還在那裡“哈哈哈哈。。。。。。”笑完之後便走了。只見那懸崖下邊是深不見底,到底多少能生還,無法計算。陳思琴一片茫然地看著山崖地下,崔雪和白露趕緊下山去找人,宋安也跟了去。眾人是離去的離去,找人的去找人,只留下楊億和陳思琴在那裡,陳思琴似乎幾近崩潰,楊億拍了拍陳思琴的肩膀道:“師妹,我們還是走吧。”然後攙扶著陳思琴走了,陳思琴做夢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難過得要命,可是又想到神教需要她,她必須得堅強起來,但是陳思琴一定暗自下決心為雷中奇報仇的。
雙色刀見到無助的陳思琴,感覺到莫名其妙,感覺陳思琴似乎跟雷中奇已經好了蠻久的時間了。陳思琴去了房間裡,雙色刀對楊億道:“教主跟天教的雷中奇到底什麼關係啊?”
楊億道:“他們曾經是夫妻關係,後來因為一些問題,她跳河自盡以後,就再也沒有跟雷中奇聯絡過,直到五年以後才見到,當時候的樣子你可知道的。”
楊億走進了房間只見簾子裡若隱若現見到陳思琴,楊億道:“師妹,你沒事兒吧?”
陳思琴道:“我沒事兒。成橘是我們的大難題,我現在沒有什麼時間可以傷心,此人不快點兒除掉,可能會引起江湖大亂。”
雷中奇掉到了山崖底下,額頭上流著血,一個大概六七十歲的老漢路過見雷中奇手上握著一把銷魂刀,便將其背到家裡,他有一女兒名叫溪珠,出落得像花兒一樣。溪珠見老漢背來了一個人,年齡大概三十五六歲的樣子道:“這人是誰呀?”
老漢道:“不知道,是在山崖下面看到的,看來是武林中人,可能是被哪位高手被打入懸崖下面了。”
雷中奇醒了,見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看著外面有一個大約十五六歲的女子在那裡忙碌著,奇怪,此時的雷中奇居然感覺什麼都記不起了,腦子裡一片空白,溪珠走了進來笑臉盈盈地道:“你醒了,你都昏迷了好幾天了。”
雷中奇道:“是嗎?”
一個大約六七十歲的老漢問道:“年輕人,你到底跟誰結了仇,怎麼被打到山崖下面去了?”
雷中奇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道:“我現在什麼都記不起了。”
老漢跟溪珠面面相覷,溪珠再問:“請問公子叫什麼名字?”
雷中奇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道:“我忘記了。”
老漢道:“小夥子啊,看來你是被震壞腦袋了吧,怎麼什麼都忘記了?”
雷中奇只得
笑了笑。
宋安和邢會明到處找雷中奇,可是始終沒有雷中奇的影子,邢會明走了過來道:“嗨!沒見到人啊!到底到哪兒去了?”
宋安道:“嗨!中奇啊!真是情路坎坷啊!我這邊兒也沒有人啊!”
邢會明道:“行了,還是回去吧,這麼密集叢林,也不知道怎麼找,總而言之沒訊息就是好訊息吧。”
宋安道:“你倒是想得開。”
陳思琴那頭也要楊億派一些閒雜人去找人,可是希望渺茫,陳思琴對楊億道:“楊億,怎麼樣?中奇找到了沒?”
楊億道:“沒有啊。”
陳思琴只是嘆了一聲,楊億道:“師妹,我們會盡全力找的。”
陳思琴道:“不用了,別耽誤了正事兒。”
雷學文到處找雷中奇的影子邊找邊喊:“父親,父親!”許相思也幫著尋找道:“父親!”到處找也沒找到雷中奇的影子,雷學文崩潰地坐在了地上,許相思見了連忙走了過來道:“文哥哥,我想父親一定會吉人自有天相的。”
雷學文道:“和母親當時候一樣的場景,跳進了河裡面生死未卜吧。現在連父親都是生死未卜,我還是沒有能力好好保護好自己的父親。”
許相思道:“文哥哥,不要喪氣了,我相信我們一定會找到父親的。”
雷學文看著許相思,抱著許相思的腦袋,似乎都已經忘記了天教與神教還有恩怨在那裡。
雷中奇的那把刀讓那個老漢看在眼裡,老漢看了看這把刀道:“這可是銷魂刀啊!”
雷中奇道:“那是我的嗎?”
老漢笑了笑道:“你瞧你,連你自己身上帶了什麼武器都忘記了。我把你救回來時,你的手上就拿著這把銷魂刀,我聽說這把銷魂刀早已在江湖上消失了,可沒有想到居然還在,看來你是有武功之人。”
雷中奇只是傻笑了下,只能代表他完全不記得了。
到了深夜,睡得好好的,突然聽到風“嗖”地一聲刮過,真沒有想到所有人都找不到雷中奇,卻讓成橘的手下邢如華找到了。雷中奇警覺地起身道:“是誰?”只見外面半天沒有迴應。只是之後再也睡不著,然後出門了,見溪珠在那裡練劍,雷中奇道:“溪珠,你有沒有見到什麼人穿過嗎?”
溪珠道:“沒有啊。”
雷中奇道:“哦。那可能我聽錯了。”
溪珠笑道:“怎麼這麼晚了還沒睡?”
雷中奇道:“我好像剛才聽到有什麼聲音,所以就馬上起來了,結果到了外面以後卻什麼都沒有。”
溪珠只是笑了笑。
在深夜裡月棗宮還在探聽雷中奇的下落,成橘就已經得知大夥兒都在那裡找雷中奇,可是沒有一人能找到,成橘對邢如華道:“如華?怎麼樣?”
邢如華道:“果然宮主猜得沒錯,雷中奇沒死,只是喪失了所有的記憶力。”
成橘道:“哈哈哈。。。。。。這下陳思琴一定會難過得死掉。我就喜歡看著她痛苦的樣子。”成橘那副熊樣,露出牙齒,倘若心腸不壞的話,或許是一個美麗的女人,那樣子似乎想要恨不得將陳思琴大卸八塊一樣的感覺。然後道:“告訴我,他現在在哪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