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夫人一下子病倒了,每日他都念著騰兒的名字淚水漣漣,馮員外找來最好的郎中給他看病,她的病終於好了,可是人一下子蒼老了很多,每日把自己鎖在禪房裡不出來。
“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請你饒恕了我的罪過吧,只要能讓騰兒回來,讓我死後下地獄我都願意。”馮夫人跪在觀音像面前默默祈禱。
丈夫疏遠自己,她不怨恨,家中大權被楊冬雪把持,她不和她爭奪,這一生一世她別無所求,只求騰兒能安安穩穩的,可是為了騰兒卻做下了一樁錯事。
仍然記得在去年楊冬雪孩子的慶宴上,他趁著人不注意悄悄的溜到孩子的房間,那時候小青正在熟睡,趁著這個時候對孩子下手,所有的這一切都是為了騰兒能有一個被關注和疼愛的地位,可是事情失敗,自己和騰兒最終落得被冷落的地位,可是做了這件事之後她非常的後悔,更對小青愧疚,每日跪在佛堂前祈禱,沒想到報應來這麼快就來了,自己最愛的兒子消失了,她是生命也被抽空了。
可是當事人卻絲毫不知道這邊因為騰兒的消失引起的軒然大波,騰兒被冷珏點了穴道之後就被冷珏帶回來住處。冷珏把騰兒放在**讓他盤腿而坐,冷珏盤坐在他的身後用雙手抵住他的後背大椎穴位處,把他的真氣透過雙手注入冷珏的經絡之內,以打通他的經脈,冷珏驅使著自己的真氣在騰兒的體內遊走,只是有些地方經絡受阻,他卻不敢用力太大,一面真氣過度損傷,而騰兒也承受不住這麼大的衝擊,就看順著冷珏的胳膊隱隱的有一股白色的氣流,四周也有些熱乎乎的暖意,而不一會的功夫,冷珏和騰兒的頭上都流下大滴的汗水。
夏荷在一旁不安的看著他們兩個,生恐出現什麼意外造成難以挽回的結局。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冷珏才收回了雙手,做了一個收勢然後張開眼睛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把騰兒反倒之後,他卻混混的睡去了。
夏荷著急的問:“怎麼樣了?”
冷珏皺著眉頭,“情況不是太好,他病的時間太長了,經脈很難打通,不過我想多做幾
次,水滴自會石穿的。”
夏荷聽到騰兒還有希望治好,也送了一口氣,她拿過毛巾給冷珏擦汗,冷珏卻扭頭拒絕了,接過毛巾自己擦了起來。
知道冷珏體力耗費巨大,夏荷晚飯特意做的豐盛些,可能是體內真氣消耗太多的原因吧,冷珏這次並沒有早早的睡下,很顯然今天晚上他不打算出門了。
和冷珏同處一個屋簷下,這可是第一次兩個人晚上單獨相處,夏荷感到有些異樣,兩個人枯坐著誰也不說話,冷珏只是看著躺在**的騰兒,夏荷則拿起一本書閒看了起來。
“對了,你說的那個朋友是什麼時候來到杭州的?”冷珏突然問。
“是在去年冬天吧。”夏荷回答。
“他來的時候沒說家裡出了什麼事情嗎?”冷珏繼續追問。
“沒有,她只是說家裡出了事情,要在這裡借住一些日子,後來認識了馮子通,就像著魔似的要嫁給他,竟然也沒說過要厲害的意思。”夏荷回憶說。
“啊?原來她成親了?”冷珏驚叫道。
自從認識冷珏一來,冷珏總是不苟言笑一副冷冷的樣子,從來沒有這麼過激的表情,夏荷知道此事必有蹊蹺。
“嗯,我曾經勸說過她不要和馮子通成親,可是她偏偏不聽,誰知道自己卻跳進了火坑,受盡了苦頭,卻始終不願朝前走一步。”夏荷遺憾的說,然後她簡單的把小青嫁過來之後陳嬌嬌是如何虐待她怎麼流產怎麼被趕出來的事情都講述一遍,並說現在她的情況很不好。
冷珏面露憂傷之色。
夏荷試探著問:“難道你說她是……”
冷珏微微的點點頭,憂心忡忡的說:“我猜他就是我要找的人,明天你帶著我再去一次。”
就在這時,騰兒睜開了眼睛,他的看著四周,“我這是在哪裡?”
夏荷急忙上前,“騰兒,你這是在我這裡,你感覺怎麼樣了?”
騰兒的臉上有淡淡的紅暈,“我感覺腦袋不那麼昏昏沉沉的了,我這是怎麼了?”夏荷認真的看著騰兒,他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樣直勾勾
的,明亮中帶著幾分的靈氣。
“呵呵,你病了一場,是這位哥哥給你看病的。”夏荷指著冷珏說。
騰兒對冷珏沒有好感,所以也並沒有感謝的意思,他默然的看了一眼冷珏,就起身坐起了。
夏荷端來飯菜讓騰兒吃,兩個人在一旁看騰兒吃的狼吞虎嚥。
吃飯的時候騰兒不住的用眼睛偷偷的打量冷珏,不知道這個冰冷的人到底要對自己做什麼。
孩子般的心思冷珏看了出來,他心裡感到好笑,卻更加喜歡起這個孩子來,這孩子冰雪聰明,如果治好了病一定是一個練舞的好苗子。
吃過飯之後,夏荷告訴騰兒他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等冷珏給他治好了病再回去,只是由於特殊的原因,他暫且還不能讓別人知道他在這裡。
騰兒聽了並沒有反抗,雖然對冷珏沒有好感,但是他感覺到他並沒有惡意。
三個人坐在屋子裡有一搭無一搭的閒聊,大部分是夏荷在和騰兒說話,冷珏只是在一旁認真的聽著。
一夜無話,冷珏起來之後就像往常一樣在院子裡面練舞,不知道騰兒什麼時候起來的,他蹲在地上認真的看著冷珏的一舉一動。
冷珏練完一套拳之後,一邊擦汗一邊朝裡走,騰兒卻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幹什麼?”冷珏奇怪的問。
“你練的是什麼武功,能不能教我?”他認真的問。
聽到騰兒要跟著自己學功夫,冷珏心裡歡喜,只是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他故作嚴肅的說:“武功輕易不能外傳,這時江湖上的規矩,如果你要像我學習,就要舉行一個正式的拜師儀式,至於我能不能教你,還要看你的表現和天賦。”
聽冷珏這麼說,騰兒撇撇嘴,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不教算了。”說完轉身就走。
看騰兒要走,冷珏卻急了,他一把拉著他的衣袖,“好吧,你贏了,我教你便是了。”
冷珏一陣無奈,他冷傲一生,今日竟然對一個小孩子低聲下氣,還主動教他武功,而且還不用拜師,自己這不是賤到極點了?
(本章完)